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瑶问完,江颂安明显一愣。

神情有些古怪:“没有,他就是有些神神叨叨的,甭理他,要不是看他是孙家人,我都不会带他回来的。”

“孙家人咋了?”元瑶明知故问。

江颂安亲了她一口,大大咧咧道:“你不是想和孙家人做生意嘛,认识一下总没有坏处。”

元瑶哼了一声:“这么说,你还都是为了我。”

江颂安:“算是吧!过来。”

江颂安说完便朝元瑶张开了手,元瑶嗔怪地看他一眼,这眼神娇憨,令江颂安心口一酥。

到底是没法再忍了,上前将元瑶打横抱了起来,元瑶也顺从地闭上了眼,揽住了他的脖颈。

…………

木床的晃动咯吱声延续到了后半夜,停下后,江颂安掀开床帐走了下来,元瑶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视线忽然落在江颂安结实宽阔的后背上,一愣。

须臾,江颂安已经破天荒的把中衣穿好了,平素他都是直接光着上身去盥室,今天这反常让元瑶瞬间清醒:“你等会儿。”

江颂安回头:“咋了。”

元瑶坐了起来。

“你把衣裳脱了,转过去我看看后背。”

江颂安:“……”

“没什么,都是你留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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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绵绵上了:“别光脚下来,容易着凉。”

元瑶还是冷冷盯着他。

江颂安败下阵来:“我错了,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我先前不是制服了一个歹人,结果没成想那人还有同伙,在我们刚刚快要抵达流水县的时候忽然袭击,我们人手不够又措手不及,搏斗中受了点儿伤……”

江颂安说完,元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打劫的歹徒……同伙……

成群作案,那不是土匪又是什么!

就差没给自己找个山头了!

“你走之前答应我什么了?”元瑶白着脸问。

江颂安赶忙去哄:“我真没想到他们这么大胆子,陈爷他们也伤着了,不过我伤势不重,你看这不是和没事人一样嘛,还有几个衙役受了刀伤。”

江颂安话音刚落元瑶猛然抬头!他也瞬间反应过来后悔不已。

元瑶:“他们有刀剑?!!”

江颂安:“就一个人……”

“你再转过去我看看!!”

眼看元瑶是真的急了,江颂安这会儿不敢再墨迹,重新转过身去,元瑶低头仔细看了好一会儿,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皮肉明显还肿着,紫色说明内伤出了血,元瑶忽地哽咽了:“疼不疼?”

江颂安一僵,立马回头:“不疼。”

他此时显然有些无措,没想到元瑶因为这事掉眼泪。

心里又焦急又后悔,当然,还有一份份窃喜——

瑶瑶心疼他。

心疼到比他想象的还多。

江颂安伸手去抚元瑶的脸,别元瑶挡开了,江颂安急了:“真不疼……当时在流水县的时候陈爷请了大夫,说是皮外伤,养养就成,别气我了……”

元瑶抿唇,缓了好一会儿心头的酸涩:“这次你是侥幸,那人有刀剑,刀剑无眼,伤着你了怎么办?下次呢还有侥幸吗?”

江颂安:“没下次了,这次是真没想到,我应你,下次陈爷找我我就拒了。”

元瑶不说话了。

她现在怀疑,让江颂安去衙门这事到底对不对,衙役们也要承担这样的辛苦差事。

那是她太敏感了吗?……

那是她太敏感了吗?

可江颂安上辈子的经历实在是让元瑶后怕。她怕自己无能为力,改不了江颂安的命。

江颂安好歹哄了许久,元瑶心神也定了下来。

杞人忧天到底没用,她道:“你趴下,我给你上药,家里还有一点儿活血化瘀的药,你等着我去拿。”

江颂安此时自然乖乖照办,元瑶很快从柜子里取了个药瓶回来。江颂安趴在床榻上侧头去看她,笑道:“忽然觉得有这待遇也值了。”

他刚说完,元瑶就啪一下打在他背上,江颂安倒吸一口冷气,元瑶道:“你再说,还值吗?”

“不、不了。”

元瑶抿唇,开始上药。

江颂安无声扬唇。

他是个闲不住的,安静了一会儿又道:“但是真的不疼,瑶瑶,你别担心,而且还有个好消息,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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