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砚青寒,是最近才回来的,你在闫家可能没见过我。”砚青寒栗软倒真对这名字有几分耳熟,好像是某个极为著名的钢琴家,最近才结束巡演,不对!惊的睁大眼睛看向男人,怪不得总觉得熟悉,原来他是那个钢琴大师砚青寒!又听起他提起闫家,栗软微微拘道谨道:“其实,我不是闫家人,是昨天才被送进来的。
“那怎么会被关进废弃仓库里”栗软摸了摸后脑勺,很实诚的说:砚青寒闻言面色微寒,他寒了脸色,不禁吓了栗软一跳。栗软没想到他会这么严肃,“这很严重吗见吓到了栗软,砚青寒才微微柔和了眉眼,栗软歪了歪头,眼里透着疑惑。
“那就要看有没有更厉害的人为你主持公道了。”砚青寒微微一笑。栗软看着他的笑,眨了眨眼,感觉自己被暗示了,我觉得你就很厉害。”砚青寒没说什么,这让栗软迷茫,难道是他会错意了他也没好意思再说什么,毕竟央求个陌生人屡次帮他,也挺不好意思的。于是很安静的用早餐。吃过早饭,身体的不适也消失了,浑身暖洋洋的。砚青寒在一旁托着下巴,弯着眸看他小口吃饭,温柔又耐心的样子,眉眼温润如清风远山。栗软没忍住又红了脸。
“怎么了,我吃相很难看吗”
“像只胃口不大的仓鼠。”砚青寒笑了笑,随即起身,吃好了吗跟我去一个地方。”砚青寒没说去哪里,栗软便也没问,只跟着砚青寒出了别墅,沿着一条种满植物的间隙小路行走。走到了尽头,豁然开朗,栗软看见了一个类似于中式民国时期的青瓦房建筑,不过能看得出来,经过多次修葺,材料被换新,建造费用怕是不输普通的别墅。跟着砚青寒进了院落,栗软看到,大堂,只有一个身体健硕眼如鹰隼的白发老人端坐,其余的人皆低着头侧在一旁,气氛凝重。栗软不由疑惑刚才经历了什么。那个老爷子直到看见了砚青寒,眸光一凝,脸上才带了笑意。
“青寒啊,你怎么来了快过来。”寒微笑着走过去,“带了个朋友来见您,
“哦”老爷子也知道砚青寒为人和善,乐于助人,便也有意纵容他。老爷子瞥见栗软姝丽的面容,隐隐觉得他有些眼熟,是栗家送过来的那个孩子”
“是。”栗软恭恭敬敬的回。老爷子想了想,他身后一个类似管家的僵尸脸上前,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而后,众人便心惊胆战的看见,老爷子的脸色一点点变沉。
“混账!还不把明月叫过来!”立刻一个下人匆匆离开,不超过五分钟就将明月带来。明月算是家里下人的女儿,不过自小和闫大少爷闫英关系好,所以在闫家地位并不低,老爷子也把她当成是孙媳妇养。明月被起初被唤来还不以为意。在她看来,她不过是小施惩戒警告下罢了,老爷子根本不可能为了一个外人来责罚她。可很快她就懵了。僵尸脸管家一个鞭子就抽到了她的膝盖上,她腿一疼,跪在众人面前。
“爷爷!”她不敢置信的看向老爷子,老爷子却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而是瞥向栗软,温和道:“这件事是明月的不对,我让她跪下向你道歉你能原谅她吗”他是闫家老爷子,是掌权人,也是长辈。就算栗软不乐意,也只得见到就收。他刚想抿唇点头。这时,一旁微笑着的砚青寒便开口了,只听到他淡淡的说了句:现救了出来,否则在那里待上一整晚就算没说完,闫家的人也心知肚明会发生什么。闫老爷子这下看向明月的眼神已经透着凶狠了。
“我纵容你,是看在闫英的面子,你竟这么恶毒,看来,闫家是容不下你了。”
“来人,打断她一只腿,丢出闫家大门。”明月一愣,脸色顿时惨白。
“爷爷,我不过是把他关进屋子里罢了,又没做什么害他的事!“
“您为什么要为了个外人这么对待我
