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们有德那是疼江蓠呢,找的可是有钱的好婆家,咱家供不起篱篱读书,那有钱的婆家供得起啊,到时候江蓠要是想再念书念下去,那婆家完全能支持的起,这可是一件天上掉馅饼都掉不来的好事,怎么到你嘴里一说就变味了,还不是因为你存着私心,想要把江蓠留在身边,用我们王家的钱养着她啊,就是因为你想着说不定能带江蓠去见你那个前夫啊。”

“就是啊,妈说的没错,这些年养着江蓠读书读到五年级已经够好了,你看村里有几个姑娘家能读书读到这么高的。”王有德登时也跟着指责道:“香花,你这要是再骂我不尽心,那可就不对了,俺对你这前夫的种可是尽心尽力了,就现在想给她找个婆家,那也没什么错。”

黄香花的嘴唇抖动着,气得伸手指着王李氏和王有德:“妈,俺已经嫁给王有德了,这么多年在你们家可做错过什么事,王有德,俺孩子都跟你生了两个了,你们总在俺耳边提江国定是想干什么,是不是俺回家喝药去死你们才不污蔑俺?”

王有德和王李氏被唬了一跳,顿时不敢乱说什么了,村长和族老也连忙劝了两句,毕竟这要是真闹出人命了,那可是大事了。

“奶奶,爸,虽然我也不喜欢我那个抛妻弃女的爸,可是有一件事是不是要在村长和族老面前澄清一下。”江蓠这次没有再拐弯抹角地装柔弱,而是上前一步挡在了黄香花面前。

江蓠的脸上是一种王有德和王李氏从来没见过的严肃沉冷,江蓠的目光也让两人心头一惊,只觉得对方又深又黑的眸子深冷的有些可怕。

王有德硬着头皮上前道:“你……你要澄清什么,我王家这些年哪亏待过你了?”

然而江蓠根本看也没看王有德,而是目光正直凛然地看向了村长和族老:“族老爷爷,村长爷爷,爸爸和奶奶在撒谎,当初江国定走之前给我和妈妈留了一笔钱,这笔钱是江国定攒了很久的,虽然当时我还小,但是我记得清楚,江国定跟妈妈说,这供他女儿长大读书的,所以我这些年,用的根本不是奶奶和爸爸的钱,我也根本没花过他们的钱,不知道奶奶和爸爸为什么要这么说。”

村长和族老面面相觑,不知道其中竟然还有这么一份隐情,村长目光谴责地看着王有德和王李氏,两人顿时心虚地低下头。

王有德张了张嘴还想狡辩,可是村长已经将目光投向黄香花:“香花,闺女说的是不是真的,江国定给你们娘俩留了一笔钱?”

黄香花点了点头,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和江国定结婚,最后又被江国定抛弃,如果可以她真想一辈子和江国定没有关系,所以也一直刻意去遗忘江国定的事情。

当初江国定走之前确实留下了一笔钱,不过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她嫁到王家之后,家里有什么急用,也会拿出来填补进去,这么多年钱早已经没影了,她也没怎么想起来,只是难为闺女还记得了。

王李氏嚷嚷起来:“那能有多少钱啊,养你一个赔钱货还供着你读书,那肯定不够啊。”

江蓠似笑非笑地看向王李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要不然,奶奶,我去找江国定让他回来,告诉奶奶他留下的有多少钱?”

王李氏王有德黄香花都被吓了一跳,黄香花更是直接嗔怒道:“篱篱瞎说什么。”

王有德脸色也十分不自然,可以说当初如果不是江国定抛弃黄香花,以他的能耐也根本娶不到黄香花,所以他一点都不想再看到江国定。

村长毕竟年纪大了,虽然吓了一跳但是也很快反应过来,看向江蓠道:“孩子,别说这些气话,让你爸妈脸上难看,你这事村长爷爷和你族老爷爷都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让你奶奶和你爸说这些混话,让你受委屈了。”

江蓠朝村长笑了笑:“谢谢村长爷爷,不过还有一件事我也想在这里说清楚,最近市里小学组织了数学竞赛,我在咱们村里小学组考了第一名,老师推荐我继续乡里考,说我有望拿奖最终到市里参赛,我想能安心学习给村子里还有学校争光,亲事一类的都不会考虑了,我想爸爸能把这门亲退掉,让我安心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