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

是杏桃。

元若立马就去开了门。

“大公子,不好了,我家姑娘忽然发了高热!”

谢曜眼眸一紧,立刻就朝秦可的房间走了过去。清莲正在塌前伺候,见谢曜来了,立马跪在一边:“大公子。”

谢曜顾不上她们,眼神瞬间便落在了床上躺着的小姑娘脸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脸颊是不正常的绯红。谢曜心里一沉,探手去摸,滚烫。

“到底怎么回事?”谢曜的语气不算好。

清莲忙道:“中午姑娘只是说没什么胃口想睡睡,但下午的时候就开始发热了,奴婢们不知……”

“表妹可有晕船?”

清莲思索片刻:“我家姑娘应当没有晕船的症状,先前从江南北上时,也未曾出现过。”

“去请郎中!”

元若忙道:“已经去了。”

谢曜坐在床边,伸手再次抚上秦可的脸颊,小姑娘发热比上次还猛一些,他都觉得有些烫手,视线从秦可的额头转到脸颊,再继续往下,谢曜脸色忽然更阴沉了——

雪白的脖颈上忽然出现了几粒红疹,格外的刺眼,谢曜忽的想到一种可能,立刻拿起小姑娘被窝里的手,卷起袖子,雪白的臂膀上红疹也是一片,谢曜顿时沉下了心。

“立刻命船夫靠岸。”

元若、清莲还有杏桃同时惊讶的抬头,谢曜脸色如霜:“表妹出疹子了,不能再待在船上。”-

半个时辰后,才行驶半日的船只紧急靠岸,郎中得的结论和谢曜并无二致。

出了疹子的人会高热,昏迷,还有很强的传染性,谢曜却二话不说将人抱了下来。

“大公子?!让奴婢去伺候吧!”清莲哀求。

杏桃:“还有我!”

谢曜回头看她们一眼:“你们两谁出过疹子?”

两人对视一眼,显然都没有。

“奴婢不怕!”

杏桃:“奴婢也是!奴婢虽然没出过疹子,但是长过水痘!”

谢曜本打算一人带着秦可,但思虑到她许多贴身之事还得需要一个侍女,便朝杏桃扬了扬下巴:“你跟上。”

“大公子,那您?!”

谢曜没有丝毫的犹豫:“我出过,无碍。命船只继续前行,船上保持通风,让郎中都去把脉,在益州会和。”

元若应下,目光里却满是担忧。

谢曜抱着秦可上了马车,立刻吩咐:“去一处附近的镇子,寻一处安静的庄子,快。”

“驾!”

马车疾驰而去,黑夜里,秦可烧的不省人事,却被谢曜牢牢的抱在怀里。杏桃坐在一边,紧张担心的看着自家的姑娘,一言不敢发-

皇宫。

一道加急奏折由一个侍卫急匆匆的穿过永巷递到了正宣帝面前,皇帝看完后忽然脸色一变,猛地将奏折合上了。

“消息可确切吗?”

“千真万确,此事由当地的知府还压着,百姓们也尚不知情。”

“今年这老天真是诚心跟朕作对,蜀州灾荒刚刚过去,这乾县就闹起了瘟疫?!可请郎中去会诊了没有?!确定是瘟疫吗?”

那侍卫跪在地上头也不抬:“乾县郎中人手不够,当地官员请求宫中增派太医。”

“太医……”正宣帝想了想。

“是得派几个太医,但是此事在未确定前不得张扬,让锦衣卫来见朕。”

“是!”

“等等!”

那侍卫立马留步。

“让太子,让太子也速速来见朕!”

“是!”

东宫之中,此刻青玉案前正坐着一玄色衣袍的男子,屋内燃着香,案几上放着厚厚的文书。

十分像一个文人墨客的房间,如果不是那位男子脚边正窝着一只獒犬的话。

这是太子殿下的爱犬,无人敢惹。

即便是传口谕的太监也只敢站在门口毕恭毕敬的禀报:“殿下,皇上宣您去乾坤殿。”

“何事啊?”太子正在给慢条斯理的给自己的爱犬准备“午饭”,不紧不慢的开口问道。

小太监:“奴才不知,只知道是李将军亲自来的,说是很急。”

案前的男人终于缓缓站了起来。

“李原啊?他回京了。”

“是。”

男人轻笑一声,摸了摸身边獒犬的头,将铁链递给了一边的侍卫。

“那就走吧,免得父皇一会儿等急了。”

小太监应声,在前面带路,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一袭玄色衣袍,乌发被高高束起,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只可惜里面的笑意又不像真的,只让人感觉到后背深寒。

作者有话说:

好困,今天没有小剧场了。

女儿不会很严重的,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