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师父,我心里又有些难过。

“您认识我的师父吗?”

老人点头,张口就是:“想当年……”

郭天赶忙给他递了杯茶水,“李老,喝口茶吧。”

见老人不再说话,他又起身介绍:“大家好,这位是青城山的沉厌,也是沉迟的徒弟,这次将大家聚在一起是想讨论求子树的事。”

他话音刚落,其中一个年轻人便站起身来的了,“郭先生,我今天来也是为了说服你们放弃的,我上个月刚对求子树做完检查,求子树没有任何问题,再说,求子树是海市的神树,没有必要交给一个京市的人来管。”

说着他又看沉厌:“更何况还是一个连京市协会都没有进去的愣头青来管。”

这话就说的很不礼貌了,我刚想理论,郭天倒是气定神闲地抢话道:“既然如此你也可以回去了,协会有规定,多数胜少数,你也可以招请其他成员与你统一阵线,但现在,留在这里的人不是你的盟友。”

年轻人到底是年轻气盛,这么一句话就说得他破防了:“你以为会有很多人想铲除求子树吗?”

郭天不为所动,一副大佬气派:“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年轻人负气而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年长者们纷纷露出一派鄙夷状。

“啧,当时谁想收他做徒弟来着?”

“看我干嘛?我可没想过啊。”

“那不是你想收的徒弟吗?”

“你徒弟!”

“你徒弟!!”

我又默默坐下了,这种场合,我们这种小辈还是不要插话的好,毕竟最后丢的还是师父的脸。

这群老顽固推卸了半天才被年纪最大的那个呵斥住了。

小小的包厢里容纳了十八个人,虽然鄙夷了刚刚那年轻人,但对于求子树,大部分人还是持观望意见的。

他们肯来也是因为听见郭天说有了实质性的证据。

空气安静后,郭天一顿激动地说出了昨晚的见闻。

在坐的都是见多识广的大佬,在听见这顿话以后,多少还是有些怀疑的。

郭天是毁灭求子树的积极分子,不能排除他有胡说的行为,脾气大的已经直接将这话说出来了。

胸有成竹的郭天不生气:“我知道你们不会信,所以想请你们与我一起来见证。”

对此众人没有意见,而且郭天又说服一个产妇来做剖腹产了。

他的主业就是看相寻风水,因此这方面的客户多,忽悠水平也高。

这些人啥也不懂,听见郭天说这是个好日子立马就同意了。

所有人到医院的时候,产妇家人愣住了,沉厌的脸也黑。

这么多人,一一开眼也得费我不少血,尤其我昨晚还做了一晚的梦,精神很是不好。

沉厌沉着脸打算去挑几个代表。

我赶忙拦住了他,比起被走火入魔的他伤到那次,放这点血实在伤不了什么,既然要证明,那就让他们全都看清楚比较好。

我割破了自己的手指,一一替他们开了眼。

他们的表现和郭天差不多,前协会成员和现任会员都是玄门佼佼者了,他们都不用开眼的,即便要,他们也有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