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思及此就是头疼不已,林清清扶额,‘kk,我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把顾长洲套个麻袋浸猪笼吗?’
【……】
‘弄死他,我就不用终身保修了呀。省事省力省时间,你好我好他也好。’
【求不要逗,这是法治社会啊姑娘。(捂脸)】
那就是不可以咯
林清清撇嘴,而这岔个神的工夫顾长洲已经走到跟前,距离保持的刚刚好没有更近一步,“过来了?我带你去见见导演,等下先拍一下定妆照,要做官宣。”
“噢。”
无可无不可地跟着往里走,林清清看着他高大的背影不自觉得想些有的没的。
只是心里有着事儿,难免脚下不看路。林清清跨过门槛一不小心就被突出的青石板砖绊了一跤。
她惊叫一声无可避免地向前倒,顾长洲应声回头,冷不丁地被扑倒在地。而尴尬的是,因着两人隔的太远,林清清倒下的位置并不讨巧,人家都是跌个满怀,就只她手忙脚乱地拉住了顾长洲的裤子,小小声的刺啦一下,初夏轻薄的西装裤,愣生生被她截开了一个口子。
【噫,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卧槽,这条裤子是九块九包邮的吗?’
【……】
‘我还能说个啥?’_(:3ゝ∠)_
真看不出来你是酱紫的总裁!
林清清简直尴尬到爆炸。
可不是嘛?
她摔在顾长洲的两腿中间就不说了,最主要的对方还是面朝的地,而他的皮带委实立了大功,林清清没硬是拽出胖次就算他祖上积德,只是现在断在大腿那处也是有碍观瞻,林清清都替他臊得慌。
“还不起来?”
顾长洲的声音又恢复到了那天对峙时的样子,冰冷的毫无感情,堪比机械系统音。
林清清被吓得双手一缩,赶紧把魔爪从他的小腿上挪开,边拍着裙子边搓手,“那啥,对不住啊,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别生气。”
当着郑导和樊雪的面呢,这刚进门就行了大礼,换了是别人,老早就笑岔气了。
但樊雪到底是大家闺秀,她瞪了手足无措的林清清一眼,弯身就去扶地上的顾长洲,贴心地询问他好不好,有没有受伤。
而郑平虽然没作声,但是捂着嘴掩饰的动作却是忒的明显,脸蛋涨的通红。
林清清也知道是自己的锅,该背锅的时候,即便内心厌恶也仍要义不容辞。
她感情上去跟着一道扶他,把他送到圈椅上坐下,末了还体贴地拍拍他膝盖上的脏污。
齐刷刷的视线目光如炬,林清清不得不缓了脸色,小心翼翼腆着脸道,“你不疼吧?要不要紧?需不需要救护车?”
“不用了,小事。”神色淡淡的回应,顾长洲蜷起手掌,用指腹蹭掉了掌边卷起的皮。
“那裤子怎么办?”林清清为难地看他,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嫌疑,“你这西装裤那么倜傥,坐着没事,可站起来会走光啊。”
“……”
“虽然只是露个大腿,但是影响也不太好。毕竟人家牛仔裤的破洞都开在前面,你这西装裤的破洞要开到了后面可就……”
“……”求憋说。
“啊,要不然我找人借把剪刀帮你把两边都剪了吧。反正西装裤变成西装短裤也能穿,你勉强将就一下,凑合凑合呗。”
“噗……”对不起,画面太美,无法想象,本导演憋不住了。
“……”顾长洲简直想死。
顾长洲:少女,你真的不是竞争对手派来的逗逼吗?我不相信!凸(艹皿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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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东皇娱乐的总裁,顾长洲处变不惊的应变能力在这个当口停摆了两秒。
他抿着唇看了会儿林清清,对着她晶晶亮的眼睛忍了又忍,终是没有发作。
须臾,似有叹息。
顾长洲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以高贵冷艳的姿态喊助理另外带条裤子过来,尔后他挂了手机,冲着郑平微微颌首,“抱歉,让您看笑话了。这是我为您找到的女配,就是之前和您提到过的林清清。她还在念大二,性子有些跳脱,演技倒是不错。”
十分中肯地朝郑平介绍了一通。
林清清垂着脑袋,羞涩地冲郑平鞠了一躬,声音娇脆,“您好导演,我是林清清,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参演您的电视剧,清清真是万分荣幸。”
“噢、噢,清清啊。”郑平导演摩挲下巴,朝着林清清伸出手。
林清清赶紧伸出手去和他相握。
冷不丁地一阵麻痒,是男人粗糙的指腹,正在摩挲她细腻的手背。
林清清几不可察地一僵,脑海里蹦出来关于张彧山叮嘱过的种种,心头一跳,紧跟着人也跳了起来。
与此同时,顾长洲干咳了一下,恰好缓解了气氛,似有嗔怪,“别一惊一乍的,差不多你就出去找化妆师和服装师吧,等等要拍定妆照了。”
上位者的王霸之气呼之欲出,只是顾长洲未扬先抑,未免突兀,将气场控制地将将好,“导演麻烦您喊个人带下她,这孩子冒冒失失的,别弄错了地方,耽误时间。”
他翘起腿,颀长精瘦的身躯陷入圈椅,手肘自然而然抵在扶手上,支起脑袋的样子闲适无比。这么一来,他不但没被这豪华的红木家具压没了气势,反而更添了三分无与伦比的压力,矜贵之气尽显,“时间也不早了,她还得回张导那儿,行程安排上有些紧。还请您得先安排安排。”
言下之意,就是她后头还有个张彧山在等着呢。
这句话似是提醒,也是敲打。
想来顾长洲老早就知道了郑平的为人,只是这种场合没办法闹的太僵。且有樊雪在场,于情于理,他都不好出面,而此时此情,张彧山不拉出来用一用,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