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没,在这院子里伺候的,都是家养的奴,从小肚子里肠子绕着弯,你这劈柴出的小丫头能比得?”
茶一脸顿时难看下来,但蓦的又笑起来,呸了一声,“那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姑娘念旧留下来的,谁也说谁了。”
董妈妈哼了声,不跟计较,“生该炒好了,你快去厨房拿。”
屋外的声屋子里听不见,这院子因为竹子多,幽静的很,开着窗,特适合开茶话会,折绛十分满意这个气氛,继续说道:“本来大嫂子不知道是谁,谁知日碰巧了,是进了家从没去过的铺子,是跟这姨娘看中了同一批料,你道如何,那料老板认不得大嫂子,却认得那姨娘,嘿,竟然还劝大嫂子退,明里暗里表这是将有国公府撑腰的人。”
啧啧两声,“你说说,大嫂子能不生气吗?”
沈明臻道:“后来呢?”
折绛神情杂的道:“后来嘛,二叔突然出现在对面的墨芳斋,那姨娘一看就笑着过去了,料也没要。大嫂嫂没声张,又气了一顿,来跟我好好说了一番。”
当然,说的不止这些,还说了大嫂嫂听来的二老爷跟这位姨娘相遇的卦。
说是某天二老爷基友屋子的一首诗震惊,问其字后,很是有模有样的跟这位女了个笔友,又经基友撮合,决定去面基,结果到路上,一位姑娘的玉佩碎了,二老爷捡起来想要还给人家,结果那姑娘拿了一就急匆匆了,剩下的一在二老爷里,让他魂牵梦绕。
折绛听到这里就吐槽了,自古子佳人话本里的玉佩好似易碎品一,一落地就摔两——就是义务批发的小品也没这么差的质量好不好!
但是二老爷虽然爱书成痴,却没看过话本,不知道落地就碎的玉佩一定会有重合的一天,还伤心了日,擦肩而过爱情没有结局,正在他失魂落魄连沉迷于貂皮大衣的二夫人都惊动了时,姑娘出现了,上前一搭讪,竟然还是之前的笔友,这姻缘喜的二老爷烧香拜佛谢苍天的厚爱,毅然决然的掏心掏肺,势必要将人家纳进来。
折绛当时就慨了,套路啊套路,自古有套路在啊。
说话,也渴了,喝茶见董妈妈和茶一还没将要的东端进来,只好起将上的桃木簪子妆奁里,又去扒首饰了:“你说,不过是一个姨娘进府,自家人吃顿酒就成了,还摆个么宴,人家良妾也没这么招摇啊。”
不过也就是说说,大夏国泰民,搞出来的潜规则就多,比如说纳妾这事,良妾进府,要是表重视,也可摆上桌,上相熟的人家玩乐,不过正头娘子是不会上门的,只是会准备点份子钱,让自家男人带去。
沈国公让徐氏准备的礼物是这种。
但按照规矩,们成亲了的小的,也不能没有何表,得随大流送点,让徐氏一起送过去,之前大嫂嫂说送副头面,折绛自然也就跟着送首饰,现在大嫂子一气,不想送了,还着量:“听我的,送点风饮露,和二叔父不是嫌弃铜钱味臭吗?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了吗?那我就送点‘贵’的东。”
笑眯眯的,折绛就开玩笑,“那我就送个木头钗子,不值钱,却是云州货,上面都是我对云州的乡之情,若那佳人没灵写不出好诗词时,也可以看看我的钗子,点愁,给肚子里添点墨水。”
大嫂子捧腹大笑,“还可以。”
于是折绛来翻东了。
但的东宜,也宜不到哪里去,所以想送个宜的,不好找。
沈明臻知道来龙去脉后,嗤然一声,“二叔傻,这么明显的人局也看不懂。”
然后又怼沈路:“我爹也是,竟然同意那种外室进门。”
折绛终于挑了个自用小树枝雕的钗子了,高兴的道:“又不是你爹纳妾,他管那么多呢,二叔父如愿就成了。”
这其实又是个历遗留问题。
沈老国公撒人寰太早,沈国公将弟弟们都抗在了自肩上,三老爷自有,沈国公不担心,唯有老二呆呆傻傻的模样,让他一直操着心。
长兄如父,所以,对待二老爷,沈国公一直是有应必求,不然不事生产这么些年,怎么还能大大脚到现在?
想到这里,忽然笑起来,促狭道:“沈明臻,你跟你二叔,都是老二,都没有功,但你看看你爹对你和对你二叔的态度——啧啧,沈明臻,不是我说,你爹肯定看碟下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