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完全可以突然下手，让他们死的悄无声息。这I上是恶贯满盈，死亡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但在这个时代，也只有这种方法可以稍稍弥补他们所犯下的罪行。空知道自己这次太冲动，正确地做法应该是先让两个人失去反抗的能力，但一想到小七的死，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让过楼少的食碟，伸手抓住太驴踢过来的椅，顺手放到地上，空冷冷的看着二人。

“我有几个问题，希望你们能如实回答。”空在椅上坐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是什么人？”太驴咬着牙，呼呼喘着粗气，毕竟年纪大了，刚才那一下仓促而为险些闪了腰。

“那个冒充美国人的警察。”楼少笑了，不慌不忙地坐回自己的椅，看样并不害怕。

“哈哈哈……”太驴忽然放声大笑：“原来是你？好！很好！今天来是抓人还是录口供啊？可惜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联系我的律师。”

“你杀过人没有？”空没有理会太驴的嚣张，紧盯着他的眼睛，平静的问道。

“你想录音？证明我杀过人？”太驴忽然收住笑声：“你当我是什么？傻瓜？”

“你呢？”空转过头问楼少：“你杀过人没有？”

“你说呢？”楼少轻轻拨了拨头发。笑着说道：“你杀过人没有？”

“我杀过，而且不止一个。”空平静地回答道：“而且今天还要再杀两个。”

空的话让太驴勃然变色：“你要搞清楚，你是警察，不但非法闯进我家里来，还恐吓我，信不信我会去投诉你？”

“死人怎么投诉？”空从怀里抽出一支手枪，这是他在美国人的房间找到的，枪口上装有消音器。

“你要做什么？”太驴显得有些紧张。可能是没想到警察竟然会使用这样的枪。

“其实我只是想替朋友收回点东西。”空忽然转过头看着楼少，手里的枪却连开两枪，正打在太驴的两个膝关节。

“你觉得像我这样杀人是不是很残忍？”空也不去管地上不停翻滚的太驴，问楼少道：“听说你喜欢把人一点一点地杀死，如果我也想这么杀你，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杀我？”楼少似乎显得很开心：“真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你有这个机会吗？”

话音未落，楼少一直放在桌下面的手猛地向上一掀，想要掀翻桌面，趁机拔枪。空怎么可能会给他这样的机会，手腕一翻，连续两枪击楼少的肘部，顿时将他地两臂打断。

“小七说的对。”空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我是警察，不应该像你们一样的残忍。”

站起身，在太驴和楼少的额头各补了一枪，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太驴的别墅。

“对不起。我是警察。”小七的话最近经常在空的脑海里响起。小七尊重生命，坚持原则。是个好警察。但这也正说明他并没有真正认识到人性的丑恶，嫉恶如仇却无法将罪犯绳之以法。不能不说是小七这样好警察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