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汪藏海笑的趴伏在棋盘上,衣袖扫乱了所有棋子。

好好的局面被打乱,再也看不清局势。

一百多年了,这个口音这句话还是能戳中自己的笑点,这一刻,汪藏海觉得他贱嗖嗖的过来见它,可能就是想听“它”这样嗔自己一句。

终极眼见男人眼泪都快笑出来了,眉心直跳,又重新压下情绪,恢复淡漠的表情。

这人是有病的,别给他骂爽了。

等到汪藏海终于恢复正常,终极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对面的男人。

白光刺痛了汪藏海的眼睛,再睁开时,面前的孩童恢复了它本身的模样。

汪藏海细细看着百年未见的面孔,有些愉悦。

今天,他也穿了它最爱的淡青色。

“怎么,这样不会很累?”

汪藏海随手拿起茶杯,将里面淡黄色的茶水一饮而尽,眯起眼睛仔细品味。

还是原来那个味道,醇香,甘甜,是对面人最爱的茶,这茶是它亲手在这雪山上养出来的。

它从不喝苦涩的茶水,从初见时就挑剔的很。

“你可还记得我们的约定?”

汪藏海将茶杯握在手里,白玉做的杯子映衬的他手指更加白皙修长。

男人笑了笑。

“记得。”

“张家那孩子已经被我授意,阻止黎汀进入长白山。”

终极将目光放在汪藏海脸上,眼神却冰冷。

“是你,擅自介入系统,给黎汀来长白山的任务。”

汪藏海沉吟一下。

“我并未违背协议,长白山没有能量,黎汀不必受影响,况且...”

“我只是想看看那个孩子罢了。”

终极勾了勾唇角。

当初选择那个襁褓中的婴儿,父母双亡,又被力量干预,将他从其他亲人心里抹去存在,甚至暗暗阻止其他人接触这个孩子,将他培养的白纸一般。

如今来到这里,汪藏海这样巧言善辩的人,若是对黎汀传输什么想法,就算那孩子心志坚定,也未必不会影响日后的选择。

“你在担心什么。”

汪藏海忽然无奈的叹了口气。

“就算我去见他,也只是打消他对能量收集的顾虑,不会干涉他的其他想法。”

终极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愧疚,但汪藏海的话是对的,除了它与汪藏海,还有一方未知的力量介入局中,黎汀现在未必没有发现蹊跷。

但汪藏海说什么不会干涉黎汀的想法,终极不可能相信。

眼中划过一丝暗光,终极微微开口。

“别伤害那些孩子。”

汪藏海淡淡一笑,为对面人斟茶。

“一定。”

.........

陈皮有些看不懂黎汀,实话说,他们这些常年在墓里混的人,说不贪财那是不可能的,但仅限于将墓里珍贵的,体型较小的古董珍宝拿出去,哪怕有别的心思,也没有像黎汀现在这样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