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整个过程中整齐响亮的口号豪气干云，林清清完全看不出来这么一伙人是来围堵爱豆入场的。

和她所想象的大相径庭，保安拦截的力度比之前开记者发布会都要下去好几个档次，一度让人以为，vx的粉丝们好像并不是很热情。

“我说寒哥，这真的不是你买来的水军吗？”林清清扒着车窗看了会儿，坐回来就用手拱了拱低头扫新闻的温寒。

她现在跟温寒、温凉待多了，称呼上也相对发生了一些变化，语气也从以前对温霸霸的毕恭毕敬变得稍微和缓亲昵，相处起来更像是亲近的朋友。

温寒随着她的话语也微微抬起头，他注意到了林清清所说的应援粉丝，随后耸耸肩，垂下头继续玩手机，并不打算接茬。

被冷落的林清清恍然以为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还是前头的温凉比较和善，听得林清清的问题笑嘻嘻的转过头来，“水军？你见过水军不眠不休大清老早四五点就来蹲点的吗？”

“我这不是看她们不够热情吗？”

林清清不好意思地嘟哝，惹来温凉嗤笑。

他抬了抬眉头给她比了个“你等着”的手势，转头就把车窗摇了下来。

呼啦啦的冷风灌进了窗子，冰凉的气息随着林清清倒抽一口冷气直接进入肺管，呛得她直咳。

“hi，应援会的v粉们，大家辛苦啦！希望今天我们能一起过一个与众不同的跨年夜~~~~”

荡漾的声音飘出回响。

外头伸长了脖子的粉丝顿了一顿，忽的爆发出惊天的呐喊。

“温凉！温凉！！！”

“啊啊啊啊，是温凉，小老公！小老公！！”

“vx，我们爱你们！！！永远心连心！！！”

“小老公我永远是你的小公举！！！！！”

林清清：“……”

尖叫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原本翘首企盼的女粉丝们忽然躁动。

林清清目之所及，好几个粉丝根本就是一副激动的快要昏过去的样子，连脸蛋都激动的发紫。

林清清下意识地想缩脖子，庆幸车窗材质从外看并看不清里头的状况。

粉丝们的热情让温凉很受用，他意气风发地上蹿下跳，转回头来要和林清清显摆，冷不丁地被温寒在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关起来，冷。”

简单四字，冷酷到令人发指。

温凉不争气地缩缩脑袋，转手关上了车窗却仍不忘和林清清炫耀，“你看你看，那是她们分不清里头坐着的是谁。咱们这前前后后可都四五辆车呢，粉丝哪儿看得清谁是谁？”

“……你以为挡风玻璃也是特殊材质的吗？”林清清撇嘴拆台，懒得和温凉计较。

温寒想想好像也是，为自己没有糊弄到林清清感到可惜，“好啦，其实是我哥啦，他提前和后援会还有粉丝应援的组织人联系过，特别要求她们不要在现场造成混乱的。”

“这也可以？不是偶像不能和……”林清清话说到一半看了一眼身边的温寒，摸摸鼻子终是没有说完。

温凉好奇她的后半句，追问道，“不是偶像不能和什么？”

“偶像不能和粉丝过近，避免造成不必要的影响。”温寒关上手机补充了后半句，揉了揉林清清的脑袋，眸光扫向了温凉，“以前辉哥教的那些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