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玛还是瘪嘴:“我才不要学呢。”

画面一转,这三个女孩儿长大了不少,一样是放牛,但现在的丹珠已经多了几分书卷气息。

因为我还记得之前的梦见,因而在见到这张脸的时候心里还是害怕,但我的身体却又不由自主地朝她靠了过去,“丹珠姐姐,我还想学汉语,汉语可好玩儿了。”

丹珠揉了揉我的头发:“曲珍,你很喜欢汉语吗?”

原来,我叫曲珍。

我用力地点头,张口还想说什么,我就被外力叫醒了,“许尽欢。”

我揉着眼睛醒了过来,“怎么了?”

“村里好像出事了。”

我急忙站起身来,“什么事儿?”

沉厌摇头。

我们俩刚出门便见到不少人来搬桌椅板凳,我急忙拽住了其中一个中年人,用安多语问道:“大叔,发生什么事了?”

“曲珍婶没了。”

曲珍?!

我瞪大了眼睛,就是梦里的跟卓玛和丹珠感情很好的那个姑娘?

她……难道是早上我们遇见的那个婆婆吗?

我急忙跟着这群人一块儿搬起了桌椅板凳。

到曲珍家的时候,天色已接近傍晚,这个小小的土屋外已经围了许多人。

老人们嘀嘀咕咕,看到我和沉厌后又顿了一下,见我们没说话,这才继续说道:“听说曲珍是被吓死的,死的时候她的手抠着自己的头皮,吓人得很呢。”

我心头一惊,这是卓玛杀人的手法。

其中一个老太太推了说话的老太太一把:“你说什么呢,这里还有外人呢。”

“汉人,听不懂。”

其实我听得懂,但我还想继续偷听下去。

彭扎就在这时走了过去,“不要胡说八道。”

村里的老人有些怕他,赶忙躲到一旁不再说话。

彭扎又笑着朝我们走了过来,“曲珍婆婆都快八十岁了,老人家身体不好,生老病死也是正常现象,你们不要害怕。”

我点头着符合,“是啊,年纪大了就是这样的。”

曲珍的家里人很多。

天黑以后,她那些外出的儿子孙子们陆续赶了回来,全都哭天抢地的。

彭扎主持着丧事,也没空搭理我们,我们跟着村里人吃了晚饭,便打算趁村里人都在这儿的时赶去山上的寺庙,再找找老许的身影。

毕竟这已经是老许的生魂出走的第二天了。

只是我们当刚刚转身,我忽然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红衣彩裙的少女,虽然模样很陌生,但那双眼睛……我却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她好像是曲珍从城里赶回来的曾孙女,不过她刚回来的时候不是还穿着Lo裙吗?怎么突然换上这衣服了?这也不是安多办白事的服饰啊。

曲珍的孙女看了我一眼,又面无表情地与我擦身而过没入人群。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蝉。

我还没动。

沉厌却先一步动手了。

他请诀贴符,速度极快。

那符往那少女身上一贴,她便突兀地惨叫了起来。

周围的人被她吓了一跳,赶忙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