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少女居然真的思考了一下，“大概是因为，想要谢谢你吧？”

“就因为我救了你的猫？”

寿江皱起眉头。一只手指轻轻抵在她的眉间，柔软，而又温暖，不知不觉便抚平了那里的褶痕。

“不要老是皱眉啦，你还这么小。”少女用另一只手托着脸颊，“这么小的孩子，我可没法放着你被杀啊。”

寿江不知为何有些生气：“忍者没有小孩子……”

“还说不是小孩子。”千春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颊，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寿江一扭头躲过她的手：“哼。”

“我帮你，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名为千春的少女，笑的时候也如春日般明丽，竟然让寿江也有了些许晕眩的错觉。

“寿江这么可爱，谁能不喜欢你呢？”

03

三个月后，宇智波寿江绕路去了一趟花街，将她在土之国带回的陶偶撂在千春面前。

“谢礼。”她硬邦邦地说，“宇智波一族没有欠人人情的习惯。”

“呃……”

千春捧起面前这个陶偶，左看右看，面上显出几分为难之色来。

“一般来说，出于我的职业修养，不管是什么礼物……我都应该夸出几句来……”

“但是这个……实在是……”

她的嘴角抽搐几下，像是忍笑，又像是在忍耐些别的什么。

宇智波寿江一下子脸红到耳根，劈手就要去抢那个陶偶。

“不要就还给我！”

“我又没说不要。”千春眼疾手快地将陶偶往怀里一塞，“倒是寿江……你反应这么大，莫非……”

“没有什么莫非！”

宇智波寿江一下子把千春扑倒在地，气急败坏就要从她怀里掏出那个陶偶，却有一只纤细又温软的手摁住了她的手，寿江只感觉到自己的手陷在一团温暖的柔软里，顿时整张脸都涨红了。千春笑盈盈地仰起脸来，慢慢贴近寿江，她今日在眼尾处扫了红色的胭脂，看起来有种不合年纪的妩媚，竟令寿江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只能僵在那里，呆呆地看着那花瓣似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那几个暴击的字眼。

“莫非，这个是寿江你做的？”

轰——！

血液全冲到了脸上，寿江一把甩开她的手，整个人在她面前蜷成一团，把脸埋在膝盖里，不让那个可恶的家伙继续看自己的笑话。

“是、是又怎么样！有什么好笑的！不要就还给我！我拿去扔掉！”

“我又没说不要。”

少女撒娇似的抱怨着。

下一秒，寿江感到肩膀处传来一阵暖意。原来是千春整个环住了她，亲昵地在她鬓间蹭了蹭，轻声在她耳边吐出笑语。

“我很喜欢喔，谢谢寿江大人。”

“真……真的？”

寿江勉强抬起一只眼睛，从臂弯间偷看着千春。

“真的。”

少女绽开一个明艳不可方物的笑来。

“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