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正、邪、大联手

“兴弟弟,那老妖婆的散魂迷香十分霸道,但只要屏住呼吸,任何迷香也对你发生不了作用。”云怡红对宗兴指点迷津。

乾坤五恶刚才的确有阴谋,一见诡计被揭穿,他们不由得恼羞成怒。

百毒阎婆不信邪,她忽然双手齐扬,一捧毒粉,七枚白骨钉直罩向宗兴,没有任何人能忍受宗兴那种托大轻视而狂妄的神态。象乾坤五恶这样的凶人更无法忍受。

冷寒雪意念方动,但不待她出手,只见一道寒光破空划出,没有人能看清寒光发自何处,就好象是它来自虚无的空间,快如闪电。

“啊……只有半声狂叫发自百毒阎婆口中,便没有声音了。其他四恶闻声大惊,齐都注目百毒阎婆尹三娘。

四个杀人如麻江湖凶煞惊呆了。因为百毒阎婆的身躯,在那道来去无踪的寒光幻灭之后,由脑门至双眼。分成了两片。

宗兴果然没说大话,他真的一剑将百毒阎婆削成两半,不折不扣,匀匀称称的对开。将一个人削成两半,这一削的力量该是如何巨大无比!速度该要何等的迅速!心肠又是何等狠辣!

乾坤五恶剩下的四恶,全被宗兴如此冷酷无情的杀人手段震惊了。

“我说过的话,从来就是绝对算数,百毒阎婆自己找死,你们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宗兴语气阴森无比,“现在你们还不滚?”

大力鬼王的右手,忽然举起了开山大剑。

“你这位大力鬼王,你的脑袋大概也不想要了。”宗兴虎目中杀机浓涌,狠狠地盯着脸色不正常的大力鬼王,阴森森地道:“你如果认为你手中的利剑,要比我的斩天斧快,你出手试试,你保证在你出剑之后,一剑斩下你的脑袋,决不食言!”

“你这冷血的畜牲!”大力鬼王似乎忘了自己是什么样的货色,他们恨声道。

“你只要还敢再吐半个脏字,你的脑袋如果还好好顶在头上,我把我的脑袋砍下给你!”宗兴沉喝,大踏步上前,语气阴森且充满自信。

他那冷酷,杀机暴射和神态,任何人都看得出他绝不是唬人。

“罢了!我们走!”身佩大刽刀的九杀瘟神挥手招呼同伴向门口退;“姓宗的,今日算你狠。这笔血债,咱们有得算,从今以后,你将面对不归岛的惨烈的报复手段,直至你死。”说完,四个人转身狼狈而逃。”

并不追赶,望着四人的怆惶背影,他大叫道:“回去告诉你们的岛主,要他千万不要把煞星当成仇家,否则,对他而言。决不会是件愉快的事情。

一转身,大力鬼王怨毒也盯着宗兴道:“记住你必须随时提防我们,以及不归岛的好汉来送你到地狱,从今以后,你的日子将更难过。”

“你该提心的是我煞星是否肯放过你?”宗兴也凶狠地道,作势欲追:“你还不滚?”

四个人狼狈逃窜,如见鬼魅,连头也不敢再回,生怕煞星追上来将他们一剑一个活宰。

天已起更,空荡的福安轩中一片沉寂。除了宗兴所居的西厢上房有灯光发出,整个客栈中,一片漆黑。连门灯也没亮。

在他那间客房中,宗兴坐在床头,靠着床栏沉思。

云怡红与冷寒雪则围在小圆桌旁,窃窃私语,不时发出格格的笑声。

她们两个人,都是同一类的女人,带有一种同病相怜的心理,她们相处得十分融洽。她们都有相同的过去,对于现在得到的幸福,都懂得好好地珍惜。并没有一点因为她们所爱的是同一个男人。而有那种世俗女子争风吃醋之态。原因是她们心中都明白。要爱一个人,也一定要爱她所爱的人所喜欢的一切事物,包括女人。何况象宗兴这种出色的男人,她们这种有不良过去的女人,一点也不敢奢望独占。

她们在倾心交谈,谈她们所爱的人谈一些只有女人才能知道的事,也谈她们过去的种种荒唐趣事。

烛光下看美人,越看越迷人。宗兴望着这两位有实却无名份的娇妻,心中在想:大概当今天下间,只有我宗兴才有福消受这两个人间尤物,想到得意处,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吸引冷寒雪和云怡红,她们齐都美目望向宗兴。

“兴哥哥,你笑什么?是不是在偷听我同红姐姐的谈话。”冷寒雪娇声问,脸上红红的,因为她们刚才正在谈女人的私事。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因为我在想心事,想到得意处,所以才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他笑着说。

