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瞧着最恶心的东西,像是愤恨到极点。邺笙自己打拼那么多年,恨他的人多了,什么眼神没见过,本以为自己依旧能不以为意的接受,可见投来厌恶眼神的是栗软,是栗软不是别人!邺笙脸上的笑意在短暂的一秒间退了个干净,眼底隐隐有些猩红。这种愤怒、胸腔窒息的感觉异常的陌生。陌生到邺笙都有些不可思议。他看着栗软。面不过两天,这人好像就能牵动自己情绪似的。他心里明白,这种情感,很有可能是洛栩传递过来的。是洛栩对栗软的在意与爱意,才会无时不刻的影响着他的判断。趁着事情还没那么严重,他最好远离栗软。但邺笙就是不甘,不想。尽管他和洛栩是未来要融合一起的同一个人,但每个分魂间依旧有独立的意识,独占欲与嫉妒促成了邺笙的不甘。凭什么,凭什么栗软能爱洛栩就不能爱他不,他绝不放过栗软。
眼底很红,犹如失控的兽类一般的红。栗软几乎都要以为他会立刻发疯、失控。不曾想,对方却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将他放开。栗软已经没办法思考那记眼神是什么意思了,他忍不住抱住了头,对未来感到绝望。难道他还一直被困在这里吗
系统沉默了下,安慰他
“吸收到足够的气运值,就算邺笙不放你走,我也会制造出一场事故放你离开。”系统藏着一个很大的秘密,不能完全信,但系统要的是气运值,分别从四个主角身上获得的气运值,那么它必定会想方设法,将他送到第四位主角身边。乎还没那么绝望。只要他努力获取足够的气运值,就能离开了!栗软勉强振作了起来。而靠什么方式接近邺笙来获取气运值,这点并不需要栗软多费心劳神。他甚至都不用考虑太多。邺笙只要有时间就会来找他。栗软不知道邺笙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来接近他,可能只把他当成暂时感兴趣的玩具,也可能是把他当成是可以收藏的珍品。除了牵牵手,时不时地亲吻脸颊外,邺笙并没有其他出格的举动。栗软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发愁。邺笙不做出格的行为,气运值增长的就格外缓慢,按照这个进度,估计还要很久才能离开。栗软犹豫的想着,他是不是可以主动一点,做一些越界亲密的事。而他不知道的是,邺笙并不是不想很他更近一步,而是他不懂,他这么大,变态的外衣下是意外的纯情。还是因为栗软为了尽快达成目标,有意的勾引,才误打误撞的打开了邺笙新世界的大门。他也一步步从禁欲走向了重欲之路。上,栗软接到了系统提前通知,得知邺笙很快就会回别墅,忍着羞耻,他在一楼大厅的浴室洗澡。幽暗的客厅,只有浴室里闪着荧荧暖昧的暖光。水声淅淅沥沥。栗软忍着羞耻,轻咬下唇,将衣衫褪了个干净。声音细软哝糯:“系统,还要多久啊”
系统低沉的声音响起,“很快,三、二、一、他来了。”与此同时,客厅响起淡淡的开门声。快到深秋,夜里寒露气很浓,将邺笙的风衣衣摆都浸了寒霜冷雾,邺笙随意开口,抬眸一看,就见浴室支着一盏灯,栗软在洗澡。笙每天都要忙到很晚,回来的时候,栗软基本都睡下了,像今天碰见栗软在沐浴是很罕见的事。邺笙想着栗软,唇角不由挑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他行事狂肆而霸道,根本不会顾忌会不会打扰到栗软这等事,想都没想便推门而进,结果入目的奶白让他骤然滞在了原地。栗软是背对他的。水雾是缥缈的,发丝是浓黑的,肤是白的唇是红的,简单的色彩组合,却形成一个潋滟绝美的画。在那一瞬间,水汽熏得邺笙大脑都有片刻的空白,他脸上笑意淡了下来,只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栗软看。而按照接下来的计划,栗软理应转过身,正面对邺笙,双臂搂住邺笙的脖颈向他索吻来着。可就算在脑中反复演练了数遍,真到了这一刻,他还是怯了。不、不行,一想到是邺笙就难以做到!咬住下唇,连忙用一旁的浴巾将身体裹住,他头低低的,洗好了。”邺笙蓦然惊醒,本能的抬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幽光下,邺笙垂眸,用一种很莫测古怪的目光瞧着他,“软软”,”他手也不闲着,有些粗粝的指腹,顺着栗软的手腕慢慢摩挲,暖昧又轻佻的刮到了他的锁骨。栗软半个身子都又痒又酥麻,加上某些心思,手一抖,没捏住浴巾,明晃晃的掉在了地上。他一愣,又注意到一直被邺笙观察着,唇瓣微抿,顿时脸就红了,急慌慌的就想俯身将浴巾捡起弄好。这次邺笙又制止了他。声线泛着一股沙哑的低沉。
“软软不用急着穿上,这样的软软真好看。栗软也听出了那暧昧的意味,心里只想笑,没想到自己临时逃避,竟反倒勾引成功了,他掐了掐自己,努力定下心来,抬眸看向邺笙。邺笙先是对他抿唇笑笑,紧接着,竟是羞赧、懵懂等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情绪,他蹭到了栗软身侧,皱着眉很难受的轻喘了下“软软,我好难受。”至于是哪里难受,很快,栗软被收到了指引。栗软原先以为,邺笙生的秀气漂亮,身材也很纤细,那处理应也跟他似的清秀娇小。可真的碰到栗软惊的睫毛簌然一颤,神情满是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栗软人生观有些受到冲击。邺笙的人生观也受到了冲击。他尽量抿着唇,可还是忍不住的闷哼出声,紧紧搂住栗软,在那一刻,他恨不得将栗软揉搓进身体里才能心满意足。躁动难耐的火焰落在了浴室的地板,很快被浴室的水浇灭。邺笙眸光发亮,颊边也微微泛着红,专注的盯着栗软看。有那么一瞬间,栗软还以为自己会被他吃掉。不过那显然是错觉,片刻后,邺笙只兴味的回味问:“软软,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