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离那么远靠近一点”计筱竹命令着。

她不情愿的向前匍匐几步,一阵淡淡香气迎来,让我闻之欲醉。

我的再度上扬成为九十度角,她往前爬行的过程无法躲开这根阻碍,就贴着乳沟间的细滑肌肤,扫过平坦的小腹,掠过有几根荫毛调皮窜出的小内裤,一直到她丰腴的股沟后头才停住,她总不能爬过我的头上,让压着我的脸庞,只好一张俏丽无双的脸蛋与我四目相对,而这个姿势,我的恰恰顶在她的股沟间。

我觉得自己越顶越重,低头往下身看,两颗莹白的遮住了我的视线,而白色镂花胸罩似乎只负责遮蔽小半个而已,粉嫩可口的几乎一览无遗,前端还硬硬的凸起两颗樱桃。

路静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一阵阵香风拂上我的脸庞,我定定望着她的眼睛,里头没有圭怒,只有淡淡羞涩,我觉得喉头开始干渴,而小腹的热度又往上攀升,慢慢有了湿的感觉。

“飘飘看看她有没有隆乳,这两个这么大,是不是真货”计筱竹在床头坐了下来,同样盯着路静的丰满直看。

“你乱说人家才没有咧”她好像忘了应该羞涩,开口分辩起来。

“我发誓你绝对有,要不然怎会又饱满又坚挺。”计筱竹说。

“胡说胡说,我国中就那么大了,你要是不信,我就我就”路静想到不应该再说下去,竟结巴起来。

“就就怎样抓抓看吗”计筱竹话还没有说完,已经抓住乳罩边缘往下带,丰满的轻易的弹跳出来。

路静伸起右手才想去挡,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见自己的在身下乱颤,还不争气的硬挺出来,脸上只顾着羞愧,没料到伏踞的身体单靠左手支撑不住,一个踉跄,身体全压在我的胸坎上,肉敦敦的尖挺就像两团软球,我可以感受到那充满弹性的绝妙滋味。

软玉温香抱满怀,可是计筱竹还要逗她:“我就说嘛假的才会像这样压不扁,你自己看看。”

“有吗”她自己也狐疑起来,微微仰起上身瞧了瞧,接着又贴上我的胸膛侧头看看,羞红了脸抱怨:“你骗我。”

话没说完,看我们两人憋笑憋的脸红脖子粗,她总算意会过来了,只听一声“我讨厌你们啦”,她羞得埋首到我的颈项间,再也没脸见人了,就连耳根、粉颈都羞的一片桃红。

我跟计筱竹都笑了起来,没想到路静居然也会有如此天真可爱的一面。

听见我们的笑声稍稍止歇,路静偷偷的由我脖子间露出一只眼睛看了看,接着整颗红苹果般的脸颊也抬了起来,就是裸露的胸脯死命地贴着我的胸膛不肯起来。

“呦贴那么紧,我就知道你爱上飘飘了,难怪你肯帮他打手枪。”计筱竹激她。

“哼少来,你就想我坐起来,取笑我的我的我的”

“你的大吗”计筱竹替他接下去。

“是是又怎样”她嘟着嘴说。“你的比我还还大呢”

“好既然你那么爱黏着飘飘,就不要给我起来,我看你能挨多久。”计筱竹竟然坐上床边唯一的一张椅子,跷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着她。

“”路静傻了眼。

怔忪半晌,路静银牙一咬,竟然坏笑起来:“哼我就是要黏着飘飘,紧紧贴着飘飘,我爱死飘飘了,就算再帮他打一千次、一万次的手枪我也愿意,怎么样嫉妒了吧”说完重重的在我脸上香了好几口。

听到一千次、一万次的手枪,我心中还来不及呼叫阿弥陀佛,骤雨一般的香吻已经没头没脑的落向我的脸上,一个个又香又滑的热吻硬生生把阿弥陀佛给赶跑了。

计筱竹气得七窍生烟,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个不停,好一会,她忽然站起来,冷笑说:“既然你的喜欢给飘飘碰,那我就让你碰个够,顺便做个顺水人情给飘飘。”停了停,接着又说:“可是我这个电灯泡赖在这里实在煞风景,不如我带着你的衣服出去晃晃”说完也不理路静,迳自推门出去了。

“别别出去你你衣服还给人家啦”路静急忙坐起来,忘记刚才还羞人答答的掩住尖挺,打死不给人看,只不过这时房门老早又关了起来,她喊得再大声也无济于事。

“怎么办我穿这样怎么见人难道难道叫我披着被单出去吗”她坐在我的小腹自言自语,两颗裸露的不停颤抖。

我的小腹感受到她内裤里头湿热的,挺翘的依旧紧贴她的股沟,我移动右手轻轻放在她的腰身,安慰她:“不要紧啦反正你不是爱死我了,那我们就多贴一会儿好了。”

她在我肚皮上打个爆栗,嗔道:“是啰你想的美便宜都让你占尽,羞的可是我,以后在大家面前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才好”说完若有所思的发起呆来。

看着她眉宇间一片幽怨神色,我几乎出言嘲讽她,可不是吗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个人,孤男寡女、袒胸露腹,而我连都来不及收回裤底,她大可跳下床去,不必拿她那肥吱吱的贴在我的小腹,勾得人乱心痒的。

“你看人家全身都被你看光光了,连连都贴在你身上,人家怎么出去见人嘛。”路静深情款款的看着我。

“今天还有一个地方没看到,干脆都看完再来想见人的事好了。”我很善良地建议道,却引起了路静的娇啐。

忽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隔着房门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路静溜了一眼自己半裸的躯体,慌了手脚:“糟糕怎么办怎么办这样怎么见人”

情急生智,我大声向门外喊叫:“等等一下我在小便啦”

“有没有陪护在需不需要帮忙”听这口气我就知道了,这是校医务所派来的护士。

“不用不用我我已经快好了”我急忙拒绝了她的好意。

“你的点滴应该滴完了,我要帮你换一瓶,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女生在搞什么鬼居然没有陪护”只听外头的护士竟然自己嘟囔起来,我抬头一看,可不是吗点滴瓶里空空如也,塑胶管还回溯了好长一段血液。

“喂不是快好了吗我等在门外,穿好裤子后就叫我。”护士这么说。

我面带苦笑的望着路静,不知做何打算,她抓紧我的肩膀摇了摇,压低声音说:“快告诉她待会你叫她。”

“难难道计筱竹不还你衣服你就不让我更换点滴吗这样我的血液会不会流满整个点滴瓶”

“不会啦把管子锁紧就好这这时候你还为难我”她勾起点滴管就把开关抡紧。

女人害羞是最动人的时刻,这时候我才不让她好过咧我提议说:“这样也不是办法,来我把双脚高高拱起,你紧紧抱住我,再用被单密密裹住,也许不会被发现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