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算天帝称霸天界的时候,元始境高阶也是很高的修为了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元始境高阶的修为都上不了台面了呢?
“成王败寇,我愿赌服输。”
张骄苦笑着道。
他的表现和夏之尊一般无二,都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他知道反抗无用。
面对一个根本不可能对付得了的对手,反正能有什么用呢?
连天帝都落败而逃,他反抗除了自取其辱,还能如何呢?
既然如此,还不如痛快一点,至少死得没那么丢脸。
“你动手吧。”
张骄叹息道。
“你想死还是想活?”
苏牧并未动手,而是背着手走到他的面前,缓缓地开口道。
“我还能活?”
张骄一脸苦涩,“我背叛了你,还差一点杀了你——”
“你真的以为你差点杀死我?”
苏牧云淡风轻地说道,“就凭你们,想杀我还差的远着呢。
不过你说的没错,你背叛了我,照理说,我应该直接杀了你。
不过我现在心情不错,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你想让我干什么?”
张骄沉声道,“我不觉得我现在还有什么能够帮到你的地方。”
以苏牧现在的修为,宇宙之间能与他相抗衡的就只有一个天帝。
张骄甚至觉得,这一方宇宙之中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苏牧做不到的事情了。
他一个小小的元始境高阶,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其实当初他选择背叛苏牧,未尝没有这一方面的考虑。
他和苏牧只是临时结盟,如果他们黄天道的天人失去了利用价值,谁知道苏牧会不会卸磨杀驴?
当然,现在说那些都已经没用了。
“杀了天帝,我可以让你活到寿终正寝。”
苏牧缓缓地道。
“我杀不了啊。”
张骄苦笑道。
“天帝是圣境,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杀得了他?”
这一点张骄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天人已经被苏牧击杀大半,就算他把剩下的天人集合起来,也不是天帝的对手。
他要是真有杀死天帝的本事,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憋屈了。
打不过苏牧,难道还不能逃吗?
“杀他我来,你帮我找到他。”
苏牧平静地说道。
“你都找不到他,我怎么可能找得到他?
之前我能找到他只是巧合,现在我也不知道他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张骄坦然地说道,“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搜我的魂。”
“你现在确实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但你能找得到他。”
苏牧淡淡地说道,“天人这个称呼不是白来的。
你们天人和天帝之间有特殊的联系在。”
“嗯?是因为我们曾沐浴阳天君的鲜血?”
张骄思索着道。
他曾为黄天道的大首领,本来就是心机深沉之人,苏牧一说,他立马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你曾经说过,阳天君、阴天君和天帝是一体三身,我们沐浴了阳天君的鲜血,所以我们跟他产生了联系?”
“是。”
苏牧直言不讳地说道,“天帝乃是宇宙之初诞生的天地玄根中的一枝,如果他一心躲藏,就算是我也找不到。
但是你可以。
因为你身上有阳天君的血脉。”
“明白了。”
张骄点点头,说道,“我要怎么做?”
他没有丝毫犹豫。
因为他清楚自己没有选择,他想活下去,就只能背叛天帝。
张骄心中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张骄,现在也算是三姓家奴了。
当年他带着黄天道判离天界,后来他和苏牧结盟,背刺了苏牧。
再然后,他又跟天帝重新结盟,现在却又要撕毁结盟。
“天帝,是你先不顾盟约自己逃生的,怪不得我。”
张骄心中喃喃自语道。
“用你的心去感受,你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
苏牧缓缓地道,“不要动念,跟着自己的心走。”
张骄听着苏牧这种玄之又玄的说法,心里虽然有些不解。
不过他也没有多问,试探性地向外飞去。
眼见苏牧真的没有阻拦,他就不断加快速度。
张骄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宇宙之大,已经没有他张骄的容身之地。
他就按照苏牧的说法,凭着感觉往前飞。
一开始,苏牧在他身后不远处不紧不慢地跟着。
渐渐地,他忽然发现苏牧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眼见如此,他干脆也不再多想,直接放飞了自我。
凭着感觉,他穿行在宇宙之间,不断召集其他天人。
之前一战之后,天人死伤大半。
当时活下来的天人只有五十多人,他们全都聚集在张骄的身边。
后来他们跟着张骄一起找到了天帝,然后就分头去猎杀武者。
张骄知道,苏牧既然找上了他们,那天人恐怕也已经有人遭了苏牧的毒手。
但等他终于将所有天人重新召集起来之后,他心里还是有些失望。