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能信吗?

我双手叉腰挡在了他跟前:“沉厌,你当我是一孕傻三年呢,那东西你是不是认识?”

他无奈叹气:“不是想瞒你,是我真不知那是什么,只是协会最近在查鬼手。”

他们管这个叫鬼手?

“那查到了吗?”

他又摇头:“而且,不只这一起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杀人不止这一起了?”

“是的,除了京市,其他地方也出现了鬼手,目前查出来与鬼手有关的死者一共有七个。”

我瞪大了眼睛,“咋会那么多?他们有什么共同点吗?”

他点头:“阴阳眼。”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吧,有阴阳眼的可多了去了。

“还有,极阳之血。”

这话说得我把手松开指向了自己,“我那叫极阳之血?”

“嗯。”

“那我不是盛阴之体吗?”

他又摇头:“不一样,这是一种新得出的概念,这些死者都是阴阳眼,血液特殊,可驱服邪祟,所以我不想让你卷进来。”

那个小姑娘也是这样的吗?

我抿唇:“可是我今天跟他对上眼了,他对我没有反应,这也不应该吧?”

难道因为顾念和许只只我已经失去驱服邪祟的能力了?

我休息了好一阵也没注意到这一点,但我确定那个男人的目光没有停留在我身上。

沉厌也被我说得迷糊了,“那找个东西试试?”

“怎么找?”他果然还藏着小鬼,“你放哪儿了?”

“不是我,我没有养小鬼,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这还差不多。

我们出门时,车子路过市医院,我又心跳加速,一时有些喘起不上起气来。

我伸手捂住了胸口。

沉厌只是余光看了一眼就赶忙将车停到一旁了,“怎么了?”

“你搜一下今天被砍伤的那个小姑娘送到哪家医院了?”

他赶忙将手机拿了出来,而后他脸色一变,“去医院吗?”

我捂着胸口点头,身上像是压了千金重担,让我喘不上气来。还好我们没跑出多远,不过五分钟我们就赶到医院了,可惜想问到那小姑娘的位置却不容易。

沉厌又打了个电话,我就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等着,进了医院我反而顺过气来了,但因此我也不由得怀疑……那小姑娘是出事了。

我连这电话都等不急了:“你不告诉我们不要紧,让值班护士先去查房!”

沉厌将我往身后拽,刚好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他二话没说拉着我就往电梯走。

到了电梯门口我却有些犹豫,“走楼梯。”

他没有直接拒绝:“在九楼,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步梯也关闭了。”

“我跟你一起去。”

“你身体还没养好。”

我现在的身体的确是大不如前了,但也不至于爬不动楼。

我转身就走。

只是我们还没进楼道就听见了咔擦咔擦的声音。

我与沉厌面面相觑,又齐齐往电梯看去。

电梯楼层的显示器果然乱了。

沉厌把我挡在了楼梯口:“你别乱跑,我去找人。”

我点了点头,又移步到了电梯门前。

还好是夜间,这会儿电梯里应该是没人的。

但万一有急事呢,这里毕竟是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