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主动给了台阶,我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当然得顺着这台阶下来。

他把我背上了缆车,又坐在了我旁边。

等我手机铃响,我这才想起还没有给沉童打电话。

我赶忙将电话接了起来,“喂,小师弟,大师兄背我上缆车了,你不用来了。”

大师兄背我了,够他们羡慕一阵子了。

沉童果然发出了羡慕的惨叫。

我心满意足地收起了手机,扭头才发现沉厌的嘴角微微上扬。

撞上我的视线后,他又赶忙将嘴角压了下来。

“你偷笑什么?”

他摇头:“我没有。”

“明明就偷笑了。”

他按住了我的手,“真的没有。”

随便吧,死不承认的家伙。

下了山,沉厌就拘谨了一些,不过他也算尽职尽责地扶着我到了打车的地方。

进了医院后,我摸出手机给自己挂了号,而后才问沉厌:“道长,为什么要抽血啊?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你们在那个村子吃过饭?”

我点头。

“我也吃过。”

我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又释然了,他是个人当然要吃饭的。

“从桃源村出来以后我也做了很久的梦,气色差,气运也很差,还因此被车撞过。”

我惊讶地看着他,“伤哪儿了?”

“一点皮外伤,已经好了。”

我皱着眉头:“我怎么没听师父说过,你受伤也不跟我们说的吗?我还可以去照顾你啊。”

他听得愣了一下:“欢欢,你会照顾我吗?”

“当然,你是我师兄啊!”

他哦了一声。

怎么听起来好像还有点失望,他还想跟我当朋友?

我没好意思问,去年他还说我们是简单的合作关系呢。

排队到我们后,沉厌扶着我走了进去。带着口罩的医生简单寻问了我的状况,就给我开了单子让我去查血了。

现在的医院就是这样,遇事不决先查血。

抽了我三管。

我的脸色本来就没什么气色,这一抽就像要死了一样,连路过的护士都忍不住来关心我有什么症状。

三管血,等待的时间也长,我摸出手机响玩把游戏,结果困得很,我便合上手机窝在椅子上睡了会儿。

我又梦见自己跑了起来,睁着眼累,睡着了更累。

我被累得醒了过来,对上的便是沉厌一双担忧的眼睛,“你还好吧?”

我头晕得很,“我不太好。”

说着我眼皮还打架起来了,沉厌脸色一变,赶忙将我抱了起来。

我很快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人已经在病床上躺着了,我虚弱地睁开了眼睛,我转了转眼珠想起身,守在一旁的人急忙站起身了,“醒了?”

是沉厌。

我打了个哈欠,“我怎么了?”

“你中毒了。”

我瞪大了眼睛,“我什么时候中毒的?”

“应该是在桃源村的时候,我上次也是一样的结果。”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他们在饭菜里下毒?他们图什么呢?”

他摇头:“不太清楚,我奉命师父之命追查怨气的去处,因此追到了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