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半夜三更不睡觉？在楼上干嘛？”他含糊不清地问，遮着打火机点烟。

“我下午把虎尾兰抱出去晒太阳，谁知道晚上会下雨。”用下巴示意角落里的盆栽，小姑娘的表情显得理所应当。

顾长洲嘎达嘎达打了几遍打火机还是没有把烟点上，眉眼里透出一丝烦躁，“你还种草？”

“什么种草，这是吸收室内毒气的好物，你懂不懂啊？”

话不投机半句多，小姑娘啧了两声，围观顾长洲点打火机。

等了小半刻无所收获，急性子的小姑娘终于又按捺不住嫌弃，“你484傻？点烟先关上移门不就好了吗？”

一溜儿小跑把门给关了，小姑娘顺手抢过了顾长洲的打火机，踮着脚给他点起了香烟。

火光打亮两个人的面庞，似曾相识的场景让顾长洲有了些微怔忪。

小姑娘絮絮叨叨还在念叨什么，标致的眉眼让人毫无防备。他看的晃神，无意识地吸上一口香烟，差点把烟气呛进肺管。

小姑娘咯咯笑着退开，扇着烟雾去开门，“怎么样，我给你点烟，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愿望？”

冷风灌进来，咳个不停的顾长洲捂着胸口挑眉，嗓子火辣辣的发干，“你又想干什么？”

“你放心，对你来说真的是个很小很小的事情。我就是想见下你前女友，顺便要个签名……额，再合个影就更好了！”

“……”有那么简单？

顾长洲表示不信。

***

架不住小姑娘的软磨硬泡，顾长洲第二天出门还是带了她同行。

今天约了林清清谈事，他还得把这几天的调查结果都和她说一遍，要她最近多注意安全，别被有心人给算计了去。

林清清这边其实对于调查结果早就了然于心。

她比顾长洲他们更早调查过监控，但是监控摄像清晰度毕竟有限，能查到的可用线索很少。

这一次，对方显然比之前遇到的那些人更警惕的多。

kk在电话上都没有查到蛛丝马迹，所有的线索像是石沉大海，了无踪迹。足以让她觉得来势汹汹。

今天会见的地点约在了东皇总部，林清清和邱黎还是跟着上次那个特助alen走进了顾长洲的办公室。

办公室是开着的。

里头的情况有点特殊。

林清清站在门口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小姑娘脱了鞋子站在沙发上贴着玻璃往外面瞧，边看边喊，“哇塞，好酷炫，好牛逼，雾霾和天都分开了！原来帝都的天那么蓝啊！”

林清清：？？？

在桌后批阅文件的顾长洲好像已经受够了这种魔音穿耳，忍无可忍地抬起头，“你能不能安静点？我还要做事。”

“噢。”

平平的反应没有说服力。alen有点想笑，生生憋住整了整领带，用两指轻敲了敲敞开的大门，“总裁，清清小姐来了。”

顾长洲和小姑娘同时望过来，林清清一愣。

小姑娘就突然尖叫着从沙发上跳下，连滚带爬地扑到林清清怀里，“哇塞，好酷炫，好牛逼，我见到真人了啊！啊啊啊，比电视上漂亮！”

“？？？”

“顾洺瑶，你给我适可而止！”

顾长洲赶紧从桌子后头绕出来，拎起顾洺瑶的后衣领，就把这个埋/胸乱蹭的猥琐家伙丢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