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鹏笑着捏了捏她鼻子:“再漂亮也赶不上我们家蓉儿!话说,今后你要是找妹夫,可得先过哥这关。这么漂亮一朵大白菜,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让头野猪给拱了。”
金蓉使劲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没好气道:“胡说八道!你妹夫才不是猪呢!”说着,她又笑了起来:“嘿,自杀了一次,倒是开朗了。我说哥,你还是这一年来头一回和我开玩笑,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这叫制之死地而后生,凤凰涅盘,那还能和以前一样吗?”金鹏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金蓉伸手抓了把洗浴沫就往他头上一阵乱搓,然后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道:“就哥你这鸡窝头,顶多算一大公鸡,和你的野猪妹夫半斤八两而已,你还凤凰呢,美得你!”
有点出乎金鹏意料的是,这位张叔叔还真来了。
第二天中午时,就有下人来报说在镇外瞧见了张天道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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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无心显然有些激动,整个金家上上忙成一团,尽都在为迎接这位老爷的结义兄弟做着各种准备。弄得金鹏还挺郁闷,他今天本是想去自家药材店走走,瞧瞧自家药材店的成色和层次,再给自己先弄点药浴泡一泡。这断脉之伤,可得循序渐进的内外皆治才能不留任何后遗症。何况,这是自己的身子,只是治好就算了吗?金鹏还琢磨着要怎样才能治好的同时让这身经脉更胜往夕,时间紧着呢。却因这张天道的到来,金无心和金夫人尽都不准他出门,必须在家等着。
可,从镇外到镇上如此短短一点距离,众人楞是等到了傍晚时分。直到听闻张天道的马车已经进了镇子朝自家过来的时候,金家上下早已如迎接国王阅兵一般的严阵以待。
金无心这家主在大门内来来回回的渡着步子,金蓉和金鹏则扶着金夫人在一旁。金夫人稍稍有些咳嗽,是因这两天太过操心,受了点风寒。本还没觉得,可等金鹏一醒来,她精神为之一松,这寒症就发作出来,早上到现在已经喝了三次药了。
金鹏打心眼里心疼这老娘。除了延续自少年的亲情和记忆之外,虽只短短一两日相处,可这妇人对他无微不致的关心,哪怕在病中也时刻念叨他名字那份感情。让金鹏想起了前世的师傅。前世时他是孤儿,没有感受过父母亲情。被师傅收养了,一直就待师傅如父如母。他之所以执着于去国库盗取炼天鼎,除了想靠丹药让自身得证大道外,也是为了弥补师傅死时,他想炼续命丹救师傅而无果的遗憾。
此刻听到金夫人不断的咳声,金鹏皱眉道:“娘,外面这么大风,您感了风寒不便,还是去里面等吧。”
“咳咳,没事。”金夫人慈爱的笑着,伸手摸着爱儿的头:“天道是你爹的异姓兄弟,咱们金家不能缺了礼数。何况若是天道治好了你,更是我金家满门的大恩人!我、我真恨不得衔环结草……娘没事的,真的没事,咳几声算得什么。”
金鹏叹了口气,知道拗不过她:“孩儿不孝,让您操心了……那我扶着您,您别说话了,还咳着呢!”
“呵呵,好,鹏儿真孝顺……咳、咳……”
“都让您别说了。”金蓉把挽着她的胳膊紧了紧。
周围家丁、女婢站了两排,挑灯挂红的侯着。
恰在此时,听得门外马车声响,这满院中人尽皆挺直了腰,金夫人更是精神为之一振,似乎咳嗽病此时亦好了许多。
金蓉好奇的朝门外探头,一看就乍了乍舌。只见得一辆雪白的马车在府门前停了,车身虽无镶金嵌银,可那拉车的两匹白马,四足如云蹄、毛发如雪,竟是两匹‘踏云白雪’!如此神俊坐骑,万金难寻,纵是金无心这家主,也只是听说过,却被人用来拉车,足见这车主身份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