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莫不是还知晓什么内情?”这桌上的人纷纷放下了筷子,耐心等消息。
另一桌上起了一大汉,提着酒坛子,跌跌撞撞的走过来,神神秘秘道:“你们可知道那新立的王后是何人?”
“兄台快快告诉我等,今日这酒便让弟弟请了。”那人招呼了店小二又送了四五坛好酒上来。
大汉拎起酒坛灌了两口,才道:“这新王后啊,可是做二次新娘了。”
什么!
大汉的声音虽不大,却恰好够这满堂的客人听清楚。
“那新王后原是哪家的夫人?”
“兄台可否见过新王后,究竟是何等模样,竟引得大王如此珍爱?”
有好奇者,也有厌恶者。
“呸,都嫁过人了,怎的还有脸当我南羌国母,享万民朝拜?”
“就是,不知是哪家的狐媚子,竟然将大王勾得五迷三道的。”
……
大汉等这议论声渐歇,抿嘴一笑,才说出那新王后是何人。
“这新王后啊,正是两月前刚完婚的太女妃。”
什么!
“这女子也太无耻了吧,这世上怎的有这样的女子,简直是伤风败俗。”
“可怜我大王,那样冰清玉洁的一个好女儿,竟摊上这样一个残花败柳…”
“不过据我的听闻,好像也不全是这样的,新王后似乎为了收集前太女的罪证才甘愿委身下嫁的。”
“这等水性杨花的女子,谁碰了谁倒霉,太女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
“你干什么,坐下!”小哑巴摁住德善的肩膀,将她拉回位置上。
德善恨恨的盯着她,怒问道:“你特意接我出狱,为的就是到这客栈来听他们对娇娇的辱骂?”
“我不过是让你看清你们的处境罢了,省得你还在那做什么大王念着手足之情饶过你的春秋白日梦。”
德善不解:“你什么意思?”
“这些,这些,这些都是我吩咐他们做的。”小哑巴指了几个客栈里的‘知情者’。
“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哑巴耸耸肩,“大王命我这般做的。”
德善拍了下桌子,不怎么相信小哑巴的话:“不可能,姐姐怎么会故意散步谣言坏了娇娇的名声呢?”
“当整个天下都没有林娇的容身之地时,大王却为她撑起一片天;
当所有的人都责骂林娇时,大王却在她身边不离不弃。
你若是林娇,你还会恨着大王吗?”
德善已经被这奇葩的思路震慑到了。
“我……这是姐姐使的苦肉计?”
“不,苦的只有林娇。”小哑巴望着碗里清亮的液体,笑道:“大王说了,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她将是林娇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
“这不是真的,姐姐她不会这么…”昭和嗫嚅了一阵始终不愿意用恶毒的词汇形容昭和。
“这么恶毒吗?好,你既然不信,那不妨就等着看好戏吧。”
德善摇头,恳求道:“你救救娇娇,好吗?你能把我从天牢就出来,你也一定能救她出来的对不对?”
小哑巴饮尽碗里的酒,拍了拍她的肩,“你到城外十里坡等着我们,不见不散。”
出了客栈,她刚走进一个幽僻的巷子,肩头便被人扣住。
接着是一阵浓郁的迷香,还有一道有些熟悉的男子声音。
“林世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林璟玺、master 、咕骨咕骨 的地雷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