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景灼戳戳凤雉的小屁股,“进来吧。”

小夏子端着两碗羊汤,馍馍,还有些许辣椒油、香菜,将这些放在紫檀小桌上,看了眼趴在那的凤雉,不解道:“阿乖怎么了?瞧着焉头焉脑的。”

景灼也看了眼缩在那的毛绒小团子,叹口气,“闹情绪呢。”

小夏子一听,露了笑,“一只小鸡跟殿下你闹情绪?”说着又是一乐,“阿乖果然是有灵性的鸡崽子。”

景灼略点头。

“殿下,这羊汤你赶紧趁热喝。”小夏子说着往火炉里加了些炭,哈了哈手说,“最近这天太冷了,在外头走了一圈,那冷风直钻裤腿,殿下您的腿最近还疼吗?”

景灼拿着勺子喝了口羊汤,“不疼了,天冷,让管家给府上的人都再发些棉衣挡挡寒。”

“前两日钱叔将这事办了。”小夏子说着扫了一圈屋子,问:“殿下,凤公子呢?”

“他……”景灼略踌躇,“回内室休息了。”

“可喊他喝羊汤?”小夏子问,“这羊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景灼面不改色,搪塞到底,“没事,凉了再给他热,这一碗就……”目光看向趴在那圆乎乎的毛绒团子,“给阿乖喝吧。”

小夏子略呆,鸡喝羊汤吗?心里冒着疑问,但没说,如今阿乖可是殿下的心头好。

蓦地想到了今早上见的那个美若谪仙的公子,想来夜夜有那公子暖床,殿下的双腿舒服很多。

小夏子心头思绪翻转,那公子凭空的冒出来,皇后娘娘走后,殿下便吩咐所有人不准在屋子里伺候着,还真是宝贝。

这会子天色稍早又去内室睡觉,想来,定是晚上尽心伺候殿下累着了。

小夏子思绪拉回,看着景灼温柔的喂阿乖喝羊汤,阿乖竟真张嘴一点点的啄汤勺里的羊汤喝。

真是神奇。

凤雉慢吞吞的喝着,却还是个生闷气,羊汤是要喝的,该生气还是得生的,他如此这般想着,整张小脸脸皱成一团。

“不好喝?”景灼问。

凤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不喜欢吃这个味道怪怪的菜。

于是用小嘴叼着扔出来,继续喝。

景灼了然,唇边露笑,“你还真是挑。”

凤雉抖了抖毛毛,眼神回他。

景灼笑的更开,继续喂他。

入夜,外头北风刮得厉害,景灼被推进暖阁沐药浴,凤雉钻进被窝里,缩在手炉边睡大觉。

可他其实没睡着,围着手炉啪叽啪叽的翻身再翻身,圆乎乎的眼睛沁了水汽。

凤雉有点儿不懂了,今日遇到意中人脖子处的凤铃铛该是响的,可没响,倒是方才景灼拨弄他的铃铛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来。

凤雉心中明显十分不解,这凤铃铛是用自个掉落的□□和绒毛做成的,铃铛是牙齿,绒毛是挂绳,爷爷说,这些是自个身体的一部分,与自己心有灵犀,可为何铃铛没响。

难道这傻铃铛认错人了?

他不得而知,只能趴在暖乎乎的被窝里发愣。

再说景灼,他看得出小夏子满目狐疑的在屋子里搜寻凤雉的身影,一直隐瞒也不是办法,小夏子从小便跟着伺候自个,衷心倒是不怀疑,就怕吓着他。

略有迟疑,他还是开了口,“小夏子。”

“奴才在。”小夏子恭敬道:“殿下,有何吩咐?”

景灼抿唇,后看着他道:“你是不是想问,白天那凤公子去了哪里?说实话。”

“回殿下,奴才确实觉得诧异。”小夏子实话道。

景灼道:“那位凤公子便是阿乖,这么说吧,阿乖是凤凰,成了精的,能幻成人形。”

小夏子,“……”

于是,当天晚上,小夏子腿软的近乎站不住。

而这天晚上,皇宫里头,皇后和皇上两人因景灼房里有人的事情正争的面红耳赤。

“如今阿灼房里有了人伺候,你就别再挑三拣四的了。”皇后道。

“朕何时挑三拣四了?不是你方才说这姑娘来历不明,日后当正王妃是不行的,顶端算个侧王妃。”皇上道。

“不是你先前说,配得上你景家的姑娘定是家室、人物、模样万里挑一?”皇后反问。

皇上给她说的语塞。

半晌,两人决定,改日天暖和些,一起去景灼那,细细问问那凤姑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