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哥儿气得浑身发抖,浑身上下簌簌冒着寒气,江年则沉着脸挡在那男娃面前,一字一句:“我再说一遍,道、歉!”

男娃冷笑:“我不道歉你能咋,就凭你也想和我打,你哥又不在,你少找事!”

说完,那男娃就将江年推了一把,挥起拳头朝宗哥儿打去,江年便是在此刻狠狠推了对方一把,两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

“住手!”

“快住手!”

元瑶和柳娘赶来的时候恰好就看见了这一幕,两人赶忙喊住手,但是江年这会儿已经上头,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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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绵绵子,我儿子绝不会无缘无故和人起矛盾,这其中应该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娘!”

朱金花也是有名的骂街妇,根本不会讲道理,此时是连柳娘也遭了骂,一时间令柳娘愣住了。

元瑶站起身,将孩子们挡在身后:“都是孩子之间的口角,我家江年也被打了,我也没说什么,嫂子你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吧?”

朱金花看了眼元瑶,显然,比起柳娘这个无依无靠的外来户,元瑶让她忌惮三分,但是矛头低声在她娘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朱金花瞬间就毛了。

“你家江年先动手的?!口角?这是口角嘛,明明是你们殴打在先!今天这事没完!你们要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决不罢休!”

朱金花指着元瑶气势汹汹,江年一看又火了,冲到元瑶面前:“你少对我嫂嫂指手画脚的!对!我打你儿子咋了,你儿子骂人在先挥拳在先,你还有理?”

矛头:“我挥拳但是我没打!”

“你明明就是想打小宗!”

“就算我想打又咋!他就是狗崽子!没爹的狗崽子!他娘也是狐狸精!全镇的男人看见他娘都走不动道!你们都不是好东西!!!”

矛头说完,周围全都安静了一瞬,因为这场小风波,田埂周围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听了这话也都齐刷刷的倒吸一口冷气。……

矛头说完,周围全都安静了一瞬,因为这场小风波,田埂周围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听了这话也都齐刷刷的倒吸一口冷气。

这混小子,还真和他娘一个德性。

柳娘脸色已经全白,宗哥儿嘶吼着要继续上去打人,被柳娘紧紧拉住,元瑶脸色也完全沉了下来:“你听见了吧,这么难听的话是你儿子说的,谁听了不动气?小宗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骂他?”

朱金花听见那话虽然也有点吃惊,但还是梗着脖子不认错,孩子们像是看仇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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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绵绵元瑶冷笑:“我话就说到这里,今天的事你让矛头道歉就算了,否则,闹大了我们也不怕,刚才乡亲们都看见了也都听见了,你不会教你儿子我可以教,大不了就闹到官府去。我们家江年也受伤了,我也还没找你计较。”

的确,矛头刚才硬拳头打不过就使阴招,女人家的掐人扯头发都轮番招呼,江年身上的伤不明显,但是一碰,也够呛。

朱金花却是死了性子不服软,拉着矛头就开始撒泼:“没有天理了!没有王法了啊!我儿子被打流血了,你还在这里威胁我!!报官就报官!有没有人来评评理啊……!”

田埂上此时都是看热闹的人,评理?

朱金花平素为人就刻薄刁钻,等着看她笑话还差不多。

根本没有人理。

元瑶最后冷冷地看了一眼她,拉起元荔和江年:“走,我们回。”

江年也愤愤看了眼那撒泼的母子,跟着元瑶回家了。

一行人回家之后关紧了大门,元霜担忧地问:“阿姐,他们真的会去报官吗?”

柳娘也立马看向元瑶,很显然也在担心这个问题。

江年倔强道:“我不怕!去就去!”

元瑶柔声道:“不怕,村民报官肯定会是里正先出面,这事都越不过你赵叔那边去,多大点儿事,他们无非就是想讹点好处。”

这就是平素和里正搞好关系的重要性了,在遇到事之前,就算是个小小的里正也有一定的权利,这就是社会关系的现实和残酷。

听元瑶这么说,柳娘也懂了,她惭愧道:“都是我连累了你们……”

元瑶:“你别这么说,她明显对我也积怨已久。只是……”

她看向江年,道:“小年,嫂嫂今天教你,在任何时候无论多生气,你可以用言语刺激他先动手,只要谁先动手谁就理亏,明白了嘛?”

江年抿唇:“我知道了,他当时已经朝小宗挥拳了,我一时没有忍住……”

宗哥儿擦了擦红红的眼睛:“是小年为了保护我!都怪我没用……”

宗哥儿死命掐着自己的掌心,憋了一路的眼泪在这会儿才往下掉,柳娘也忍不住抱住了儿子,娘俩一起哭。

豆婶和刘阿婆都闻讯赶来,问了几句情况纷纷安慰。

“那朱金花就是个嘴臭的!这样的事他们干的多了去了!不打紧!他们也不敢闹大,还是给孩子赶紧上药吧!”

元瑶回过神,连忙去查看江年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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