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绳子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力量,捆住了虎子他妈后,他妈居然就只能在绳子里挣动着身体,时不时怒吼两声,却根本没法从绳子里脱身而去,要知道之前虎子也不是没试过用绳子捆住自己发病的妈,可是不管他用什么方法,他妈最后都能直接跑走。
眼见这生子居然捆住了被黄皮子附身的妈,虎子顿时眼露惊喜,看向江蓠道:“篱篱,你这绳子是什么绳子,居然连黄皮子都能捆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捆仙绳吗?”
江蓠顿时噗哧笑出了声,她道:“什么捆仙绳,这是我用金宝的尿泡了一下午的绳子。”
虎子的表情顿时就变了,十分嫌恶地盯着手中的绳子,又十分纠结地看着绳子拴着他亲妈。
江蓠拍了拍虎子的肩膀:“别太介意了,这是非常时期行非常事情,只要你妈能好起来,你还介意这个干嘛。”
虎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默默地退到一边:“篱篱,你说能问出来这黄皮子为什么要附在我妈身上吗?”
江蓠皱了皱眉,她看了看虎子他妈暴躁的表情摇了摇头:“这黄皮子是灵物,然而没有什么灵智,估计是问不出什么东西的,只能直接赶走。”
江蓠说着凝神看向了虎子他妈,她从书包里摸了半天,竟然又摸出了一个圣母像。
虎子惊愕地看向江蓠:“篱篱,你把你家供奉的神像偷出来了?”
江蓠摸了摸鼻子,实在是她金身没有恢复,武器也全都丢光了,手边也没有什么趁手的法器,而她这圣母像,江蓠发现自己居然无意中雕出了一件法器,这圣母像不但能为她凝聚灵力用信仰贡品滋养神魂,还能当做这里驱除有异气场的法器,实在是好用,所以没什么法子驱邪的江蓠走之前就顺手把娘娘像带走了。
不过这会不是聊这些的时候,更何况虎子也根本就听不懂,所以江蓠也不多说什么,而是将圣母像往前一抛,朝虎子他妈喝道:“孽畜,你看这是什么。”
虎子他妈被呵斥地愣了一下,本能地顺着突然泛着白光的圣母像看去,她原本不停转动的绿油油眼珠开始慢慢晃动起来,那种凶煞的感觉也渐渐散去,慢慢地变得迷茫了起来,最后那抹绿光在圣母像的光辉下完全消失,虎子他妈的眼睛也变成了正常的颜色,接着虎子他妈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直接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随着虎子他妈晕了过去,就听到一声有些凶狠的吱吱声,一只瘦弱的黄皮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吱吱叫着从虎子他妈身子旁边窜过去,想要直接溜走。
黄皮子这种东西特别油滑,还格外的记仇,一旦让黄皮子跑走,那以后绝对是时不时的骚扰,虎子顿时紧张地看向黄皮子的方向,想要伸手逮住这只附身了他妈的黄皮子。
然而江蓠却微微一笑,伸手一扔,一本钻头厚的《奥数竞赛选题》直接砸到了黄皮子头上,把黄皮子砸的嗷呜一声,眼冒金星地软了下去。
江蓠直接伸手毫不客气地拎住了黄皮子的尾巴,将小声哼哼的黄皮子给提了起来。
虎子也凑了过来,看向江蓠手中的黄皮子:“就是这么个小东西弄的我们家这么久都不消停,这些东西还真是邪乎。”
江蓠皱眉看着手中的黄皮子,她晃了晃黄皮子的身体,把被砸的眩晕的黄皮子晃的清醒了点:“不太对,就算这黄皮子狡猾顽劣,附身人身想要偷鸡,但是它为什么每次都要来到这里,而且这个坟地的磁场也不对。”
江蓠说着凝神朝坟地看去,接着她目光一凝,示意虎子将他妈抱到一边去:“这下面好像不太对劲。”
江蓠说着屈身顿了下去,用绳子把黄皮子栓了个结实,接着伸手开始抛地上的土。
黄皮子这会已经有些清醒了,瞧见江蓠的动作,也顾不上太多了,吱吱叫唤着试图朝这边爬去,似乎根本注意不到身上的绳子。
黄皮子的这般表现,愈发让江蓠觉得这土下有古怪,她顿时刨土刨的更快了,虎子在一旁护着自己妈一脸紧张地朝江蓠那边看去。
就见江蓠刨着刨着,土里竟然渗出血迹,接着就是一个惨白的手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