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夕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没做?”

“没有。”程昀川自嘲地笑了笑,“因为我发现,那个小少爷,其实我挺喜欢他的。”

“后来呢?”

“我收起了那些危险的想法,认认真真地跟他表白了。”

谢夕庭这次不说话了。

“他说他不喜欢我,我逼问了半天,他说……”程昀川笑不出来,“他说他比起不能回应我的感情,他更不能相信我。”

“然后我一时冲动,跟他吵了起来,我说给我十年,十年后我来向他证明我的喜欢是真心的。”程昀川一口气喝光了被子里的酒,脸色有点发红,“我带着父母离开了他家,一路走到了今天。前几天我见到了他,没敢问如今他信不信我了。”

谢夕庭问:“为什么不敢?”

“谁知道呢,近乡情怯吧。”

谢夕庭淡淡地笑:“这是一个似曾相识的故事。”

***

乔屿生戴着面具,这里光线又昏暗,所以有恃无恐地乱晃,碰到一两个热情的,还练习了一下*。

他见那边谢夕庭与程昀川二人说得差不多了,便退到墙边,打算休息一下。

谁知刚一站定,就被人从身后摸了把腰的位置。

他乔二爷什么时间被人这么轻薄过,登时怒得转身,想看看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

谈谈谈谈墨辞!

乔屿生一个踉跄,条件反射地向后缩,被谈墨辞一把捞回来。

“干、干嘛?”

谈墨辞指着一个看起来就很器大活好的男人问他:“你刚才跟他聊什么呢?”

乔屿生的目光从谈墨辞一张一合的薄唇上扫过又移开:“聊一下活好是怎样练成的。”

谈墨辞用力捏他的腰,咬牙道:“你想跟他练?”

乔屿生忽然开窍,回道:“练好了你就不疼了。”

谈墨辞艰难地说:“……不用了。”

“哦,那你放开我。”乔屿生淡淡应了一声,目光落到谈墨辞的喉结上,微微咽了咽口水。

“我在楼上开了间房。”谈墨辞贴在他耳边,轻声问,“去不去?”

乔屿生听得见自己心跳如鼓,这么有穿透力的声音恐怕谈墨辞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忽然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其实我最近有看一些片子,好像也不是很难……”

谈墨辞低低地笑了:“刚好,我也是。”

乔屿生眼神往楼上飘:“那我们……上去实践一下?”

话音刚落,他就被猴急的谈导扯走了。

乔屿生头脑发昏地想:“也许他是傻人有傻福?”

呸呸呸,谁说他傻了!

回去的时候,程昀川问:“乔屿生呢?”

谢夕庭摆摆手,笑道:“不用管他了。”

心机boy谢夕庭做事从来都有两套计划,他找人在谈墨辞的小圈子里散布了乔屿生打算另找他人的传言,谈墨辞果然急匆匆地来逮人了。

这是计划通的胜利,科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