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弧义无反顾地扑进战圈,墨珩虽还未现颓势,甚至攻势更凌厉刁钻,可是体力比不过僵尸。她要帮助他!

手肘,膝盖,脚踝,肩胛,白弧所有的攻击都落在关节处,虽然僵尸的关节也强化了,可是肌腱断了不会再接上,她要一点一点地,摧毁它的战斗力。

汗水几乎要模糊了视线,这场恶战已经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墨珩也快要耗尽战斗力了。僵尸身上的肌肉没有一块完好的,多处地方露出白骨,可是它仍在动,甚至觉察不出它有没有疲惫。

白弧无意识地腾挪转移,挥动障刀,躲避僵尸的袭击,体力终于耗尽,脚下一歪,她抓住最后一个机会挥刀,噌,障刀断了,僵尸的左腿也无法战立了。

连肌腱也强化到这种程度??白弧苦笑着倒下,左肩火辣辣地疼。

特殊僵尸战斗力大打折扣,并且疯狂地想袭击白弧,墨珩终于找到破绽,一击致命。

快速在僵尸的另一只眼睛补了一剑,墨珩抱起白弧,被汗水浸湿的脸庞寒若冰石,眼睛却血红血红的,白弧迷迷糊糊地看见了都吓一跳。

墨珩就这样抱着白弧不说话,白弧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应该说什么。

一般来说,这时候可能应该抓紧时间表白一波,煽点情,让自己变成眼前男人心头白月光什么的。但刚才几度生死一线,对精神的冲击令白弧记起来,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眼前这个男人,也不应该是她心怀隐秘心思的对象。

因为,这是她失去记忆的师父!

她怎么会悄咪咪地喜欢上师父呢?她现在很难过很想哭,但是眼前的墨珩一副忍不住快要嚎啕大哭的样子,她、她有点适应不能。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劲装女子远远看着他们两人,没有靠近。白弧瞥见对方脸上悲悯的表情,心里一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墨珩抱她抱得越来越紧,白弧怀疑自己变成僵尸之前就会被他勒死了,难道说师父怕她变成僵尸准备用这种方法杀死她?那也是挺温柔的了。

白弧感觉自己眼皮越来越沉重,脑子越发糊涂的同时,心里涌起诸多不甘。她终于脑子一热,对墨珩迷糊着开口了:“如果你和陈柯不是那种关系,恐怕我早就把你推倒了。”人都快死了,要脸做什么?

墨珩脸一沉:“我和陈柯什么关系?”

白弧不要脸也不要命了:“你们不是恋人吗?”

“恋人?!”墨珩一时间很想把白弧拎起来晃一晃,看看她经历了这么多世界,脑子里为什么还这么多水。

是的,刚才墨珩也经历了几次生死一线,被人偷袭封印的记忆和能力在刚才长时间的平复过程中已经全部恢复。他稍微用了一点能力,知道白弧也恢复了记忆,但对方似乎没有意识到他这个师父也已经想起了一切,所以才敢胆大包天地戏弄他。

将错就错吧。

墨珩低垂着头,吻着白弧头顶,刘海的掩盖下,是激荡汹涌的情绪。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快点离开这里。”白弧呜咽着说,却依旧抱得死紧。呜呜呜,她真的喜欢上师父了,但是死回去以后师父就再也不会这么温柔地抱她亲她了。

墨珩唇角微翘:“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陪你一起。”

“咳咳,已经三个小时了,这位小姐应该没有感染病毒,天快黑了,我们快找个地方休整吧!”无奈的女声蕴含着一丝羡慕。

强化后的身体真是越来越逆天了,白弧那样严重的抓伤,今天居然已经开始脱痂。真不知道,那神秘的病毒究竟能够将人体推向何种强悍境地。

跟血蔷薇小队的队长羌薇及她的队员一起回到基地,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现在想起自己当时的表现,白弧真是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不,她已经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墨珩回来当天已经光明正大把白弧的东西搬到自己的房间,并且白弧原来的房间已经安排了另外的队员住进去。

白弧:QAQ我强烈要求独处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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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虽然睡在一起(白弧:#_#),但是两人并没有做什么(墨珩:小白那么重的伤,我又不是禽兽)。说到底,也是墨珩想更好地照顾白弧而已。

这几天中,一些跟白弧相熟的人都来看望过她,但是墨珩不停散发冷气,总能让探望者在五分钟内自动离开。陈柯例外,虽然墨珩对他释放的冷气是最大档的。

那只被白弧和墨珩以及羌薇合力杀死的特殊僵尸,被墨珩派人拉了回来,当中似乎还发生了一点小麻烦,最后自然顺利解决了。

白弧左肩受伤,右臂脱力,整个人处于残废状态。墨珩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刚刚捅破窗户纸的两人在洞房前已经做了很多令人害羞的事,哦,是令白弧害羞的事,比如喂饭,比如上厕所,比如洗澡??队伍里当然是有女队员的,奈何墨珩一定要自己亲自来,过程中白弧丢失“城池”几何那就是属于两人之间的秘密了。

今天陈柯又来了,墨珩意外地没有给他脸色看,因为他带来了新武器。之前的战斗中白弧的障刀折断,墨珩把那特殊僵尸的尸体运回来,通过陈柯的关系用其骨骼重新打造了一套唐刀,墨珩的陌刀也重新打造了一把,原来的那一把派人送给了羌薇,一则是表达谢意,二则也算是废物利用??羌薇收到陌刀的时候,心里微微一动,某种愉悦的情绪在膨胀发酵,但下一刻,她想起那一幕画面,心情冷静下来,最终只是苦笑着叹气。

“过两天,B市就要来人了。”陈柯仍出一颗炸弹。

白弧听了果然激动起来:“他们怎么过来?会有哪些人来?”

墨珩把她按回自己身边坐好,表情不是那么愉快:“什么时候的消息,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们?”

“拜托,小珩珩,我也是刚知道。”陈柯喊冤,“我估计B市发生了什么,他们也是临时决定来S市的,具体谁过来现在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