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一个人杀死了一头异种?”棕发男子合上笔记本,抬眼看向白弧,开口问道,似乎与白弧之前听到的并不是同一种语言,反正也是听不懂就对了。
见白弧一副有听没有懂的样子,又用英语说了一边,可白弧还是那副样子。
棕发男皱起眉头,语言不通,这可不好办,得找个翻译。
红发男似乎看出自己老大正在为沟通失败而烦恼,于是上前叽里咕噜地说了什么。棕发男听完一挥手,红发男就出去了。
棕发男不再看白弧,而是拿起手边的一本书翻看起来。可白弧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隐晦地扫在自己身上。
这目光带着一点敌意和怀疑,不过不至于令白弧感到生气。白弧就像感觉不到似的,自行在这个厅中四处走动观看起来。
以白弧贫瘠的见识是判断不出来这个厅是做什么用的,有些柜子被搬空了,有一面墙挂满了各种枪械。白弧看着那些枪械不屑地撇撇嘴,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心里发痒,很想去看看。她回头看看坐着的棕发男,发现对方的呼吸减轻了,似乎有点紧张?白弧笑了笑,伸出恶魔之手。
果然,就在白弧快要触碰到枪械的时候,沙发上的棕发男出声了,他说了一个简单的词,但白弧还是听不懂。枪械被她拿到手,翻来覆去地把玩。
棕发男有点头疼,在他的想法里,现在能出国的亚洲人,简单的“stop”应该是都能听得懂的,难道说,这人是在假装听不懂?之前听手下说,这个亚洲人单挑一只异种,其实他是怀疑的,而现在,他拒绝相信。
因为,那个亚洲女人竟然将枪口对着她自己。
她是个疯子、白痴、精神病!
白弧对于枪支确实比较陌生,目前为止只见过别人使用,自己摸过但没用过。
由于记忆中存在的片断以及灵长类天生对武器的热衷,形态各异的枪支确实能够引起白弧的兴趣,可是实用性却比不上白弧自己的“爪子”。
这对白弧来说,其实是件痛苦的事情。
棕发男不敢说多余的话做多余的事,因为白弧手里拿着枪。如果白弧会用枪,他还不担心,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白弧不会用。
小孩子拿着手榴弹大概就是这种场面。
白弧在玩枪,棕发男在偷偷关注白弧的动作。空气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一种越来越安静的沉淀感。
这时,红发男拖着一个人进来了。
同时,白弧回头:“教我用这个。”
被强行拖进来的那个人,条件反射地进行翻译:“‘他’说,教‘他’用枪。”
当都浩俊被红发男掳走的时候,他以为那些恶心的基佬终于忍不住对斯文俊秀的他下手了。一路上都在缅怀自己的贞操和菊花,直到听见白弧熟悉的声音。
都浩俊觉得自从遇到白弧,他的人生就充满了波澜。虽然说,世界末日之后,他的人生每天都刺激又压抑,可到底还是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下去。但是现在,他被强迫加入了罗曼基地中最强大,却也最残忍的生存小队——亚岱尔的“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