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斐然觉得二表哥挨这么一顿打,左右得在房间里趴上几天,谁料他下一秒便探头探脑钻进了他和六皇子的厢房。

进来后还仿佛鬼子进村儿一般的往外看了几眼,又跑到窗边冲着窗外喊道:“哎呀!疼啊!嗷嗷嗷六皇子您可悠着点儿啊!”

叶斐然:……二表哥,你这台词……啧啧啧真是一言难尽。

六皇子却放下了笔,无语道:“怎么样?效果……还算不错吧?”

叶斐然疑惑,便见他二表哥把裤子一扒,露出半个白花花的屁股,从□□里掏出一个棉垫。

叶斐然:【……哇,二哥的屁股好白啊!】……

叶斐然:【……哇,二哥的屁股好白啊!】

苏予汐:……

萧琮:……

萧琮皱眉对苏予汐道:“不要当着小孩子的面脱衣服,像什么样子?”

苏予汐赶快把裤子提上,嘻皮笑脸道:“六殿下你教训人的时候倒是不打嗑巴!我这都为了谁?您说我这是为了谁?”

六皇子仍是一脸严肃不苟言笑的冰山模样,开口道:“亲兵都选好了吧?靠……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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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寻欢苏予汐却紧紧跟在他身后,嘴巴里仍然不停:“哪有普通人身怀如此绝技的?虽然我没怎么读过书,但是六殿下您骗没骗我我还是能听得出的。”

叶斐然被二哥吵的不行,心声道:【你快闭嘴吧二哥,再不闭嘴牛肉汤都凉了。】

苏予汐:……今晚吃牛肉汤吗?

太好了,我正想好好补补呢。

皇宫里,皇后这几日便见四皇子带着一个民间找来的郎中,几乎每隔几日便出入一次渝安宫。

每次进出,皇后都得不到任何消息,看的她心急如焚:“这人到底何方神马?她真能把余贵妃治好?”

柳贵人信誓旦旦:“您放心吧皇后娘娘,我打听过了,这人不过是杏林矮巷里一名普通的大夫。没有柳家的放血秘术,是绝对治不好蛊毒的。而且这放血秘术十分复杂,非但需要专门的器具来收藏蛊虫,还需要一根特制的金针。那人,身上不可能会这两样。”

皇后仍不放心:“渝安宫把守森严,如果有人能进去探探底就好了。”

这时,渝安宫里却传来一阵阵强而有力的嘶吼:“治不好我母妃你便滚!浪费了我那么多的时间,谁能想到你是个庸医?我母妃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是想害死她吗?”

皇后放在那边门口的眼线匆忙来报:“娘娘,有消息了,听四皇子说,那名民间大夫把余贵妃给治成了个老太太。”

一听老太太三个字,皇后的眼中露出了疑惑,柳贵人却轻声笑道:“我就说皇后娘娘不用担心吧?这正是蛊虫最后一步的症状。可惜她身子太弱,没有经历昙花一现的美貌。否则如果怀了孕再变成这样,那孕胎可是要在她肚子里待一辈子的。”

孕胎是蛊虫最好的养料,蛊虫聪明的很,既不会让胎儿死,也不会让它长大,只会吃到它停滞生长,以供寄生在宿主体内的蛊虫们享有源源不断的美餐。

而且一个孕胎可以孕育出一只母虫,她原来那只母虫,终究还是太老了。

渝安宫里,姬先生缓缓朝余贵妃行了个礼:“这次以后,娘娘就彻底康复了。殿下仍要依从在下的安排,娘娘出门散步时定要戴上围帽。为了防止万一,最好在两鬓贴上几缕白发。刚刚殿下所喊的,暂时可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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