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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

惊叫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韩雯绘慢条斯理地拉高了林清清的被子, 转而笑吟吟地看向坐直身的顾洺瑶：“我要干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初代系统携带者, 顾、洺、瑶。”

一字一顿念清楚了顾洺瑶的名字。

韩雯绘鹰隼般的目光像是锁定了猎物。

顾洺瑶冷下了脸, 原本软糯的神情在须臾间消失殆尽，“看起来, 你已经和盗版系统彻底融合了。”

她如是说，用手指扒拉了一下长发，伸出腿来蹬上了小皮靴。

韩雯绘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动作慢条斯理, 弯腰时一头披肩长发从肩膀垂落，纤长的手臂露从袖口露出一小截，她秀气的指尖捻住拉链, 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韩雯绘无可无不可地耸肩, 眼神透出跃跃欲试的光亮。

初代系统掌控了所有光脑的秘密，有它，就有无数的资料和气运, 当然，获得它, 也许能掌控世界也说不定。

虽然不知道这个设定是怎么传开来的, 但对于盗版系统来说，初代系统携带者意味着什么, 自然不言而喻。

顾洺瑶心知她在打什么主意，潋滟的目光扫过她清纯却阴毒的脸庞，莞尔一笑, “既然你已经认出了我，不妨把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转投到我的身上？她已经被你害的躺倒在病床上，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吧？”

她笑的痞痞的，哒哒踩着小皮靴走近。

两个人在病床两侧分立，顾洺瑶虽然矮，半撑住床侧的姿势却铺散了满身凌厉，风采卓然。

无形的对峙气氛在两人间弥漫，韩雯绘抱起臂，翘起腿饶有兴味地打量她，少顷，才笑道，“赶尽杀绝？不不不，我只想要她的光脑，她还可以好好活着。”

“嗤，如果她没有光脑就会死。就像你现在剥离了盗版系统也会死是一个道理……”

“我为什么要剥离系统？而且你给它取这么一个不好听的名字，你知不知道我会不开心？”韩雯绘牵起唇角，复又上下打量过顾洺瑶，“而且，死不死的，不是有你在吗？以前也许会死，但现在见到你……这可就不一定了！”

韩雯绘放下双腿站起身，半倾过身体凑近顾洺瑶。

她深深嗅了口气，医院里的消毒水气味并不好闻，但其中毕竟夹杂了顾洺瑶的气味，那是带有特殊魔力的香气。

“小猫咪，你身上的气味可真让人垂涎……”韩雯绘勾唇，轻佻的像是个浪荡子。但她毕竟还是韩雯绘，此时此刻就像是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随时随地都能喷出一口毒沫。

阴毒的目光如同附骨之疽，她放轻了语调，循循善诱，“其实你大可不必冲上来，等我抽干了她的精神力，继承了她的系统，我自然会来找你。你明知道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一切也不过就是先后问题。”

顾洺瑶目光微动，不置可否。

韩雯绘凝住她，想从她的表情里获取有用信息，然而顾洺瑶端着一张小脸，根本瞧不出端倪。

韩雯绘不放弃，再接再厉，“放心吧，你和她关系那么好，我一定不会让她太痛苦。抽取系统精神力的速度很慢，等抽干了，系统自然会脱落剥离，到时候我获得了她的精神力，顾长洲就是我的囊中之物。而接下来，就轮到我来收拾你……”

“别做梦了。不要以为你和盗版系统融合就能为所欲为，盗版系统再怎么厉害也逃不过世界禁制的约束，劝你不要太狂妄自大，多行不义必自毙，愿你还是好自为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