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银子已经结束了战斗,可这边的卡卡西却似乎深受重伤,有性命之忧。
“卡卡西,你还是老样子这么不中用”。
阿飞低头看着从月读里出来倒在地上的卡卡西。
“用不用我把他杀了~”。
西索往地上瞥了一眼,这种烂苹果还是不要留下了,反正没什么用。
“不用。九尾人柱力的确是不见了,至于是被谁抓走的他也不知道。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情报可以探查了”。
鼬走到西索旁边,充满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接着,叫上鬼鲛就准备离开。
可刚走没两步,一个人突然气喘吁吁的跑到鼬的身前,
“宇智波鼬,我要杀了你!!”。
原来是佐助。
他刚醒过来,就看到那边准备离开的鼬。
趁银子还在处理伤口的时候才得以跑过来。
“佐助,现在的你还太弱了,而且还受了伤。想要杀我,那就继续努力变得更强,憎恨我吧”。
鼬用单手掐住佐助的脖子,用力把他扔飞出去。
接着,叫上鬼鲛一起从这里离开了。
鼬和鬼鲛离开后,阿飞叫上西索也一起离开了。
当然在走之前,阿飞又让西索送给卡卡西了两张扑克牌。
等银子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胸口和腹部插着两张扑克牌,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卡卡西。
“真的是…都说了不要过来非不听…”。
银子把那两张扑克牌拔了出来,又从自己衣服下摆处撕了两条布条把他的伤口绑起来。
接着,让小樱先把佐助带回去。
最后,就在她准备让白…哦就是那个戴面具的人,他的名字叫白。
就在她准备让白帮忙和自己一起把卡卡西抬回去的时候,一群人从桥那头走了过来。
为首之人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矮个子男人。
他刚一出现就开始用言语奚落嘲讽再不斩,同时命令再不斩杀了白。
“你这个废物还有点用。可他连废物都不算,也不知道当初你把他捡回来干嘛。我的时间金钱可都是很宝贵的。去,把他给我杀了”。
“再不斩大人,杀了我吧,我已经没有身为一个工具的能力了”。
白微笑着看向朝自己走过来的再不斩,对他露出自己人生中最后一抹微笑,随后便闭上了眼睛。
“看到没,他为了你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他把你这个人,把你的命看的比他自己都重要。真是个笨蛋啊,为了保护自己一直以来的信仰的人可以连命都不要,这种人…你要杀就杀吧”。
银子走到再不斩旁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白。
“反正杀完以后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跟他一样蠢的人了”。
再不斩来到白的面前。
并没有杀他,而是抬手抹掉了他脸颊上的泪。
又在同时,捡起一旁地上的断刀,如风一般的冲向前方那群人中,开始大开杀戒。
“啊好了,现在白你可以过来帮我把卡卡西抬回去了吧”。
银子走回到卡卡西身边,吃力的抬起他的上半身,又对还在发愣的白叫着,“别再看了,赶紧过来帮我抬人啊”。
“我来把他扛回去”。
这个时候,再不斩越过白走到银子身前,把卡卡西从地上扛起来放在肩上。
“行吧”。
银子在前面带路,返回达兹纳他们家。
刚一进门,就看到达兹纳他们一家等在门口迎接。
“真是谢谢你了,还有这位忍者大人”。
达兹纳对银子表达着感激之情。又在看到她身后之人时有些惊慌,“这这不是上次那个…”。
“哎呀没事,人家弃暗投明了。好了没事就先让开吧,我要睡觉,如果有草莓牛奶喝就更好了”。
银子边说边往卧室走,同时又对达兹纳说,“大叔,你找个房间让他把卡卡西放进去”。
“那个…那个房间是空的”,达兹纳指着到另一个房间给对再不斩说。
再不斩把卡卡西扔到床上后,就和白一起离开了这里。
他突然不想再杀人了,至少不想再那么肆无忌惮的随意杀人了。
那个被自己当做工具人的白,一直都把自己当做是他的信仰,这一点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
想起不久前白那张心甘情愿被自己杀死的脸,那张和平时一样微笑的脸。
白…你可真是个傻瓜…
卡卡西是被吵醒的,被小樱和佐助吵醒的。
“佐助,卡卡西老师受伤了,我们不要吵他了”。
“我要问清楚他的写轮眼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男人,鼬,他人呢,又去哪儿了?”。
“佐助,要不还是等卡卡西老师醒了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