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我在沈翊晖那里都听腻了,我实在没兴趣听下去。

“闭嘴吧。”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我可不是徐姨,我也用不着你对我好。”

他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徐玉给你打电话了?”

“是啊。”

“她……她跟你说什么了?”他紧张又忐忑地看着我。

我却笑眯眯地盯着他:“你觉得她应该跟我说什么呢?”

王宏城激动得大喊:“她什么都没说,你想诈我是不是?”

我的确想诈他,但徐玉并非什么都没说。

我哼了一声:“说了,说你骗她,说你逼得他们夫妻相忘,骨肉分离,王宏城你好可恶。”

王宏城瘫坐在了地上,一脸心如死灰的模样。

他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都一件件看清楚了,这件事你做了长达一年,并且因此耗费了你全部的精力,你觉得我将这件事上报给协会他们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王宏城呆呆地看着我:“不可能,你刚刚才催眠了我,你没有机会给她打电话!”

我满脸同情地看着他:“是她自己查出了一部分,她虽然没记起来,但你觉得我如果告诉她会怎么样?”

王宏城想来捂我的嘴,但沉厌又一脚朝着他的腿弯踹了过去。

他痛苦地哀嚎了一声,随后摔倒在了地上,“许尽欢你胡说八道!”

我瘪嘴:“这可由不得你!”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你想怎么样?”

我蹲在他跟前,甩手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你说我想做什么?”

“你说。”他咬牙切齿道。

“沈翊晖……是不是跟你做了一样的事?”

他看着我,忽然又咧嘴笑了,这笑看得我心头发麻,“你笑什么?”

“你觉得呢?”

我恼羞成怒:“是我在问你!”

“徐玉恨我,也不过是这辈子的事,但沈翊晖……他可以让我没有下辈子。”

我大为震惊,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这话已经跟承认没什么区别了。

“所以……他果然是……”

王宏城死死地盯着我。

他这么一说,我反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见我不说话,沉厌又凑了过来,“你会解梦吗?”

王宏城偏头看了他一眼,而后又扭头来看我:“你俩……不是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我也听得莫名其妙,难道我们还是想错了?

这种感觉真让人苦恼。

我也想解梦,甚至在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念头。

只是我很快意识到这思想过于危险,于是压下了那不该升起的念头。

沉厌的脸色比我更冷,“你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记得一些事。”

这话说得我和王宏城都是同款震惊脸。

“你记得……什么?”

沉厌没回答他的话,反而将手背在了身后,“你有没有想过,我也能让你没有下辈子。”

王宏城抖了抖。

我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我潜意识还是认为沉厌和沈翊晖是两种人。

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而且他也不像爱说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