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件还上升不到通知警/方。

林清清这边只能憋着一口气, 私底下找主办方彻查此事。

事件可大可小,真要捅出来, 这国内最大的金角电影颁奖礼就要沦为国内外的笑柄, 丢的可是全华夏的脸面。

主办方当然不允许这种事发生,顾长洲也有底线, 两方商量好了,便默契地勒紧口风,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

私下里, 前前后后的监控调查了不下百遍。因为“埋尸”的地点在女厕, 里面没有安置摄像头是想当然的事情。

而对方显然很了解场馆的布局,留在镜头里的大多是一个不太清楚的背影。

为了保险,对方也有乔装打扮, 一件廓形的外套外加一个黑色口罩是仅有的几个正面镜头里出现的打扮。那人的整个脸孔都隐藏在阴影里, 根本分不清楚是男是女。

当夜明星大腕云集,这样的打扮并不不扎眼。甚至许多人还有类似的装备,真要一个个找起来无疑像是大海捞针。

找到嫌疑人在这里行不通, 主办方只能寄希望于在工作人员上着手。

当天能接触到密封卷轴的人寥寥无几,情况有点像是现在的高考, 真能能耐到在众目睽睽下调换试卷的人几乎找不出来。

而经手的工作人员每一岗都不止一位, 监守自盗这种行为代价太大,想要精准到最佳新人奖林清清的卷轴调换, 更不可能说的通。

顾长洲出于多方面考虑,还另外翻看过韩雯绘的卷轴。确确实实是同一批印卷同一批纸张,连经手人的字迹都一模一样, 印戳也不是新盖的,好像由始至终,韩雯绘本就应该夺得这个奖项,令人起不了疑心。

线索到了这里就算是全断了。

调查陷入僵局,两方人马只能放慢脚步联手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保留部分人员关注线索,以期待之后会不会有更新的进展。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种希望极渺茫,一般不会有什么结果。

……

接连几天的连轴转让人身心俱疲。

顾长洲在抽手后满心都是疲惫——好像遇到林清清的事情就总是施展不开。

命运像是开了个巨大的玩笑,他在医院和林清清说的话像是立了个flag,转头就被啪啪打脸。

开着车回家,顾长洲回到冷清的别墅就躺倒在一楼的沙发里捏了捏鼻梁。他试图保持清醒,想重新捋一遍思路,然后再好好想想怎么给林清清一个合理的解释。

小几上的灯光昏黄,照亮的地方不算大。

他眯着眼想着想着也不知怎么就睡着了,等到身上一条小毛毯搭上,才像是触了电似的惊跳起来。

其实时间也没有过多久。

惺忪的睡眼还有些模糊,眼前的韩雯绘在他甩头的动作间渐渐变得清晰。担心的神色从她脸上一览无遗,衬着灯光很是暖心。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身上的毛毯,松下口气,“怎么不好好睡觉?我有说过不用等我。”

“我只是刚好下楼来拿手机,看见你睡着了就给你盖条毯子。”韩雯绘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手机壳上bulingbuling的水钻晃的顾长洲眼疼。

他揉了揉额角,语气勉强还算温和,“上去吧,我洗漱一下也去睡了。”

“反正你也回来了,我等你吧。”她笑的好看,伸手想帮顾长洲按摩按摩,被他偏头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