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的时间并不长。
温寒听的入迷, 仿佛在某一个神圣的时刻已然贴近了林清清的内心,洞悉了她心底的声音。
他恍惚了好一阵, 直到林清清走出来推了推他, 才猛地从幻想中惊醒。
“我唱的怎么样?”
林清清拉了拉自己的裙摆,冲他笑的春光明媚。
温寒闪了下眼神, 张了张嘴,正要措辞评价,身后的温凉就已经不遗余力的大力吹捧起来, “清清姐, 你唱的好棒啊!原来你唱歌那么好听!我就说你一定不会差!果然很惊艳!”
“真的吗?真的吗?”
林清清惊喜地叠声反问,见温凉猛点头,才大松口气, “哈哈, 谢谢谢谢,班门弄斧,不值一提!谢谢你们那么捧场了!”
简直要高兴的手舞足蹈。
林清清嘴上说着谦虚的话, 但谁被夸不觉得高兴,她眉飞色舞, 又和温凉寒暄了几句, 转头把注意力转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温寒,眼睛晶亮, 像是个邀功的小学生,“温大哥,你觉得呢?”
“很好, 很出色。”温寒的咬字很轻,神色却是极认真。
林清清得到了肯定很快转移了注意力,转头又和温凉聊起天来。
温寒坐在位置上默不作声,定定凝了林清清片刻,最终还是没把想问的问题说出口。
刚刚被歌曲营造出的气氛,在两个活宝嘻嘻哈哈的对话中被冲淡了不少。
温寒点到即止,暂且按捺下了心头涌动的不知名情感,默默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他把重心回归到林清清的演唱上。
可以看得出来,林清清在技巧上也许还有很多不足之处,但她十分的聪明,对自己的优劣势分析到位,巧妙避免了暴露自己短板的尴尬。
而同样的,她毕竟是演员出身,在情节营造和肢体可塑性上远比专业的歌手要来的机巧灵活,更容易从细枝末节上把人带入情境。
虽然不排除有真情流露的可能性在内,但温寒必须得承认确实是这种演绎方式更适合她。
思及此,温寒立刻联想到了自己新作的主打。他和温凉在这几天进行过反复的修改重编,最后两方取舍不下,还没争论出个所以然。
现在倒不如根据林清清的情况挑选个更适合她的版本。谁叫这首歌的诞生都要仰赖于她……由她做决定才是最好不过。
想到即做,温寒翻出了这几天的小样反复重听,一秒陷入工作状态。
他的动作很快,不出片刻就整理好了觉得适合的小样,跃跃欲试地想要让林清清率先听听。
本来还和温凉聊的热火朝天的林清清就这样冷不丁地被温寒戴上了耳机。
当熟悉又陌生的曲调传来,她的动作戛然而止,顿觉耳目一新。
“听一下,你觉得哪个才是你最想要的?”
温寒的声音在耳机调整的当口传来。他细心帮她调整耳机的位置,距离靠的很近。
耳边还残留着他指尖刮过耳廓的痒意。
林清清分了心,下意识地抚上耳机。
指间有短暂的相触,温寒微一僵,林清清已经不假思索地调整着走开了些许。
没了温寒搅和,林清清专心听歌。
中毒性旋律还是她那时所编写的曲调,只是编写整合又有所不同,算是差不多的味道,升级版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