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太古荒龙戟碎魔图

下一刻,他猛地抬手!

“太古荒龙戟!”

一声低喝,响彻山谷!

嗡!

虚空震荡,一杆通体暗金,缠绕着苍茫古老龙纹,散发着无尽荒莽与霸道气息的战戟,骤然出现在姜寻天手中。

战戟之上,仿佛有一条沉睡的太古荒龙正在苏醒,龙威弥漫,令风云变色。

“破!”

姜寻天手持太古荒龙戟,没有丝毫花哨的动作,对着那空中的噬魔图,悍然一戟挥出。

吼!

仿佛有真实的龙吟之声响起!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暗金色戟芒,如同划破黑夜的闪电,撕裂长空,带着无可匹敌的破灭之力,径直斩向那巨大的黑色魔图。

速度快到了极致!

力量霸道到了极致!

那操控噬魔图的黑袍男子脸色剧变,想要收回或防御,却已然来不及 。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在天际炸开!

暗金色的戟芒,精准无比地斩在了那漆黑如墨的噬魔图之上。

咔嚓!咔嚓嚓!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散发着滔天魔气,连萧家玄天神罩都难以抵挡的噬魔图,竟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从被戟芒斩中的地方开始,寸寸碎裂。

无数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覆盖了整个图卷。

紧接着!

嘭!!!

噬魔图轰然爆碎!

化作漫天黑色的碎片,如同凋零的黑色花瓣,纷纷扬扬洒落。

那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那垂落而下的跗骨魔气,也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笼罩在萧家头顶的阴霾,被这霸道绝伦的一戟,彻底斩碎。

“噗!”

噬魔图被毁,那黑袍男子如遭雷击,身躯剧烈一颤,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

“不……不可能!”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着那破碎的魔图碎片,以及手持龙戟、傲立虚空的姜寻天,眼中充满了惊骇与不甘。

“这……这是祖神大人赐下的噬魔图啊!”

“此乃上品仙器级别的魔宝,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一戟毁掉?!”

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件噬魔图是他重要的底牌之一,威力无穷,乃是那位神秘的“祖神”所赐,他本以为足以横扫一切阻碍,却没想到,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地方,竟然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青年,用一杆战戟给硬生生打爆了。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旁边的魏沧渊,此刻也是瞠目结舌,呆立当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噬魔图的恐怖,连他全力施展的赤焰领域,都被萧山的玄冰九变克制,而萧山的玄冰九变加上玄天神罩,却在噬魔图下苦苦支撑。

可现在,这件恐怖的魔宝,就这么……碎了?

被眼前这个青年,一戟给劈碎了?!

震撼!

无与伦比的震撼!

“太好了!”

下方,萧辰玥看到噬魔图破碎,笼罩家族的危机解除,顿时破涕为笑,脸上露出了无比灿烂和激动的笑容。

“赢了!我们得救了!”

萧家众人也是一片欢腾,劫后余生的喜悦充斥着每个人的心头。

“咳咳……”

萧山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虽然噬魔图已破,但他之前为了维持玄天神罩,消耗巨大,此刻气息依旧十分微弱,脸色苍白如纸。

他强撑着身体,对着半空中的姜寻天,拱手道:“多……多谢道友出手相助,大恩大德,萧家没齿难忘!”

姜寻天身形一动,从半空中飘落而下,来到萧山面前。

他手掌一翻,一枚散发着莹莹绿光,弥漫着浓郁生命气息的丹药出现在掌心。

“此乃我随手炼制的疗伤丹药,你且先服下恢复伤势。”

丹药一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便弥漫开来,让周围闻到的人都感觉精神一振。

萧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位实力恐怖的道友,竟然还是一位炼丹师?

他没有犹豫,接过丹药,感激道:“多谢道友赐药!”

随即,他将丹药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而温和的生命暖流,涌入四肢百骸,快速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和亏空的仙元。

萧山立刻盘膝坐下,运转功法,全力吸收药力。

另一边。

那黑袍男子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怨毒地看了一眼姜寻天,又看了一眼正在疗伤的萧山。

他知道,有姜寻天在此,今日想灭萧家,已是不可能了。

此人实力太过诡异强大,连祖神赐下的噬魔图都能一戟毁掉,硬拼下去,他们讨不到任何好处,甚至可能栽在这里。

他悄然对身旁的魏沧渊传音道:“魏兄,此子实力深不可测,噬魔图已毁,今日事不可为,我们先撤!”

“待此子离开萧家之后,我们再寻机会,定要将萧家连根拔起!”

魏沧渊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辛苦谋划,眼看就要成功,却被一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搅了局,心中怒火滔天。

但他也不是蠢货,姜寻天刚才那一戟的威力,他也看得清清楚楚,自忖绝非对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狠狠地瞪了姜寻天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在骨子里。

“小子,今日算你运气好!”

“我们走着瞧!”

撂下一句狠话,魏沧渊不再停留,带着他手下那些同样心有余悸的魏家强者,以及那受伤的黑袍男子,化作数道流光,狼狈地朝着山谷之外遁去。

转眼间,原本剑拔弩张的山谷,便只剩下了萧家众人和姜寻天。

……

片刻之后。

萧家,议事大堂。

服用了姜寻天丹药的萧山,在丹药的强大效力下,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此刻,他端坐于主位之上,神情肃穆,但眼神深处,依旧带着对之前那场大战的后怕,以及对身旁之人的深深感激与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