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妈妈一大早就守在了门外。

担忧着里面的情况,“怎么这个时辰了,还没起呢?”

大丫鬟茶一笑了起来,揶揄道:“不起难道不好吗?必定是昨晚累着了。”

董妈妈一听就啐了一:“你个小丫头懂么,连夫人的玩笑也敢开了。我看你来了京都就欠拾,等我有时间了跟夫人说,将你好好训一顿。”

茶一将脸一甩:“姑娘不会训我呢。”

董妈妈连忙住:“你怎么又忘记了,该夫人!”

茶一不高兴了,“道了道了,董妈妈,你啰嗦了。”

董妈妈掐的腰:“小蹄子,等过个月夫人适应了,我就让把你嫁出去,无法无天了都!”

茶一脸顿时起来,语气也变的冲了,颇有些凶狠的道:“你要是敢唆姑娘把我嫁出去,我就跟你拼命!”

董妈妈吓了一跳,“你小声点。”

看了看围,房门前端着热水的小丫鬟们排成一排站的远,估计听不着,等认这地就只有跟茶一两个人松气,声骂:“你这么大声么,姑娘家总要嫁人,你年都二十了——”

茶一冷着脸,“爱谁嫁谁嫁,反正我不嫁人。”

董妈妈懒的理,不嫁就不嫁吧,这臭脾气也嫁不出去,就嫁出去了也是祸害人。

不过,跟茶一这么一吵,倒是记起一事情来,小声道:“你道咱们对面抄家的秦家吗?”

茶一摇头,“不道。”

董妈妈就道:“秦家抄家后,院子就出来了,你猜,陛下将这宅子赐给谁了?”

茶一:“谁?”

董妈妈:“穆家,就是你以前的主家。”

说抱怨了一声:“不是我说,穆家都到京都了,我们折家还在云州。”

但是说后,又觉得不能长他人气势,叨叨叨的:“但我们家将军,可是镇将军,比穆家这劳子大理寺卿好多了。”

说发现茶一没有时给应和,不满的看过去,见脸加苍了,不由得皱眉:“你是不是病了?”

茶一勉道:“是有些。”

董妈妈连忙道:“那你快屋去,我来伺候少爷夫人就行。”

主要怕茶一将病传给了折绛。

茶一道了谢,匆匆了。

董妈妈觉得扫兴:“一个丫鬟比姑娘们活的还像个姑娘,也就是夫人脾气好,心肠好。”

朝着站在最前面一个端盆的丫鬟道:“待会你跟我进去。”

小丫鬟很高兴,脆生生的应了声,董妈妈长董妈妈短,将董妈妈恭维的飘飘然,等折茶进去的时候,还笑着像朵似的。

折绛一边用帕子净脸,一边道:“茶一呢?”

董妈妈很想在折绛面前说说茶一的坏话,但是沈明臻在这里,当然不会将折家的事牵连上一点不好,只好道:“突然不舒服,我让去休息了。”

折绛昨晚睡的晚,了个哈欠,“那你去个大夫给看看,最倒春寒,病的人也多,来严重了。”

董妈妈应了一声,又在心底赞了折绛一遍心地良善,最后看沈明臻洗脸,去了里间穿衣,赶紧道:“夫人,咱们隔壁抄家的那个秦家宅子,以前云州的穆家买下来了,我听说啊,穆家升迁了大理寺卿,从云州要来京都了呢。”

折绛嗯了一声,“我道。”

拧毛巾的顿了顿:“你把这息跟茶一说了?”

董妈妈:“说了啊。”

似恍然大悟拍了一下大腿:“不会是因为听说穆家要住咱们家隔壁,就病了?”

不过,又疑惑起来:“穆家是以前的主家,慌么啊——怕咱们给送去?”

沈明臻正好出来,听见这话莫其妙的,问:“么穆家?么送去?”

折绛让董妈妈和小丫鬟下去端早食,随意解释道:“以前跟我们家住在一个巷子里的穆家爷要来京都上了,皇上赐了秦家的宅子。”

沈明臻啊了一声,直觉有些恍惚,他还没从秦家败落的事情中彻底缓过神来,秦家的宅子就要人占了。

这是个沉重的话题,沈明臻不愿意去提,于是问:“那送去又是么意啊?送谁啊?”

折绛就觉得沈明臻爱听。

到里间,里面有意的衣橱,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

“董妈妈瞎说的。”

折绛说。

“茶一之前是穆大少夫人的贴丫鬟,后来跟了我。”

原来这样啊,沈明臻没有追问。

来大家小姐之间,也有互赠有艺的丫鬟,们或者是厨娘,或者会梳头,不过都不会得到重用。

他只是有些好奇茶一怎么会升为一等丫鬟的。

不过,这是折绛的私事,他不好听,于是又问的:“那这穆家来京都,穆大少夫人也会来吗?”

他觉得自问了个好问题。

能互赠丫鬟的,当然是闺中帕,这样一来,他就能问问在闺阁中的事情了。

折绛挑了粉红的立领袄琵琶袖,闻言顿了顿,道:“不会吧,的坟在云州,魂魄也来不了京都。”

沈明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