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爆炸的声后,处在城堡房间里的五人一鹿的反应各不相同。
首先是dr古蕾娃医生。她依旧是姿态优雅的坐靠在椅子上,边喝咖啡,边看报纸。其次是躲在她身后,依旧用警惕眼神看向鸣人的乔巴。
然后是查看绑在自己右腿上的苦无袋的鸣子,和依旧站在她身边,对她犯花痴的香吉士。
最后则是拿起放在床上的厚衣服,着急的穿起来的娜美,和拿起她放在旁边的欠条,重新看起来的鸣人。
大约过了两分钟。
鸣人手拿欠条,挠着头不解的看向娜美。
“为什么我看不懂这上面写的东西?什么叫做“月利率”、“年利率”?还有那个“利息付满一千万,就可以免去“日利率”,这又是什么意思?要赔偿你的钱不是只有六十万吗?”。
“别给我说,你连利息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娜美套上毛衣,又穿上一件厚厚的蓝色羽绒服。抽回鸣人手中的欠条纸,把它折叠成跟火柴盒一样小的长方形,塞进自己上身内衣夹缝中。
“…对啊,我不知道啊”。
鸣人跟在娜美身后,往屋门外走。
在走到屋门前时,娜美停下脚步,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又把帽子戴上。
“利息就是,你把我们的船长弄丢所带给我的精神损失赔偿费”。
说完这句话,她又往后转过头。
“至于为什么是一千万。难道在你看来,我的船长比不上一千万,一条人命还比不上一千万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生命肯定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鸣人低下头,不断地道着歉,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话题为何会跑到人的生命上,但自己肯定是说错了话,不然娜美的脸为什么会变得那么红呢。
“没事,知错就改就还是好孩子”。
娜美说这话的同时转回头,她实在是不愿再看鸣人那张单纯到愚蠢的脸,于是就扭开屋门,快速往外面走。
“嗯……”。
鸣人点头表示同意,却又在下一秒才反应过来,“我已经12岁,才不是什么小孩子呢……”,他边说边跑出屋门,跟上走在前面的娜美。
“啧啧啧”。
看完上面那场戏,鸣子连连摇头。
“真没想到冒牌货会这么蠢,被卖了还替别人数钱”。
“那个小鬼虽然蠢,但却有一颗很难得的单纯之心啊”。
这个时候,久未开口的古蕾娃医生,放下手中的报纸,把咖啡喝完,放下杯子,说了一句。
“哼,什么单纯之心。他那就是蠢,简直就是蠢到天地间绝无仅有,独此一家的地步”。
鸣子拍了拍古蕾娃的肩膀,问她,“你不出去看看吗?”。
“不去”,古蕾娃重新拿起报纸,再次看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香吉士面朝鸣子,拍了拍胸脯。
“鸣子小姐,就请让我来陪你出去,当你的护花使者吧”。
“不,我拒绝”。
鸣子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花痴男,走到古蕾娃医生的身后,蹲下来,带着甜甜的笑容,看着紧张到双手都不知往哪儿放的小可爱,摸了摸它露在头上帽子外面两侧的角。
“我没记错的话,你叫乔巴,还是个医生,对吧。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看看呢?说不定外面现在就有许多身受重伤的患者,需要你来医治,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拯救别人的生命…”。
“才不是呢…我…我…我当然想…”,乔巴紧张到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起来。
“我知道你想救治外面身受重伤的患者”。
鸣子接着乔巴的话把话说完,抱着它,站起身,留下一句,“医生,我带乔巴出去看看”,就往门外走。
“鸣子小姐,等等我…”。
香吉士喊完这一句话后就跑出门外,跑到了鸣子的身旁,和她一起往城堡外走。
此时的城堡外,正在上演着一场“说不清道不明,是真是假,是敌是友”的戏码。
而主演的四个人,则是刚走出来没多久的娜美、鸣人。
还有一个在左腰册别着一把刀,右腰侧别着两把刀的绿色短发的青年,与一个头戴狙击防风镜、浅咖色头巾,长鼻子的黑卷发青年。
而引起这场戏的关键人物,则是有着碎刘海,齐耳短发的大圆眼少女。
她身穿红色半长袖荷叶边上衣,蓝色短裤,腰间系着黄布条,头戴草帽,脚踩人字拖,绕着着那个绿色短发青年走了好几圈,嘴里还不停的说着,
“索隆…你是索隆吧…不会这次我又认错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