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着点头:“没有什么不能信的,毕竟世界这么大,总是要允许一些无法解释的东西存在吧?”

她要这么说我就有信心了,“燕教授,你对凡阳的求子树有研究吗?”

燕教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没有,怎么了?”

我略觉失望:“求子树这么有名,您没有研究过吗?”

她摇头:“你是知道的,我是个单身主义,我既不会结婚,又怎么会去研究求子树呢?”

这也是,燕教授走的可一直都是独立女性的路线,求子树再有名那也是对渴望孩子的妇女来说的,她就算是一个民俗学者也没必要去了解这个东西吧。

我叹气。

“怎么?你已经想生孩子了?”

我赶忙摆手,“没有没有!毕业前我不会考虑这个的。”

“那怎么会想起问这个?”

“嗯,教授您都知道我妈怀孕了,就应该清楚她是怎么得到这个孩子的吧?”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这求子树还真是挺灵的,下次得把我弟妹介绍过去。”

我赶忙摆手:“可不行!”

“为什么?”

“这棵树有问题。”

“什么问题?”她像是对求子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我也是真怕她会给家里人介绍,能劝一个是一个。

“那棵树有古怪,燕教授,千万要劝住你家里人。”

燕教授点头,“那你妈妈?”

说起老周我就焦心,原本还可以安慰自己是我多心了,昨晚我都亲眼看到那根白线了。

我越想越烦躁,诚如沉厌所言,孩子出生前暂时不会有危险,不然就太明显了,它以后还怎么去寻找信徒?

所以在未来的七个月里,我必须要除掉求子树。

我一脸凝重地看着燕教授,“您能劝我妈妈去处理这个孩子吗?”

燕教授摇头:“欢欢,别说你母亲不会同意,即便她同意,求子树有问题,你们处理掉它送来的孩子,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呢。”

我急得跺脚,这话说得没错的,不仅不能处理,还得好好护着这个孩子。

“我明白了,谢谢您的提醒。”

燕教授笑笑,“好了,你快回宿舍吧,你妈妈和我是多年好友,有需要我帮忙的,可以随时联系我。”

我点头万分感激,我在网上看到过许多自称‘独立女性’的人,她对生育过的女性恶意都非常大。

燕教授是一个真正的单身主义者,她既不会拿自己的观点来攻击别人,也不会觉得自己多么的高人一等。

上了她的课,与她接触多了,我就更喜欢这位导师了。

沉厌的动作很快,第二天他就跟我说拿到凡阳协会会长的联系方式了。

他打算先过去看看。

刚好燕教授给了我们一个课题研究,我暂时没有空,便不能跟他一块儿去了。

他只好独自去了凡阳。

他是周三去的,周四便回来了,回来时又来学校找过我一次。

莫名其妙给我送来凡阳特产,送完他就想走,我赶忙拽住了他,“凡阳那边怎么说?”

他脸色一沉,“不用他们帮忙,我会跟青羊观主商量。”

“为什么啊?凡阳那边的人应该会信协会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