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是把眼睛忘在家里了吗混蛋!”。
银时被撞得摔了个屁股墩儿,吃痛的揉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看到的就是一张阴沉的脸,和那标志性的黑色服装。
嗯,很好,我是小孩儿。
“啊哈哈叔叔,我们该去拉屎了…”。
银时拉了拉旁边中岛的衣服,眼睛却一直不停的往那个黑衣男子那边瞟。
“你很着急?是肚子不舒服吗?”。
中岛拉着银时加快步伐来到了卫生间。
“哗啦啦”
“呼…好舒服…”,银时打开门,从卫生隔间里出来。
走到洗手台前正洗着手的时候,就看到那个黑衣男子站在卫生间门口打着电话,看起来神秘兮兮的。
“爱咋咋,银桑我才不要去管那些闲事”。
洗完手的银时,刚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就听见那个男人说了一句,“…对没错,交易完成了。沃克,你顺便通知一下琴酒。好,知道了”。
“该说我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躲进厕所隔间的银时靠在门上,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真是的,如果身体没有变小,这种货色我随手就可以解决了…”。
“怎么会插不进去呢,真奇怪…”。
门外传来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银时在隔间里依旧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直到爆/炸前的一秒,银时都还在想等会儿出去要想办法让小兰买点甜食,自己再不摄入点糖分就要衰竭挂掉了啊。
“轰——”
“发生什么事了?”。
“是卫生间发生爆炸了!”。
“快报警!”。
“快报警还有叫救护车,里面好像还有个小孩儿!”。
警车和救护车很快就赶到了现场。
这次出警的人是目暮十三警官,这个人和毛利小五郎也算是关系很熟悉的…朋友了吧。
“爸爸!听中岛先生说小银也当时在厕所”。
小兰心急如焚的站在现场外面想要往里面进,但都被守护现场的警察拦住了。
“什么?你们是说里面当时还有一个孩子?!”。
目暮警官吓了一跳,立刻派人赶紧进去进行搜救。
而和卫生间仅一墙之隔的巷子里,此时正有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躺在地上。
“嘶……疼疼疼…”。
银时缓缓睁开了双眼,但眼皮上不知道是被糊了一层什么东西,黏糊糊的。
不只是这样,自己全身上下骨头都跟散架了一样,异常酸疼,那感觉顶做十几次按摩了。
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银时扶着墙慢慢往光亮的地方走着。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等等,这种视野,这个高度…
“不是吧,老天你是玩儿我呢?现在给我变回来是要干嘛?你倒是给我送回去啊!我要回的是银他妈而不是呆在这里!”。
走到巷子口,银时一眼就看到了隔壁街道边停的警车,还有那个被炸没的厕所。
“算了,还是逃吧…不行不行,柯南是喝了酒才会变大,可我刚才也没喝酒,只是被炸的飞出去就能变大,合着以后我想变大还得变成恐怖武装分子?不对不对,肯定不只是这样”。
银时发现自己不仅是变回成原本的身高,就连身上穿的衣服也变成了以前攘夷时期所穿的白色武士服,腰间还别着以前用的刀。
这是要干嘛?总不会是青山刚川想让自己在这里组建一支队伍去把黑衣组织干掉吧,这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算了算了,银桑我就好人做到底,把主角这一正义之士演绎到淋漓尽致的程度。
“目暮警官,肯定是那个人的仇家在厕所门上安装了□□,等他一到厕所打开门的时候就触发了”。
毛利一脸自信的讲述着自己的推理。
“你们有谁见过那个死者的?”。
目暮警官没有搭理毛利,反倒是问起了旁边的几个人。
“唔…我想想,没有吧,上田,竹下,你们有见过吗?”。
中岛问着旁边两个自己的同事,结果他们俩也是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
“那个警官…”。
这时,一个男人抱着行李箱走了过来,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目暮警官,“警官,我是满天堂的社长石川。在发布会开始的三天前,我曾收到过一封奇怪的信,就是这个”。
“嗯。我看看…这是?!”。
目暮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件并展开。
发现竟然是用从报纸切割下来的字拼凑而成的恐吓信。
不过…
“为什么你在刚收到信的时候没有选择报警?”。
“其实吧…这个…我刚开始只是觉得这是在吓唬我就没放在心上”,社长回答道。
“警长,我们在现场碎片里发现了这个东西”,一名检查人员走了过来把两个物体交给目暮。
“这是钥匙,那这个又是什么?”,目暮拿着其中一个圆形的东西自言自语道。
“那个是我们公司才会有的徽章,每个员工的箱子上都会有”,社长把自己手中的箱子拿给目暮警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