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姑姑被姑父打得连手都抬不起来。

他在梦里给我说了一个地址。

沉厌将我托付给苏月梦后,她就像个衷心的丫鬟似的一天到晚盯着我,我想溜出门还被她抓了个正着。

“想去哪儿?”

我冲她尬笑:“丢垃圾。”

“不用,我请了钟点工,你在家里负责吃喝玩乐就行。”

“……我有事。”

“我知道你有事,但沉道长让我务必要看好你。”

“你怎么那么听他的话?”我叉腰质问。

苏月梦便笑了:“他许诺我,将来会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她笑笑又不说话。

我总觉得她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

虽然她在休年假,但她现在在跟韩毅交往,但我却没见她打电话或者出去玩什么的,可能为了看管我,她就不出去玩了?但不至于连电话都不打吧?

她也没到那心如止水的年纪啊。

她倒是经常拉开窗帘往对面楼看。

我眯着眼,觉得很奇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又耸肩:“哪有?”

我拽着她拉开了窗帘:“对面楼里有什么?”

她看着对面大楼没有说话。

我都开始怀疑韩毅是不是为了她搬到对面的时候,她又幽幽地开口了:“欢欢,梦里人会出现在现实里吗?”

我打了个哆嗦,蓦然想起她之前说的那个男人:“你不会告诉我你看到那个梦里人了吧?”

她转过身来看我:“你咋这么紧张,逗你玩儿的呢。”

我拍着胸口松了口气。

入夜后我定了个闹钟又确定苏月梦已经熟睡,这才蹑手蹑脚地准备出门,我的胳膊和脖子虽还有点疼,但都是皮外伤,我能忍。

我怕何文耀姑姑出事。

然而我刚开门身后就响起了一个慵懒的女声:“去哪儿?”

我头皮发麻,她怎么每次都能精准地逮住我?

我怕自己等下去依旧没机会,索性与她摊牌了,“小耀托梦给我了,我得去帮他。”

苏月梦皱眉,她还是挺关心何文耀之事的,“什么梦?”

我将何文耀姑姑的事说了一遍。

她听得愣愣的:“这也太畜生了吧,而且姓苏的是不是凶手那一家人?”

我点头,她愤愤不平,又犹豫地看着我。

我知道她在犹豫什么。

我赶忙补充:“就算你现在看住了我,你出事了我也会帮忙的,我虽然没有沉厌厉害,当我身份特殊,那个协会的人都会卖我一个面子,人脉方面我可不比沉厌差我哦,你是信他的口头协议,还是更相信咱们的姐妹情宜?”

苏月梦成功被我策反了:“你等会儿,我得叫个帮手来,毕竟对方是一个有家暴倾向的男人,咱俩可能不是对手。”

她打电话把韩毅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