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潇雨点头:“让欢欢去吧,她招人喜欢。”

沉厌拉住我的胳膊,“嗯,我跟她一起去。”

他拉着我走得飞快,身后是何家四姐妹与杜宁焦灼不散的视线。

我忽然背脊一僵,那种熟悉的被注视的感觉又回来了,自打求子树被处理掉以后,我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我还以为那视线来至于蛇灵。

沉厌察觉到了我的僵直,他低头看来,眼里都是疑问。

“没什么,先通知村里人吧。”

沉厌点头,我们又找到了先前的突破口,知道是古井后,老大爷拍着大腿直呼他就知道。

既然他没有异议,我与沉厌便打算回去了。

路上我想到了宝贝:“我们要去山里看看吗?”

“不用了。”他摇头,脸色依旧凝重。

“你不信那大爷说的话啊?”

他还是摇头,“欢欢,其实……村里人没有的中毒。”

这话说得我惊掉了下巴。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其实,那老人家是明显的阳气不足。”

我之前也是这样怀疑的,但他说得言之凿凿,我还以为他的医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但我又很不理解:“那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还这样对大姐说?”

他停下脚步:“欢欢……我……”

他话里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我倒是比他勇敢:“你觉得大姐有问题?”

他诧异地看我:“你也这样觉得吗?”

我耸肩:“虽然她总是表现得和蔼,但也是真的很奇怪。更重要的是,三姐会玄术,她也是拥护求子树派,还有每当我们有疑问的时候,大姐就会主动来跟我们分享……嗯……”

我斟酌了一下用词:“秘密。”

是的,就是秘密,只要我们不问,她就不会主动提起的秘密,但每次又轮不到我们问,她会在恰到好处的时机里和盘托出。

真的很奇怪。

沉厌握紧拳头,“如果求子树真是父亲造出来的,大姐他们会不知情吗?”

至少大姐二姐三姐是知情的。

不然二姐也不会给杜宁留下一颗元丹。

我猛然扭头看沉厌,“你说……二姐投胎了吗?”

沉厌摇头:“入了黄泉的魂魄是不能轻易被招请上来的。”

我失望地哦了一声。

“那这些跟我们不进山有关系吗?”

他无奈叹气,“既然村里人是阳气不足,你说她们又怎么会在古井里检测到毒素?”

我恍然大悟,沉厌是在诈她们呢,所以山里多半也会无功而返。

“那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我有个事儿还想求证一下。”

“什么事?”

既然他已经怀疑何家人了,那我也不打算瞒着他了。

我把手举到了他跟前,又拉开袖子露出了手腕上的玉镯,“还记得这个东西吧?”

“嗯?”

“摘不下来了。”

他不解,“为何要摘?”

“既然是传家宝,肯定好好保存啊,像我这种动不动就被甩飞的人,万一哪天就砸碎了呢。玉本就容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