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听声音愣了一下,刚刚她的确看到何宵朔是跟别人一起来的,只是隔得太远没看清,此刻听到声音,她只觉得这来人的声音幽雅纯净,生来便有一把好嗓子。
抬头看清邀月面容时,她小嘴微微张圆,看着眼前惊为天人的女子,只觉得来人品貌端庄出尘脱俗,令人见之难忘。
“小家伙还挺可爱。”邀月见她呆滞之色,被她生动的小表情愉悦了。
她微微俯身点了一下唐果的小鼻头:“叫声师伯来听听。”
唐果被鼻尖一点冰凉惊醒,倏然回神,乖巧地喊了一声“师伯”。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位是哪门子师伯,但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善意,所以并不吝啬嘴甜两句,当即便跟着夸道:“师伯好漂亮。”
邀月微微抬眉,脸上欣喜之色毫不掩藏:“怪不得海晏仙尊那尊冰坨子愿收了你做弟子,这小嘴抹了蜜的吧?”
“小崽崽嘴真甜。”
唐果弯着漂亮的猫瞳,认真说道:“是师伯甜。”
邀月眉开眼笑,将何宵朔提到一边,蹲在唐果面前伸手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眉头微微颦蹙:“其他倒还好,就是这手臂伤势不轻。”
唐果没什么力气,靠在树干上,有些虚弱地垂着眼皮。
伤势的确不轻,但不致命,她心里是有数的。
只是幼崽的体质比她预想得要弱,所以她现在有些支撑不住。
当务之急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不过有白鸮和这位师伯在,她也没必要操心这些,安安心心做个咸鱼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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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从马厩跑出来,看着落在围墙上的白鸮,眼巴巴地望着白鸮,扁了扁嘴但忍着没哭,委屈地哽咽着:“大白,你终于来了。”
白鸮看着她伤痕累累的小脸,还有不正常耷拉在身侧胳膊,从墙上下来停在马厩的草料槽上,用翅尖戳了戳她的右手臂,唐果疼得顿时一包眼泪撒出来。
“疼——”
唐果嚎了一声,白鸮赶紧把翅尖收回。
“你不是有疗伤药吗?”白鸮不自在地问道。
唐果:“可是我又不知道哪种药是治疗断骨的。”
白鸮烦躁的在草料槽上跳了两下:“行行行,别哭了。”
看她掉眼泪,它脑袋都大了。
平时它虽然欺负小短腿,但这小短腿真的比一般幼崽皮实,也不哭闹耍赖,还能精力满满地跟它互掐胡闹,所以欺负她的时候也没有罪恶感。
可是现在看着她哭,它觉得自己鸟头都要愁秃了,终于明白仙尊天天把她当命根子宠的感觉了,哭得让它一只鸟都心疼得不得了。
“你别哭,等你伤好了,老子带你一起打上门去报仇。”
“我们月华宗的崽,流血流汗不流泪。”
唐果抽着鼻子,小鼻音听得人心口发软:“我不哭。”
“你爬到老子背上,老子带你先离开这儿。”
白鸮落在地上,唐果慢吞吞地爬到它身上,揪住他脖子上软软的绒羽,白鸮展开双翅拍打两下,平稳地飞过墙头,载着唐果在高空翱翔,朝着远处飞去。
白鸮载着唐果在青樱城上空盘旋,很快就找到了在青樱城中招摇过市的邀月,不过碍于唐唐现在情况特殊,白鸮也没敢当街拦人,带着唐唐直接飞向青樱城外,直逼北瀛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