“关一晚上难道会死人吗”慌乱之下口不择言。管家直接将人打晕,带了出去。这场风波才堪堪结束。老爷子偏头,温和的看向栗软,“这件事你受委屈了,你说吧,想要什么补偿”栗软心中一动,老爷子面色不变,“小孩子别说意气用事的话,你父亲可是从闫家手里拿了很多好东西。”栗软沮丧了一秒,好吧,他就知道这是不可能被答应的要求。
“那我想要个安静的不被打扰的住所。”时的笑意看起来真切了些,“放心,我都给你安排好了。”至于住哪,
管家会带着他去。老爷子还有重要的事和族人说,栗软也不便久留,跟着砚青寒一起离开。栗软感觉有点奇怪,看上去,老爷子对砚青寒态度很好,可商量族中的事,偏偏不叫上砚青寒。他时不时地瞥着砚青寒,很快被对方发现了。栗软脸上藏不住事,很快被砚青寒察觉出疑惑。砚青寒好脾气的笑:“我跟闫家的少爷不一样,算是特殊的存在吧。”
“哦。”栗软缓缓点头。的花园,栗软打心底高兴不起来。闫家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从昨天的事可以得知,这里绝对不简单!最后和砚青寒分开,砚青寒突然勾唇,栗软认真想了想:也可能不算,反正怪怪的。
“可能以后,你会对他有不一样的认识,不过,”砚青寒突然递给他一个锦囊,
“毕竟,能拯救自己的人,只有自己。”怔的收下了锦囊,他嘴唇动了下,想说些什么,但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只能看着砚青寒弯唇笑了下,摆摆手走开。上午,阳光很炽热,栗软低头看着手中的小锦囊,紧紧攥在掌心。对于栗软而言,有很多他需要搞懂的事,就比如既然进了闫家,他就要尽快适应一切,在这里生存下去。他也有很多必须要做的事,那就是报复栗家。
报复狼心狗肺的人渣栗辉,以及急于将他推进火坑的小三母子。在报复计划未能执行成功前,栗软绝不允许自己倒下。想着,他心下一定,问了几个雇佣的工人,去寻找管家。管家也正在寻他,见到他便严肃着一张脸微微躬身,栗软有意获得信息,便主动问:管家声线犹如毫无感情的机器:大少就是他要嫁给冲喜的那位闫英吗
“我如果住那里,会不会有点太打扰他了,毕竟他还生着病。”栗软对这位素未蒙面的大少无感,比起跟个陌生人同住屋檐,他其实更想和温柔和善的砚青寒住一起,
“而且我觉得,婚前也得保持距离,我们似乎没有交流感情的必要。”管家:“这是老爷的命令。”管家说着脚步停顿,原来是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目的地点。栗软抬头看着别墅。还没开门,一股药味扑面而来。栗软对药味接受良好,也不觉得不适,他不自觉开始打量起这个新住址。
“里面三楼是少爷的领域,如果没有他的许可,禁止踏入。还有,”管家面无表情的看着栗软,“你以后毕竟是少爷的妻子,要跟青寒少爷保持些距离,这也是老爷的意思。”栗软在他的眼神下,只觉得有些耻辱。6210510451先不说这不是什么封建古代,没有男尊女卑之分,再者,不论是他还是闫英、砚青寒,都是男的。他抿唇,冷着脸进入房间,很安静,静的能听见呼吸声。这是栗软进入别墅的第一印象。不论外面的阳光再浓烈,也无论如何都照不进屋内,里面有着开着空调一样的明凉。栗软打开了一楼朝阳的房间,将黑色窗帘打开,他随即打量了下房间一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属于栗软的小天地。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弛下来。既然已经决定好接受面对这一切,栗软也不会亏待自己,他拿出手机,当即给栗辉打了通电话。十几秒过去,栗辉夹杂着不耐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