“兴弟弟,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得意?”云怡红笑问.身子坐正,他张开双臂,示意二人过来。微笑着道:“你们过来,我说给你们听。”

二女小鸟依人地走到宗兴身边,一边一个伴着他坐在床沿。

他左搂右拥,微笑着道:“我在想,大概天下的男人,只有我才能拥有你们这两位人间尤物的娇妻。我好大的艳福。”说完他在二女的香唇上一人吻了一下。

一声娇妻,说得冷寒雪与云怡红脸上红红的,心里甜甜的。这接下来的一吻,更是吻得两女芳心直跳。

“兴弟弟,我有点事,你和雪妹妹先聊聊,我等下……

冷寒雪不等云怡红说完,抢着道:“红姐姐,我的香巾还要……”

“你们谁也不准走,今晚都在这里陪我。”宗兴暖昧地笑道:“因为今晚我要游龙戏风。”

“兴哥哥,你越来越不正经了。”冷寒雪娇嗔不依。

“就是,兴弟弟,我们两人你吃得消吗?”

“当然吃得消,因为……”话没说完,他忽然眼中煞气一涌,恨恨地道:“哪个天杀的东西,这时来扫我的兴,等一下我要他生死两难。”

冷寒雪与云怡红这时耳中也听到了门外的轻微响声,她们心中也很透了外面那些大煞风景,破坏她们闺房之乐的家伙,云怡红眉宇带煞地说:“该死的,来的还不少,有十个。”

“不,一共十二个。”宗兴恨声道:“门外那两个家伙功力最高,应该是为首的。”

“这是哪帮杀千刀的贱种?”冷寒雪煞气森森地道。

“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两位老婆,今晚比看谁杀的多,少的那个罚她陪我过夜,如何?”他毫不在乎的笑道。

“说好了不准反悔,游龙戏凤那多难为情,红姐姐,我们走。”冷寒雪娇笑道。

“如果一样多,那还得两个都留下,怎么样。”他挽着二女边向门口走,边道。

“就这么说定了。”云怡红笑道:“雪妹妹,要不要姐姐让你。”

“才不要呢!红姐姐,我血罗刹的绰号可不是让人凭白叫的。”冷寒雪欣然道。

好家伙,三个人竟然打算玩杀人比赛的游戏,门外那十二个倒媚的冒失鬼是哪一道的神圣。

“煞星,请出来一会!”门外有人沉喝。

打开门,黑漆的小院中,依稀可见这五条人影,站在那里不言不动。有如五个黑色幽灵。

“什么事?竟然劳诸位深夜造访,你们难道不知道现在是睡觉的时候吗?”宗兴的语气透着明显的不愉快:“躲在暗中的那七个家伙,难道见不得人?”

“江湖传闻果然不假,小辈你好狂妄,好高明!”另四之中,又从三个地方走出七条黑影,发话的那个来自对面的屋顶,声落人已至近前,十二个人一字排开,因为院子不太大,所以微呈弧形,有成包围的趋势。

“我相信诸位深更半夜跑来此地,一定不会是来赞扬我的,有什么话只管讲,先报你们的来路!”宗兴沉声说道.“兴弟弟,说话的那人是中州双剑的死党,洪荒九绝中的惊天七剑费天雄,那边一位是武当的天一真人,这帮人全是白道人物,看来他是打算要仗他们替天行道的宝剑,来除魔卫道了。”云怡红不屑地说道。

“煞星,你的女人已经说出了我们的来历,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来意了吧?”云怡红指称为天一真人的那位道袍老道沉声道。

“当然知道,你们决不是来给我请安的,但令我奇怪的是,你们这些自命为名门正派的白道人物,难道所做所为见不得光?大白天不来找我,竟然要深更半夜来寻仇,你们这算什么?”宗兴冷笑着以言相讥。

“这不用说,黑暗中玩阴谋,成功的机会比大白天多得多,这些人物,论单挑,他们没有几个会比中州双剑高明,中州双剑差一点在兴哥哥斩天斧下丢命,这些人除了施展阴谋诡计,还会有胆量出来叫阵?”冷寒雪挖苦着。

“小妖女,牙尖嘴利,当心拔舌入地狱。”惊天七剑费天雄沉声道。

“你们这帮假仁假义的东西给我听着,你们有什么阴谋,尽管施展,我煞星宗兴,一向对玩弄阴谋诡计的家伙深恶痛绝,我警告你们,你们只要一动手,别怪我心狠手辣,现在,如果有胆量的,我跟他单挑,给你们公平地为同道报仇的机会,如有群殴和混战打算,也蜂涌而上好了,但那样我告诉你们,今晚你们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回去替你们的同道好友报丧!”宗兴阴森无比地说道。

