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整套漂浮在海上的超级大平层。
而且,只属於一个人。
徐晴站在足有两百平米的主起居室里转了一圈,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这才是真正的男主该有的排面啊!
什麽霸总文里那种「包下整个顶层酒店」……
跟这艘船比起来,简直弱爆了好吗!
她毫无形象地往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上一扑,像条欢快的小泥鳅一样,抱着抱枕开心地滚了两圈。「哇好软啊」
唐宋没去管她,径直走到一旁的吧,随手开了瓶起泡酒,倒了两杯。
转身端过来,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两条修长的腿随意交叠着,姿态松弛又矜贵。
看着还在沙发上快乐乱扭的徐晴,他微微挑了挑眉,语气戏谑。
「干什麽呢,小女仆,到了这里也不知道主动给主人倒酒吗?」
徐晴滚动的动作猛地一僵。
「蹭」地一下坐了起来,一张脸瞬间有点发烫。
「你、你叫谁小女仆呢!」她虚张声势地瞪着唐宋,「现在又不用角色扮演!我才不是什麽女仆呢,可恶的小宋子!」
主要是,她昨晚刚做完那个被大洋马绑架、被迫穿上女仆装伺候贵妇人的噩梦。
如今真的像梦里那样,和小宋子、贵妇人一起出海,还单独待在这艘船上。
她一听见「女仆」两个字,简直有点PTSD了。
「小宋子?」
唐宋眯了眯眼,不紧不慢地把酒杯放在茶几上。
徐晴还没来得及意识到危险降临。
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
下一秒。
「啪!」
屁股一疼。
徐晴已经被他按在了腿上。
她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捂,羞愤得耳根通红,整个人拚命扭来扭去。
「你又乱打人!放开我!家暴是犯法的!」
「啪!」
又是一巴掌,声音比刚才更清脆。
「给你一个机会。」唐宋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得有些危险,「重新叫一次。」
「你、你、你就会欺负我!我要告诉…」
她本来想说「告诉弦月姐姐」。
可话到嘴边,自己先蔫了。
如今这情况……
欧阳弦月和小宋子,到底谁镇压谁,还真不好说。
说不定自己才是那个被共同镇压的倒霉蛋。
正在她心虚闭嘴的时候,唐宋的手顺着她针织衫的下摆伸了进去。
滚烫的掌心复上她细腻柔软的肌肤。
「呀!」
徐晴惊得一颤,差点整个人都弹起来。
她胡乱挣紮了几下,声音一下就软了。
尤其现在已经离岸,身下是海,是船,是完全不讲道理的私人领地。
那种羞耻感和无处可逃的感觉,一下子就被放大了。
最终,在象徵性抵抗了半分钟後,徐晴大小姐还是非常没有骨气地再次屈服了。
「主、主人……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
唐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脑袋,把手抽出来,顺势把她拉着坐好。
「对了,有件好东西给你看。」
「什麽好东西?」
徐晴红着脸,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好奇地竖起耳朵。
难道要送她礼物?
珠宝?限量包?还是游艇同款的钻石项链?
没想到这家夥还懂点浪漫?
结果下一秒。
唐宋从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小盒,递到了她面前。
徐晴满怀期待地打开。
盒子里并没有什麽闪闪发光的珠宝。
而是静静躺着一张硬卡纸做成的「卡牌」。
正面,是她大学时期的照片。
照片上方,还用艺术字体标着一行字:
【任意要求卡】
徐晴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一把将卡片抢了过来。
「这东西怎麽会在你这里?!」
这是她大学时候和闺蜜沈玉言打赌输掉的「卖身契」。
可以让她无条件做任何一件事。
虽然本质上只是闺蜜之间带着纪念意味的羁绊玩笑,可那时候沈玉言可宝贝得很,说要留到关键时刻再用。
怎麽现在跑到小宋子手里了?!
唐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眼底带着恶劣的笑意。
「当然是你的好闺蜜送给我的。」
这就是沈玉言送他的生日礼物之一。
那个雕工繁复的古董机关解谜木盒,他抽空顺手就给拆开了。
里面一共有两张卡。
一张是徐晴的,一张是沈玉言的。
都是大学时的照片,也都写着可以提出任意要求。
只不过徐晴那张旧一点,边角都带着岁月痕迹;沈玉言那张明显是後来特意补做出来凑对的。不得不说,这份「出卖闺蜜,顺便搭上自己」的生日礼物,实在很合他的心意。
原本,他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带着她们这对塑料闺蜜玩点更有意思的游戏。
不过现在身处【弦月迷航】副本。
为了让这趟出海更顺,也更有趣,这张卡提前拿出来,倒也正合适。
「你、你想干什麽?!」
看着唐宋那越来越不妙的眼神,徐晴吓得连连後退,双手死死抱住胸口。
昨晚那个噩梦里的画面,再次在脑海里唰地闪了回来。
她惊恐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