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让元瑶想捂心口。

她走了过去:“真是奇怪,大花为什么这么对你?”原先元瑶还觉得江颂安开玩笑呢,亲眼见过好几次之后也发现了这个事实。

江颂安笑了笑:“它是男孩子,对我这样很正常。”

元瑶笑了:“你的意思是就像老父亲和小儿子是吧?”

江颂安心念一动,这个时候说这个话题,瑶瑶是想……?

元瑶根本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只是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惊喜道:“就是这个!和我要的完全一样!”

江颂安也低头,递给她:“你觉得好就行”

元瑶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对!也不止是明日的请客,之后饭馆开业了我也用的上呢!你抽空多做一点儿!”……

元瑶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对!也不止是明日的请客,之后饭馆开业了我也用的上呢!你抽空多做一点儿!”

江颂安自是应好。

明日要上的一些硬菜元瑶和羽娘两个人一起忙活到了亥时,不得不说有了羽娘,元瑶的工作量当真是小了许多,亥时左右元瑶明显有些累了,羽娘道:“娘子去歇着吧,几乎没什么了,明日做也来得及。”

元瑶笑了笑,也没勉强,叮嘱她也早点睡。

主宅的卧房也已经修整好了,元瑶最喜欢的依然是靠窗的那张长塌,几乎每天都在上面坐着,而原本在神木镇的那张架子床也被第三次加固,改成了比原来还要宽一点的拔步床,江颂安做了个延伸出来,多的部分加高台阶成了地平,刚刚好放下元瑶的一个樟木箱子和一台梳妆镜。

床榻变成了一个小屋子,元瑶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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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绵绵不过江颂安说的也的确是事实,元瑶过了生辰就快十八了,出水芙蓉一样的姑娘哪里不好看,且她这个年岁,实实在在的一些变化也在悄然发生着,这半年多家里的日子好过,她原来的一些小衣早就穿不下了,今日身上这一件是前几日刚做好的——

孙茂茂送来的缎子,浅粉色绣荷花底的,因为料子实在是好,用来做外衣反倒可惜了,元瑶便裁了做贴身的衣物穿,家里的几个妹妹都有,剩下一块轮到自己时她才发现,这上面两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刚刚好就缀在了两处敏感的位置……

罢了,反正是穿在里面的,元瑶也没放在心上。

只是她没上心,当脱掉中衣上榻后,江颂安的眼神明显却是暗了。

“熄灯吧?”元瑶问。

江颂安忽道:“不急。”

元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瞬,她就被熟悉地圧在身下,胳膊也被江颂安一只手捏住,举过头顶。

元瑶;“……”

这阵子家里忙,她差点儿都忘记这事了,前一阵子又因为江颂安受了伤,的确是少了许多……

现在看见男人炙热的眼神,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但她不明白江颂安为啥非喜欢这样,她现在平躺着完全动不了,稍稍扭了一下,殊不知这样的刺激让男人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江颂安一直盯着那两朵荷花,声音嘶哑:“瑶瑶……”

元瑶:“……你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