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身板被揪起,凤雉小细腿蹬了蹬。
“诶,有了,殿下,叫小毛绒如何?”小夏子笑着道。
景灼和凤雉再次嫌弃,看着手心里乖乖巧巧的小鸡崽。
“叫阿乖吧。”景灼说。
凤雉依旧是个嫌弃,他摇了摇小脑袋。
景灼手指轻按住它的脑袋瓜,后敲了敲,“怎么?不满意?”
凤雉想点头来着,可是被好人按着脑袋,他动弹不得,只能作罢。
景灼又敲敲它的小脑袋,“就这么定了,叫阿乖。”
于是,凤雉有了新名字,是好人给他起的,叫阿乖。乍一听给狗名字似得,但也随他去了。
晚上睡觉,只穿着亵裤的景灼又给凤雉看到了裤裆里的藏得那只小鸡。
凤雉呆愣愣的,半晌都没回过神来,等反应过来,景灼已经进了被窝。
凤雉再次呆,就这么带着那只鸡进被窝吗?难道,难道不怕闷死吗?
一连串的疑问冒出,凤雉乌溜溜的黑眼珠转了又转。他觉得好人待那只素未露面的鸡崽子太好,睡觉都一起睡,而自个却要独自睡。
凤雉叹口气,算了,反正自个是要走的。
但是,这么冷的天,一起睡自然是很暖和的,况且,那只鸡缩在好人裤裆里做什么呢。
凤雉疑惑又惆怅。
夜深人静,景灼睡着后,他从小木箱里跳出来,颠颠的去了床上,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
咦,那只鸡崽子到底在哪里呢?
凤雉觉得太奇怪了,难道还在好人裤裆里?这么想着,他就哼哧费劲的钻进了景灼的被窝,摸黑的爬向了景灼的裤裆处。
哎哟,你这只鸡果然还在好人裤裆里,莫不是傻子不成,就不怕憋死你呀!
凤雉轻轻用嘴啄了啄,“喂”了一声,他素来不跟人类讲话,但是跟动物时常讲话。
裤裆里的那只小鸡崽不理他。
凤雉皱了眉,又啄了下,说:“你为什么总在好人裤裆里?不怕闷吗?”
裤裆里的小鸡还是不理他。
凤雉瘪嘴,觉得这只鸡崽子有点气人,自己是关心它呀,万一被憋死了,或者不小心被好人压死了,可如何是好。
凤雉又“喂”了一声,加重力度啄了它一下,又用爪爪踢了它一下。
裤裆里那只小鸡崽总算有反应力,它稍稍抬头。
凤雉略呆,被窝里黑漆漆的,好在他这双眼睛能够透过黑暗看清,他呆了一瞬。
“你说句话呀。”他说。
可裤裆里那只小鸡崽依旧沉默,只是比刚才大了一些,将好人的裤裆撑起一个柱子来。
凤雉,“??”
事有蹊跷,凤雉哼哧的钻进了景灼的亵裤里,他倒要看看裤裆里这只鸡搞什么。
当见到那只鸡的时候,凤雉呆住了。
好,好丑;毛是黑色的。
景灼这一场春梦做的叫他浑身燥热,他动了动身子,觉得腿间那物事痒,伸手去抓。
抓到了一坨圆乎乎的东西,毛绒绒的触感,他一惊,睁眼,揪住那东西来。
定睛一看,是阿乖。
景灼黑了脸,而阿乖看起来也不太好,他小口呼吸,后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眼景灼,垂着小脑袋不看景灼了。
景灼,“…………”
这天晚上,一人一只凤凰,都有点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