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认真地听着江蓠的话,江蓠每说一句,他就认真地点着头,心里对那白莲圣母娘娘也就愈发信任,毕竟如果没有圣母娘娘,篱篱又怎么可能会这些东西,又怎么可能帮到自己。

感受到圣母像传来的一缕微弱的信仰之力,江蓠微微勾起嘴角,她最后嘱咐道:“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带阴气重的东西回家,也不要让你妈去阴气重的地方,虎子,天快亮了我先走了。”

虎子有些不舍地看向江蓠,眼见江蓠就要推开门离开,虎子三两步走过去,有些紧张地看向江蓠道:“篱篱,能不能给俺也雕一个圣母像?”

见江蓠看过来,虎子有些扭捏地揉了揉衣角:“这次都是圣母娘娘显灵,俺才能得到帮助,俺以后打算也像你妈那样日日把圣母娘娘供奉起来。”

江蓠笑了:“这圣母像我只能雕出来一个,想要再雕没那个机缘是雕不出来了,不过倒可以给你雕刻圣母神牌,圣母牌是圣母娘娘发下的神牌,日日待在身边虔心供奉,也和供奉圣母像是一样的效果。”

虎子刚开始还有些失落,但是听到江蓠这么一说,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又亮了起来,高兴地冲江蓠点了点头道:“那俺就等篱篱你的神牌。”

“那我走了。”

眼见天边已经浮起一抹浅白,江蓠不欲耽搁,不等虎子说话,就直接转身离开,速度极快地回到了家中。

等江蓠阖上房门,黄香花已经起床开始整理一家人要吃用的东西了。

关上房门,江蓠把那只狂躁乱窜的黄皮子放了出来,黄皮子绿油油的眼睛瞪着江蓠,张嘴就朝江蓠咬去,结果被江蓠粗暴地捏住了下巴,被迫大张着嘴,痛苦地在江蓠手心窜动。

江蓠眯着眼看着手中的黄皮子,冷笑着道:“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啊。”

黄皮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甘心地在江蓠手中挣动着。

江蓠冷哼一声,似笑非笑地伸手弹了弹黄皮子的尖牙,作势要捏断对方的尖牙,黄皮子吃痛地抽搐了一下,有些惊恐地瞪着江蓠:“奉劝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不然受苦吃罪的还是你自己。”

大概是牙上的痛苦提醒了黄皮子,害怕自己吃饭的家伙被江蓠收走,同样也认清了江蓠的厉害和狠心,黄皮子也不像之前那样扑腾了,而是小心翼翼地缩起了身体,看见黄皮子的表现,江蓠满意地笑了下,收起了威胁对方的手,想要收服这种畜生,果然只有出手教训才行。

她从床头上拿出一根细麻绳,拴在了黄皮子的脖子上,黄皮子这次完全逃不走,只能害怕地盯着江蓠,江蓠直接无视了黄皮子的眼神,将黄皮子放在了书包里,黄皮子灰溜溜地呜咽一声,最后只能乖乖地卧在江蓠的书包中,伪装成乖巧的宠物。

等江蓠做完了这一切,天已经大亮了,也到了她上学的时候。

好在江蓠不是普通的肉体凡胎,虽然她用这江蓠这具普通的人类身体,但内在毕竟是圣人的神魂,所以虽然身体略微有些疲惫,但在神魂的滋养下还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因此江蓠也就微微闭目养了回神,就直接从床上跳下,拎着书包出了房间。

“妈,我去上学了。”江蓠扬声朝黄香花喊了一声。

这会黄香花已经做好了一家人的饭,她见江蓠从屋里出来,和往日一样招呼江蓠装点干馍馍咸菜一类的带着,这里都是普通的农户,大家平时都是要下地干活,中午娃在家也吃不到热饭,所以基本上都是带着点干饭去学校。

江蓠接过黄香花准备好的饭菜,冲黄香花道了声谢就去了学校。

现在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了,离奥数竞赛还有不到十天,班主任打过招呼,江蓠到了学校可以免学其他老师的课,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做奥数题上。

反正江蓠成绩也特别好,就算这几天的课不认真上,最后的升学考试也根本没有问题,更何况如果江蓠能拿到奖,那对她升学还有好处。

江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掏出了奥数竞赛书,旁边齐书和也坐了过来,只不过这次齐书和不再像往常那样高冷,而是好奇地看了江蓠两眼,突然道:“你也看这样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