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小姐,实在抱歉,让你受惊是我们的失职!”
“邱小姐,快出来吧,别站在那!”
“请邱小姐不必害怕,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国王陛下都会为你做主的!”
……
那位邱小姐很快在众人的簇拥和嘘寒问暖之下被拉出了电梯,幸好靳海城也没有被遗忘,但他的待遇有些不同,他被两个人给拉了出去,放置在另一边没人的走廊里。他浑身是血,怎么都不可能放在这儿不管,有人打了电话呼叫急救中心来人,但那边来人需要一段时间,而人们的注意力很快又集中在邱小姐的身上。
靳海城其实并没有彻底失去意识,他还醒着,只是由于高浓度omega信息素的侵扰,以及失血有些多,让他的身体痛苦而疲惫。就在刚刚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外界空气的涌入瞬间稀释了电梯中的信息素浓度,也瞬间泄掉了他威逼着他几乎要暴走的那口气,他的身体瞬间脱力,尽管没有立即恢复理智,但他也安全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拖拉着,是谁在拖他、要把他拖去哪儿,他已经无力理会,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夹紧双腿,企图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
不知过了多久,大约是自己身上的血液大多干涸凝固,周身的血腥气淡了下去,一股熟悉的气息钻入鼻腔,让他仿佛在一瞬间清醒了过来:“步寻!”
面对如同诈尸一般惊坐而起的靳海城,步寻也被吓了一跳,靳海城也用一秒钟看清的眼前的状况,这看起来是这里的一间客房,房间里的布置看起来比普通的贵族酒店还要更奢靡华丽一些,此时房间里只有他和她两个人。看起来,应该是她把他给带到这儿来的。
步寻看了眼手表:“你清醒得很快啊,可真不愧是你。不过,显然某人要大失所望了。”
“什么意思?”靳海城瞬间皱起眉头。
步寻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你觉得这会是意外吗?”
“有人特地设计了这场全套?专门给我设下的?!”
步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但却没再说什么,而是端来医药箱到靳海城身边,抬手就要给他脱衣服。
思想挣扎了三秒,靳海城还是放弃了挣扎和闹脾气的想法,尽管恢复了理智,可他的状况其实还没完全解决,他的身体内外都异常难受,且浑身上下数不清的伤口要处理。平心而论,他还没想死呢,也没想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要不是遇到这种突发状况,他也不至于这样。
“哼,恐怕谁也想不到,一个alpha竟然会有这样的抵抗力,竟然能在高浓度的omega信息素的侵染之下抵抗到这种程度,还抵抗了这么久。”
靳海城气恼又急躁地叹了口气,他不知道有多少话想对她说、多少个问题想要质问她,但是眼下他还是果断将所有其他问题都暂时放在了一边,先一步质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赶紧给我说清楚!”
“先处理伤口。”她说道。
靳海城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可考虑到自身状况,他还是暂时选择了妥协。可她才刚帮他解开两颗扣子,他便猛然注意到,她肩上的伤竟然也还没有处理!
靳海城恼怒之极,几乎是忍无可忍地骂了句:“你他\妈是有病吗?!”
“嗯?”步寻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给吓了一跳,瞬间愣在原地。
他却立即抬手将她的手给打开,不由分说地开始脱她的衣服。起初,她还以为这是omega信息素的后续影响,让他忽然之间兽性大发,但她很快便明白了眼下的状况——原来他是因为自己肩上的伤而突发恼怒。
她的外套和衬衫都被他强行脱掉,眼看着身上还剩下一件衣物,靳海城差点就要直接也给扒了,但迟疑了两秒,他还是放弃了这想法。
“转过去!”他怒斥着。
步寻无奈地笑了笑,忍不住吐槽了句:“明明是你的伤势更严重,更改优先处理。”
“你他\妈少废话!”
她还是很快转了过去,她不禁又自嘲地笑笑,能将这个温文尔雅、儒雅清高的男人给逼成这副暴躁模样,自己也是真够厉害的。
她何尝不知道,他的每一点愤怒,都是对她的关心和担忧。
而步寻的身体刚转过去,靳海城的眉心便瞬间画出了个深深的“川”:好消息是他立即确定了柳郕廪的锥子并没有刺入她的骨髓中,坏消息是,她肩头的皮肉被完全刺穿了,所以她才会流那么多的血。
这究竟会有多疼呢?刚好靳海城很有发言权,而就他自己的体验来说,他可以确定,就她这一处伤,要比他全身上下的任何一处都要更加痛苦折磨。呵,柳郕廪可真是个折磨人的天才呢!
“邱小姐,实在抱歉,让你受惊是我们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