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凤雉眨眨圆乎水润的眼睛,又咽了口口水,不过,情=事到底该如何,他认知里也就是脱光了衣服,相公压着娘子哼哧哼哧了,至于其他的,是要等到把意中人娶回家再细细琢磨。

不知为何,脑中莫名想到了好人腿间的鸡崽子,乌溜溜的黑眼珠转了又转,突然就开了窍,原来那不是鸡崽子,是,是……

凤雉心思转到这儿,伸进衣服摸了摸自个的,嗯,就是这个东西,早先自个第一次变成人的时候是没有这个玩意的,是爷爷说,作为男子有了这个才算是真正的男子。

视线从画上移到景灼脸上,不知怎地,凤雉没羞没臊的想再仔细看一次好人腿间那丑不拉几的东西。

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手已经伸进了别窝里,摸索着伸进了景灼的裤裆里。

凤雉,“……”

景灼,“……”

手给一双温暖的大手按住的时候,凤雉还有些呆,等对上景灼那双冷冷的眼睛的时候,他吓的下意识脑袋一缩,想抽回手来,却给景灼握得更紧。

凤雉,“……”

“你是谁?”景灼眸色如冰,冷声问道。

凤雉咽了口口水,吓得说不出话来。

景灼非常有耐心的等他回话,定定的看着他,目光似在审视,又似没有,眼前的少年,墨色软软的长发,肤如雪,细嫩粉白,五官精致,只是略显稚嫩了些,那双圆乎乎水润润的眼眸潺潺,温润如玉,仿若谪仙大抵如此了。

不过,这等怯生生可怜气的小模样,又透着些许可爱,叫他心底不由得就生了几分怜爱。

凤雉瘪嘴巴,小小的颤声道:“松开,你弄疼阿雉的手了。”

“本殿下在问你话。”景灼眸色又沉了两分,将那双白嫩软热的小手松开了些,视线转向铺在被子上的那幅画。

再看到画中人的时候,他眉毛挑起,面无表情地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情绪。

“这是……”

凤雉顾不得其他,抽回手来,慌慌张张的将画收起来,而放在背后,十二分戒备的看着景灼。

“这是阿雉的,不能给旁的人看。”他说。

这少年拿的是自个的画像,可这幅画……景灼疑问不止,目光上上下下的将凤雉看了个遍。

这少年的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好听,落在景灼心尖上,叫他本想发火,也瞬间没了火气。

景灼稳了稳心神,眼前少年一身太监服,他寻思着又开口询问,“你是新来的小太监吗?”

凤雉没回话,他思考着是打晕好人还是施法更好。

坐起身的景灼衣衫单薄,不由得打了两个喷嚏,凤雉略犹豫,后很体贴的拿了衣衫给他披上。

这举动让景灼有三分确定他是新来的小太监了;只是,旁的伺候的人呢?

他目光看向睡着的小夏子他们几个,眉心蹙起,正要开口询问怎么回事,却无意间瞧见了凤雉脖子处的铃铛。

这,怎瞧着跟阿乖脖子上的一样?

景灼目光锁定那铃铛,心里疑问冒出,勾勾手。

凤雉对这个动作没有任何免疫,景灼一勾手,他就屁颠颠的凑到了景灼面前。

等凤雉反应过来之际,景灼的手已经拽住了他脖间处那颗铃铛。

“这铃铛是你的?”景灼先一步开了口。

面对他质询的目光,凤雉又没骨气的露出作为小鸡崽的胆小模样,很乖的点头,软糯回道:“是阿雉的。”

景灼略思忖,浑似没什么反应,他又淡淡开口,“你如何证明是你的?”

“这是阿雉从小带到大,上面印有凤凰图腾,里头还有……反正是阿雉的。”凤雉说着要哭,一双圆眼里带了泪花。

景灼凝目看了他半晌,看他可怜巴巴的小模样,故作犹豫起来。

见他不答话,凤雉急的要哭,吸了吸鼻子,正要施法弄晕景灼,却听景灼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本殿下信你了。”说完松开了手。

闻言,凤雉略呆,后开心的抿唇一笑,两颗小酒窝若隐若现,松口气。

景灼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看向小木箱,阿乖不在,他拧了眉,看向凤雉,问:“我的小阿乖呢?”

凤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