“好狂妄的小辈,你这种人不死,将不知有多少江湖同道受害,所以,你一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周年。”惊天七剑身旁的一位紫面老人沉叱道。

“老东西,你只配拥在狐群狗党中张牙舞爪,有种你来杀我呀?不要学跑江湖卖解的,光说不练,我找你单挑,你敢不敢?”他不屑地盯着紫面老人冷冷地道.他认为这位老人是十二人中功力最高的两人之一,因此想激出来,好杀一警百。

“他绝不敢。”云怡红冷笑讽刺道:“因为他降魔尊者陆长林一向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真不知道他是这样爬上了洪荒九绝的排名行列。”

他与宗兴这一唱一和,没有人能受得了。降魔尊者陆长林顿时气得三尸暴跳。七窍生烟,一向目中无人的他。又怎能当着这么多同道的面,忍受这种无人能忍的刻薄讽刺。他果然中计,一闪身便飘出三尺,拔出佩剑越众而出。

“你这个人尽可夫的淫妇。今晚你一样难逃从江湖除名的厄运。”他怒骂道。

云怡红脸色一变,自她决定好好地嫁给宗兴从良后,最恨有人揭她的短处,她媚目中杀机一涌,就要冲上去同降魔尊者拼命。

宗兴一挥手,阻止云怡红的冲动,他破口大骂道:“这就是你们白道人物的风度?我操你妈,狗都替你们不值,陆长林,你骂在下的女伴是人尽可夫的女人,你老娘又是什么三贞九烈的臭婊子?不然又怎会与你那混账老爹苟合生下你这种三下滥的狗东西,你配称为白道名宿,还名列洪荒九绝,呸!”说着他还真的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那神态,十足一个泼皮骂人相,骂得刻薄,骂得恶毒,十二个名宿无不动然大怒。

“小杂种你该死一万次!”降魔尊者气了,他发疯似的冲向宗兴,人剑合一化成一道虹电怒矢般电射而至。

“老杂种你同样该死!没有人能侮辱在下的女伴,仍然能活在这个人世间!”他同样怒吼,斩天斧顺手刺出,无涛的罡风,带着狂浪发出的呼啸,暴然刺向降魔尊者的腰部。

降魔尊者怒火已蒙心智,犯了武人大忌,狂野地抢中宫冲向对手,希望能一击致命。攻势极为凌厉,然而对方的利剑似乎是后发而先至,他无法再攻出,马上收招回剑自保。

一声虎吼,降魔尊者挫身顿剑,一片晶莹冷森的剑光旋怒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如山的剑幕,护住胸腰腹部。他对自己的内功御剑的劲道极具信心,加上他手中的宝剑也是十大神兵中的巨阙神剑,所以他敢用轻灵的剑来挡对方沉重的外门神剑。

“铮!”一声狂震,火星飞溅.

巨阙神剑果然是前古神兵,在斩天斧下居然毫无损害,但只是宝剑无恙,它的主人可就不一定了。

神功御刃,并未能如愿崩开斩天斧,三尺剑身反而往外侧一荡。狂涛呼啸,风雷乍起中,弦月形的利剑寒光,象是迫魂使者的狰狞魔影,毫无阻碍地乘隙长驱直入。

降魔尊者大骇,没想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居然有如此精纯的内家火候。他错身移位,身影一旋,三十三道剑光便在这一刹那挥出,急急卦架那道凌厉的寒光。

变化捷如电光石火,太快了,没有人能清楚交错双方所发生的变化。

降魔尊者出剑的动作迅速无比,凭这反应,凭这手剑法,他位居洪荒九绝当之无愧。可是,在他的感觉中,那道剑芒疑聚而成的寒光,完全是一个敌人视觉的幻想,他发出的三十三剑,根本就没有与对方的兵刃接触。

斩天斧不知在何时到了宗兴的右手之中,但见另一道来自虚无的寒光光临降魔尊者挥剑的右臂,击破护体神功的异鸣,象是气球突然爆炸,随之而起的咔嚓骨胳断裂的可怖声响,听得一旁观战的另外十一位白道名宿心往下沉。

降魔尊者的右臂齐肘而断,巨大痛楚令他马步一虚,重心不稳,身躯后仰踉呛而退。

痛叫尚未发出,宗兴得理不饶人,人影如附骨之明,倏然切近至降魔尊者的左侧,斩天斧锐利的顶峰毫无阻碍地贯腹穿入,手臂陡然挑挥中,降魔尊者沉重的尸首倏然飞向对方阵容。

没有一个人能有机会冲上解危,连成就最高的惊天七剑也不例外。因为等他看出了降魔尊者的危机剑也出鞘一半,降魔尊者的尸体已迎面向他飞来。“砰!”尸体落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