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可是爽坏了,“快学姐好老婆再快点”

“啊啊啊”计筱竹跟着我一起叫了起来,好像在跟我比赛似的,她的屁股每向下砸一下儿,就把浴池中的水溅起老高,像下雨一样的浇在两人身上,我们的头发已经全湿了。

“来了”我突然撤开双手,抓住学姐的细腰,猛的向下一按,不再让她移动,整根都捅进了她的屁眼儿里,大量的火热jing液狂猛的喷涌进她的直肠深处。

“啊”计筱竹发疯似的大叫一声儿,只觉浑身的骨头都被阳精烧化了,她的双腿从我的腿两侧无力的耷拉了下来,上身向后一躺,瘫软在我的胸前,“老公,你把我填满了”

我从后面捏住学姐的下颌,转过她的螓首,把舌头插进了她的嘴里,另外一只手把泳衣的肩带从她的胳膊上拉了下来,着肉的揉捏她的。

计筱竹用左手压住上的那只大手,跟它一起把玩儿自己的,右手在下面抠着自己的,她已经觉出自己后洞里那根刚刚变软的棍子又胀大了,她开始用自己的屁股在爱人的胯间划圆,“老公,咱们去床上好吗”

我把学姐抱了起来,从后庭里抽出大,稍稍的向前一挺,就又塞进了她的bi缝儿中,大量的浓精从她的肛门中流了出来,滴落在水面上

淋浴室里,计筱竹的前胸和转向一侧的脸颊紧贴在瓷砖墙上,双臂张开。

我压在学姐的背上,整根大都插在她的屁股里,但没有抽动,只是享受她狭窄肛肠对自己的紧箍,“刚才干什么自己偷偷跑回来”

“我没想到你在这儿,我还以为你不会注意到我在不在呢。”计筱竹装出一幅逆来顺受的凄苦表情。

“哈哈哈,开玩笑,你永远是我的第一选择,你没看见那些平常道貌岸然的家伙,看着你口水都快流干了。放着你不去别人我还没糊涂呢。”

“这就算你的甜言蜜语了”笑着计筱竹但听着还是很受用

骑了两天机车,我手又痒了,见女生们都在上课,我溜出教室,悄悄一个人跑去开上兰博基尼瞎逛,开到市中心时已经有不下十辆各式各样的车邀我飚一段了,我是好孩子,不飚车的,我对自己说。

最后被一辆保时捷追得实在没办法,我干脆将车停在了休育馆门口,然后跑进冷饮店里喝了杯冰水,等我出来时,保时捷是不见了,不过我却在冷饮店外的公车站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新蕊”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手足无措的新蕊。

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指了指汽车对新蕊说:“走吧我送送你你去哪啊”

新蕊用眼睛瞟了一眼兰博基尼,低声说:“随便。”

我对新蕊苦笑一声:“那咱们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我把新蕊带到新天地豪城,这里也算是高级场所。和新蕊坐定以后我忽然发现我的心态相当的平和,实在叫人诧异。

“记得你以前喜欢吃蟹的,今天就吃闸蟹吧”我拿着菜单问新蕊,她从进饭店门开始就一直低着头,听我问她,新蕊抬起头来:“你你还记得”我淡淡笑笑,低头继续研究菜单:“这得怪你,本来已经忘得差不多了,重新见到你以后又想起来了小弟”我抬头看着正站在一边等我们点菜的服务员:“给我来几只螃蟹,是活的吧”

新蕊话不多,吃得也很少,几只螃蟹基本都让我给吃了。我胡乱擦了擦嘴看着还在细嚼慢咽的新蕊:“怎么不好吃”

“啊不不,很好吃很好吃”新蕊仿佛受了惊吓一般,连忙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我看着她不停蠕动的小嘴不由浮想联翩,新蕊还是那么漂亮那么清纯,几年未见皮肤越发细嫩,当真是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小嘴还是那么鲜艳,但已经有多少男人品尝过了又有多少根在这漂亮的小嘴里牛逼过

我几乎能看到一根粗大油亮的在这两片嘴唇中捅来捅去的情形,可这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的光临过的小嘴此刻正蠕动着将白呼呼的蟹肉嚼成jing液状,显得异常文雅。

她的头发变了,不再象从前那样长发披肩油黑发亮,而是被染成一种怪异的红色,还打着卷,令我联想到家里花花的毛花花是我老头子的宠物,一条漂亮的纯种西施小母狗,老头子前两天还打电话让我回家看看花花,说它刚生了一窝崽子,五只小西施,是找的纯种西施公狗配的。

花花已经养了好几年了,属于标准的老chu女,当然,它苦苦保存贞操的过程是异常艰苦的,有一次差点儿让金叔这流氓给糟蹋了。

那次金叔差点儿就用包了保鲜膜的手指头把我家花花给开了苞,幸亏花花那天月经来潮才逃过一劫,险之又险那

“你你怎么了”新蕊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我的沉思,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新蕊:“你还记得金叔吗我们叫他老流氓那个”

“记得啊”新蕊不解的看着我。

我抓起一条螃蟹腿嚼了起来:“他来台湾了,不过前两天刚去了北部。”

“啊”新蕊睁大了双眼捂住了嘴。

我把嘴里的螃蟹腿吐了出来:“你还真以为他是老流氓啊老实告诉你吧,金叔虽然在我们面前装得像个老流氓,但他的身家足以在全球排到前百位,外面那辆车,就是他丢给我的。”

天知道,我这番话完全是有感而发并不是针对新蕊讲的,但她可能就没有这么想,居然嘤嘤的哭了起来,搞得饭店里的人都看我,好像我欺负她了似的。

还好,没等我加以劝解,她就自动的停了下来。我连忙结了帐拉着她逃出饭店。

“走,给你找个哭也没人理会的地方。”我把新蕊拉到曼哈顿冰茶屋,找了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坐下。服务生知道我的习惯,我们刚坐下就把我上次喝剩下的芝华士送了上来。

我给新蕊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然后端起杯子一饮而净。倒第二杯的时候新蕊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你变了好多。”

“变”我不再狂饮,而是轻轻的啜了一小口含到嘴里转了几圈才吞下,冰凉的酒流到胃里时已经变得滚烫:“有首老歌不是唱这世界变化快么,这年头谁不在变,不变那才叫不正常”

酒在胃里那滚烫的感觉很让人舒服,可遗憾的是那滚烫的感觉象早泄的一样只能维持一会儿,於是我再度狂饮,将杯子里的酒一股脑的都灌进嘴里。

“你你别喝这么快,会伤身的”新蕊拿过我手里的酒瓶放到一边:“你以前不是这么喝酒的”幽暗的灯光中新蕊的眼中泪光闪闪:“是是因为我吗”

是吗是因为她吗应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