和佩德一样,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也都是新奇的,虽然身体已经没了,然而他依旧把来到这个世界当做一段全新的旅途,然后全心全意的感受它。
参观这个世界的旅行者——这是卷和佩德此时的心态。
然而对于车厢里的其他人,他们可没有这份好心情了。
阿海等人十分紧张,别说往外看了,他们连呼吸的声音都压低了,生怕自己发出的声音引来外面的关注。
其他车上的人也都和他们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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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桑山大熊他们对车子的维护相当不错,他们的玻璃目前还完好。
前头的大熊和戴蒙还在想接下来要怎么处理,后头,佩德已经直接推开后车厢门下车了。
“喂!你的水枪喷到我的车了,车都快被你喷掉漆了,你要怎么赔我?”眉毛一挑,佩德直接来到了手持喷水枪的店主身前。
两人的身高差非常大,然而面对足足比自己高两头的“洗车店店主”,佩德看着一点也不弱。
昂起头,他笑着看着上方的男子。
阳光下,他脸上的疤痕已经去的差不多了,露出的一张小脸白净,眼皮上还余下一点点过去的伤疤,不过只是肤色问题,医生说过一段时间晒晒太阳就会好的。
和这些强盗一样,他的笑容仅存在唇上,那双淡茶色的眼珠子和玻璃球似的,里面殊无一丝笑容,非但如此,那眼珠子里一点感情也没有,被这双眼睛注视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仿佛不是人,和路边的一块石头,一只蝼蚁一般,并不存在于对方的眼中。
“洗车店店主”浑身一寒,然后,他就对上了另一双眼睛。
是卷。
彻底打开车厢内的窗户,胳膊搭在窗沿,他也看向这名男子。
如果说刚才那名少年看人的方式仿佛见惯人命,看人如看草的杀手的话,那么这名少年的目光则像猛兽。
不以人类为食,强悍,不介意,或许还有一点点好奇。
将停了水的水管示意给佩德看,男子低下头来说:“我发誓那块漆是本来就掉了的。”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昨天刚刚擦过车,昨天明明还没有那块掉漆。”佩德睁着眼说瞎话。
男子便道:“你可比我还像强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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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桑,他瞄准了车厢内的老人。
“这可是外头最新款的枪,可以同时射七个人,而你们车上一共有几个人?”那人一边端着枪一边道。
“那你可得想好先射哪些人先,因为没射中的那些人之后一定会把你干掉。”伸出手,医生对他道。
而车厢内,所有人便都用视线对准了他。
车上车下,一时陷入了僵局。
打破僵局的是车上忽然盛开的鲜花。
车身、车顶、车头、车尾……车上但凡能有块地方,此时此刻都长上了科秘拉花,一朵朵铁齿钢牙的犀利花朵异常热情,见人就咬,眼瞅着咬不到,它们就抻着花梗努力朝人的方向够!
从未见过这样凶猛的花!然而任谁也不会怀疑这些花的牙口,没见刚刚端着枪的家伙因为枪管离其中一棵花比较近,“罡”的一口,那枪管便被一朵花给咬碎了。
吓得刚才还端着枪的男人立刻后退了几步,然后警惕地看向旁边的佩德。而他旁边的男子亦是。
确定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自己身上了,佩德拍了拍手:“鸡,是不可能卖给你们的,不过我却有能卖给你的东西。”
他说着,随手一挥变出许多朱利安草来,随手用打火机将其引燃,他让强盗们见识了一番朱利安草的易燃性。
展示完,他就指指下方的朱利安草,笑容满面对众强盗道:“如何?你们这里也很冷吧?大家平时烧什么呢?每天做生意,出门砍柴很累吧?要不要买点草?”
说着,他又看了看之前被打穿过手臂的男子,笑着对他道:“你的伤口长好了吗?没完全长好的话,我们车上还可以提供医疗服务,放心,只要不是打穿脖子或者脑袋,我们的医生任你被打断哪儿都能给你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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