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自然是不能让官方知道的,最后还会说我们搞封建迷信,村里人倒是不怕,但我们还在读书,万一被学校知道就麻烦了。

我压下了报警的想法:“可是我已经好几天没联系到师父了,我很担心他。”

顾玉祁赶忙说道:“我认识几个道上的朋友,我叫人帮你问问。”

道上?什么道上?

我瞪大了眼睛,“你还搞黑社会活动呢?”

他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脑袋,“我说的是警察。”

我放心了,“想不到你还有这种人脉呢。”

他哼了一声,又伸手撩了一把我的刘海,我赶忙躲开了,“你干嘛?”

“跟昨天比好像没什么变化了。”

早上起来我就拍照留存过了,如果白静说的真的,那这可是好现象啊,我还没说什么,顾玉祁便又自言自语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这东西代表了什么,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欢欢,沉厌大师怎么说?”

想到沉厌说的话我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喜欢顾玉祁?

这话可不能叫他听见,他不得笑话死我,“他也不是万能的,还是继续找我师父吧。”

顾玉祁开车将姜琦送到了地铁站,又载着我去见了他那几个朋友,其中一个就是昨夜一起吃饭的。

因为一起吃过饭了,我也没那么紧张了,我把沉池和沉厌的照片一起交给了他们,又故意隐瞒了怨气的事,只说他们是青城山的道士,空了会帮人做做法事。

国家虽然禁封建迷信,但却没有阻止这种民间活动,因而这位警官也是没有异议。

他拿了照片后表示会帮我们查查天眼,我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升起了希望。

与这位警官告别后,顾玉祁便说要送我回家。

我也的确是累了,毕竟一整天都在跑,而且因为沉池和沉厌的失踪,我这一天心都没有静下来过。

不过我还没到家,黎曳的电话便又打了过来,还是问我忙完了没有。

我想起她早上的消息,以为她找我有什么急事,便也不休息了,与她约定了时间去见面。

我们赶到目的地汇合的时候,黎曳才知道顾玉祁与我是一起的,见了他,她还有些诧异。

“玉祁,你怎么也在这儿?”

“欢欢的师父出事了,我帮忙跑了跑,毕竟沉厌大师这次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这话听着就像是在跟黎曳解释一样。

有了沉厌说我喜欢顾玉祁的洗脑包,听见这话我心里还略微有点不舒服,但我很快便将这情绪压下来了。

黎曳一脸惊讶:“欢欢你师父出什么事了呀?需要我帮忙吗?”

所以面对黎曳这么好的人,我又怎么好意思不舒服呢,我摇头:“不用了,我已经找人帮忙查他们的消息了。”

“他们?沉厌大师也不见了吗?”

这话说得我的心又猛跳了两下,沉厌也失踪了,他最近还真是诸事不顺。

顾玉祁替我回答道:“是啊,你说这事儿奇怪不奇怪。”

黎曳点头,“是挺奇怪的,不过沉厌大师那么厉害,一定会没事的,欢欢你也别太担心了。”

沉厌是厉害,但架不住他最近奇怪,我的心迟迟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